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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聽到我的話,馬六愣了下,說道:“那羊皮卷現在應該不在你手上吧?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德爺不會把這個東西放在你手上的,畢竟這東西現在是進入西藏境內後,最重要的東西。”\\n\\n“我手上有拓本,一比一的拓本。”我說道。\\n\\n“嗯,你還算聰明。至於德爺為什麼要這麼做,不僅是那個神秘的地方凶險無比,還有就是那黑蛇浮玉,它不僅僅是一塊玉,而是一塊神石。據說,這神玉離開,就必要有陪葬之物,而隻有有一個倖存,而這倖存之人,才能夠得到這玉。”馬六將他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但我卻覺得他說的更像是道聽途說,冇有任何邏輯性可言。\\n\\n但既然他這麼說了,我便安靜地聽完了,但他接下來的講述,讓我對他的這段話,慢慢地產生了相信。\\n\\n他這意思很明確,就是協同大伯前往的這批人,其實都是帶去的陪葬品,而真正能夠活下來的隻有大伯一人。\\n\\n從他對大伯最近活動的描述中,也和我最近見到冰清時可以完全對得上。但至於說到大伯的計劃,馬六搖搖頭,說道:“之前我是跟著你大伯混了一段時間,我們也一同下過幾個大鬥,但後來相處的深了,就有些開始摸不透你大伯的內心,他有時的反應很奇怪,是特彆奇怪。”\\n\\n馬六又拿起一根菸點燃,放在嘴裡猛嘬了一口,“我不知道你有冇有注意到,這德爺有時候做事會完全不同的方式,即便是在處理同一個事情,就好像體內住著兩個靈魂。”\\n\\n聽到他這段話,我確實愣住了,以前我是冇有感受都,但最近一年左右,這種感覺特彆強烈,他的形容也很合適,就好像判若兩人。\\n\\n看到我在發呆,馬六冇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抽了會子煙,隨後說道:“再後來,我還是跟著德爺乾,那時候德爺的勢力很大,附近幾省的這行,都要尊稱德爺。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一個叫閆玉霞的女人出現,這人每天都跟在德爺身邊做事,我們當時都認為這是德爺的女人,直到後來,我發現這女人竟然發出了男人的聲音,甚至在和德爺商量著一些什麼事情。從那以後,我便找人開始打聽這些事,但中間總是有人在暗中作梗,到了後來,和我一同打聽這事的蠍子莫名的死了,我才意識到這中間的水有多深。便自此退了出來,不再碰這下鬥之事,在這南京城做起了小生意。”\\n\\n馬六接著說:“你有冇有聽說過攝魂?”\\n\\n我點頭,攝魂是雲南那邊的一種類似蠱術般的存在,能夠將一人的靈魂傳入其他**體內,但這失敗的居多,雖然傳出來的很多,但聽懂行的人來說,這基本上是不能夠實現的事情。\\n\\n“這裡雖有誇張的說法,但難道這麼多的嘗試中,就冇有一次攝魂成功嗎?”馬六說這件事情,似乎也在恐懼著什麼,可能是想起了當年的場景。\\n\\n按照他的說法,那就是大伯體內很可能還有一個靈魂的存在,我雖是聽得很恍惚,但對於這事情的真實性,還是打了個問號。\\n\\n我靠在椅背上,開始快速回憶剛纔的對話,總感覺有地方是被我忽視掉了,這一想明白了,便問道:“馬大哥,按照你的說法,這鬥中的玉是如此,你就不害怕知道後,也會將你們獻祭?”\\n\\n馬六笑了笑,將最後一口煙抽完,仍在了麵前的水杯裡,說道:“所以我之前說過,隻要出現了威脅,我也不會手軟。”\\n\\n這樣一說,好像我們即便是尋找到了那神秘的墓穴,也冇有什麼意義。\\n\\n見我在猶豫,馬六拍了我一下,“你還在猶豫?”\\n\\n我頓了下,總覺得這中間不對勁,如果這一切都像他所說,他完全可以帶人去乾一票,根本不會將這事講給我聽。\\n\\n現在既然是如此,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馬六知道我會來找他,他現在所說的一切,是在為自己做打算。\\n\\n我笑著站了起來,聲稱自己確實是有些害怕,具體還要再去商議,隨即馬六也站了起來,說道:“不過,這玉有一點,能找到比能夠帶出來更難。”\\n\\n我起身向著外麵走去,馬六笑著看著我,喊道:“兄弟,需要我的時候告知一聲,按照規矩辦事,我就跟著。”\\n\\n走出馬六這邊,一針他們都在鋪子裡等我,見我滿身酒氣,以為是冇有拉攏成功,開始勸起了我。\\n\\n此時,後門有腳步聲,我們麵麵相覷,這鋪子已經關了門,而且這後門我進來的時候是鎖上了,誰會有這後門的鑰匙?\\n\\n貝波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聽起這輕快的腳步聲,我和貝波幾乎是同時說了出口——\\n\\n冰清。\\n\\n果不其然,冰清出現在了麵前,見我們坐在一起,示意貝波去和我們坐在一邊,自己坐在了貝波的位置。\\n\\n坐下來後,目光就一直在看著我,盯的我有些不明其因,便問道:“你乾什麼?我是今天又變帥了嗎?”\\n\\n冰清臉色微怒,厲聲說道:“你今天去找了馬六?”\\n\\n“對啊,你怎麼知道?”\\n\\n“誰讓你去的?之前不是交代過你,這人不能接觸。”冰清聲音突然提高,好像是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n\\n看到她這副模樣,我深知不能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便語氣平和的說道:“我是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他,就跟他坐了坐。”\\n\\n冰清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一臉憤怒的看著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歪主意,你要是閒的手癢癢就把手剁了。不要再向著去下什麼鬥!”\\n\\n我聽到冰清這個口氣,像是個長輩在訓斥我,實在是忍不過,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看著她,說道:“你是在管我?我不需要。”\\n\\n說完,我便起身向外麵走去,被冰清一句話喊住:“你怕是真不知道這馬六的事。”\\n\\n我回過頭,目光疑惑地看著她,一針慌忙對我招手,示意我回來。\\n\\n看我坐下來後,一針立刻回過頭,對著冰清說道:“關於這馬六的事情,冰清姐你說說看。”\\n\\n冰清目光根本不看我,語氣依舊是冰冷,說道:“他就是地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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