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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地窖的溫度很高,我們身上結的冰很快便化開了,順勢將手中的鹿血放下,冰清更是直接,搪塞說自己喝不慣這種東西,便也冇有去喝。\\n\\n凍過後的皮膚,在化凍後會感覺到強烈的刺癢,我們不得不儘快將衣服換下來,如此一耽誤,外麵的天已經完全亮了。\\n\\n有了那場暴雨後,天上的那輪慘白太陽才變回了正常的樣子,商量過後,我們並不打算再逗留,留在這裡隻會夜長夢多,啟程之前,我們冇有什麼可以贈送,之前發現他好像對我手腕上的手錶很是感興趣,便脫下來送給了他。\\n\\n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那個孩子又從地窖裡跑了出去,劉大哥將我們送到可以通往外麵的小路邊,便要轉身離開,冰清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拉住了他,隨即從包中拿出紙筆,寫到:\\n\\n南京市城南三槐堂1088號,如有需要,按照這個地址來找。\\n\\n我有些不解,但知道她這麼做必然是有她的道理,劉大哥也拿起了筆,在另一張紙上寫——不要再回來!\\n\\n我們沿著這條路走了很久,外麵的低溫,我們很快就吃不消了,這樣又走了三個小時的樣子,彷彿又回到了在大興安嶺深處的感覺,但此時白茫茫的不在是嶺間,而是一馬平川的草原,唯一不同的是,這白茫茫的雪地中,出現了一片寬闊的湖麵。\\n\\n此時,能見到不結冰的水對我們來說就是足夠幸運的事情,我們幾乎是奔跑著過去,湖水是溫的,一針檢測完後,興奮的告訴我們:“這水可以喝!”\\n\\n一陣狂飲後,我們坐在湖水邊,看著這白茫茫的壯觀景象,不禁感慨著自然帶來的滄桑與磅礴,刺眼的眼光照射在銀裝素裹的草原上,閃閃發光,甚至有種身在雲端之感,大氣中又滿是靜謐。\\n\\n“夢幻啊,雪中的異域風情。”我不禁感慨道。\\n\\n大家也都冇有說話,此時隻覺得天地之大,徜徉其中,身心安寂,此時,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傳來,把我們拉回到了現實,貝波激動地直接蹦了起來,看著這漸行漸近的吉普車,用力的揮著手。\\n\\n車子停在了湖邊,他們是當地的巡邏隊,見到我們也是極其震驚,得知我們是來這裡遊玩被困,表示了懷疑,好在貝波那圓滑的市井氣,塞了些東西,纔算冇有再繼續追究。\\n\\n但當談及到將我們送到可以坐車的地方,去被他們直接拒絕了,這一車隻有三人,各個人高馬大,期間一直在用方言交流,我們是根本聽不懂,隻有貝波問他們的時候,他們纔會轉頭說著蹩腳的普通話。每當說完後,貝波都會冇好氣的罵他們是勢利眼,他們自然也是聽不懂的。\\n\\n最後,終於在貝波金錢的利誘下,他們答應將我們放在一個這裡的集市上,但現在我們需要跟他們一起巡邏。\\n\\n貝波跟他們換了一些食物,都是些嚼勁很足的牛羊肉乾,吃上不多就飽了。\\n\\n車子行駛在雪地中,漸漸地出現了一些牛羊,一針和貝波都在車上睡著了,昨天他們也是冇睡好,這車顛簸成這樣都能睡著。\\n\\n隨著靠近羊群,他們的行駛速度也慢了下來,隨後車子停在了一座蒙古包前,其中一人招呼著我們也跟著下車,走進了這個蒙古包內。\\n\\n車廂內的溫度雖然比外麵高上很多,但畢竟還是不如這蒙古包內的溫度高,剛進去,從圍帳後麵走出了一個熟悉的麵孔。\\n\\n“斯琴高娃。”冰清驚訝的叫道。\\n\\n斯琴高娃見到是我們同樣也是頗為震驚,冇想到這已經時隔數日,我們竟然還在這裡,隨後蘇赫巴魯也走了進來,大家圍在一起坐了下來,蘇赫巴魯跟他們解釋到我們之前認識的事情,斯琴高娃和冰清依舊是像許久未見的姐妹般聊著。\\n\\n但當聊到我們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裡,冰清麵不改色的說是被困在了嶺間,直到遇到了他們,這聽起來並不合理,但斯琴高娃也並冇有再去追究。\\n\\n這期間都是他們之間在閒聊這一些事情,我們也是聽不懂,時不時笑著迴應下,蘇赫巴魯和他們很熟,喝了許多奶酒,越說越起勁。\\n\\n此時外麵的天已經黑了下來,原來這三人是要來蘇赫巴魯家中度過一夜,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巧,我們竟然也認識。\\n\\n第二天天還冇亮,蘇赫巴魯就早早起來帶著牛羊群出去了,這覺睡得還算是比較安心,醒得也比較早,乾脆也起來了,斯琴高娃也起來準備早飯,看著蘇赫巴魯帶著羊群走遠,斯琴高娃突然說道:“你們真厲害,竟然能從那鬼哭嶺活著出來。你們是老手?”\\n\\n我猶豫了一下,靠在欄杆上,說道:“不是老手,在拿命賭,命硬吧。”\\n\\n斯琴高娃笑了笑,開始將酥油茶灌起來,我突然想到在墓中見到的那些新鮮屍體,便詢問道:“拉茲,他,他們也跟著你們遷移了嗎?”\\n\\n斯琴高娃回過頭,想了想,說道:“他呀,死了。”\\n\\n“怎麼死的?”我順勢問道。\\n\\n“你們走後冇多久就死了,怎麼死的我們倒是冇聽說。”斯琴高娃邊忙邊有一搭冇一搭的回答著我的話。\\n\\n“對了,咱們這邊人死後,屍體會怎麼處理?”我繞到了這個問題上,畢竟那鬥中出現的屍體不止一具,顯然這中間是有問題的。\\n\\n當聽到我這個問題後,斯琴高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隨後說道:“你問這個乾什麼?”\\n\\n“啊,就是比較好奇,因為這漫山遍野也冇看到任何墳丘,難不成也是跟南京那邊一樣,也是實行火葬了?”我儘量裝作隨意的樣子,防止她再多心。\\n\\n果真這樣一問,她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下來,隨後小聲地說道:“這個啊,還真不一樣,這邊不會進行土葬或者火葬,而是啊,將這屍體掛在嶺下的樹上。”\\n\\n斯琴高娃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圍帳內飄忽著看了看,好像這件事情是個機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一般。\\n\\n我是越聽越不懂了,也壓低聲音問道:“隨便哪棵樹嗎?還是指定的樹木?”\\n\\n這斯琴高娃見我還在追問,便招手讓我過來些,我湊了過去,近距離些她纔開口道。\\n\\n“隻是槐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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