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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看到這個變化,我們都有些激動,我對著貝波做了一個標準的大拇指讚揚。\\n\\n冰清在我旁邊,激動的神色隻停留了幾秒隨即又恢複了一如既往冷冰冰的樣子,見這藍光冇有變化後,在一旁看著鏡麵,輕聲說道:“這上麵竟然聚合了三種八煞,真是極其機密啊!”\\n\\n貝波認可的點點頭,在上麵指了指:“一種,擇是必須避開。例如一座房子坐北朝南修造不可選擇辰日,根據坎龍坐北,坎龍也就是辰。二種,消砂,中針人盤測量砂。如果坐北房子,也就是坎宅辰方有砂相沖,測量出,那麼就是犯了八煞,必遭災。三種,立向。用七十二格龍測得來龍,立向必須躲開八煞,比如來龍測得是坎龍,則不可立辰山之向,立則遭災。這三種我已經將其避開,就隻剩下這十六處格段。”\\n\\n冰清點頭讚同道:“恩,你說得對,剩下的這十六格段應該纔是最難攻克的了。”\\n\\n“還剩十六格段?現在還不可以打開這個機關嗎?”一針激動的同時對於貝波講解也是聽得雲裡霧裡,急切的問道。\\n\\n“一般的磁羅經機關會設置一兩個卡口,但這機關我檢查了數遍以後發現,這磁羅經竟有八處卡口相扣。”貝波湊著身子,再次確認了自己的話。\\n\\n雖然貝波這麼說,但眼神在不斷地閃爍,接下來他又說了一些比較專業的東西,我聽得也是迷迷糊糊,什麼九星兼卦,測量出二十四山不正時;當貝波提到八個方位克應吉凶的時候,我才接話道:“這個我知道,八卦九連宮嘛。”\\n\\n貝波諾諾的點點頭,應道:“嗯,是這個。”\\n\\n這八方位應凶吉,其實算得上是最基本的風水卦術,也是我唯一能夠記住的東西,但在南京城內,隻要掌握了這八個方位,一般來求之人基本上是可以搞定的。\\n\\n這所謂的八方位即是:\\n\\n坎一宮為勞卦——勞不勞累看此宮。這種用法就比較簡單,比如看一座宅子或者墓地,倘若陽宅那就是宅子北端有條河,那基本上可以斷定此人極其勞累;同理陰宅反之,墓地之南有條河,也是勞累之相。\\n\\n坤二宮為淫卦——此位多為家中老母看此宮。\\n\\n震三宮為貴卦——這也不難理解,家中是否出貴人,必看此宮是不是貴地則以。基本看宅東、墓西有砂是貴地,大砂出大貴,如是,水東、水西是賤地不出人才。\\n\\n巽四宮為淫卦——多為家中女人所看,巽方有水出淫蕩之女,巽方有砂出漂亮安分女,這個具體也不便多說,就算日常有活,一般也不接。\\n\\n乾六宮為壽卦、文昌卦—— 老父是否高壽,家中是否有狀元。主要區分也是那水、砂所位。乾位西北方有水則老父好,家中出文人,出砂則老父病,不出文人。\\n\\n兌七宮為說卦——依舊西方是靠水則會說,近砂則出拙人。\\n\\n艮八宮為子卦——東北有水則子孫滿堂,有砂則兒不給力。\\n\\n離九宮為財卦——南方有水則財滿源,有砂則財不利。\\n\\n以上九宮所對應的八個方位,熟記於心後,以後不得意之時,姑且可以用來做些謀生,總比那街頭巷尾的坑蒙拐騙先生來得心安。\\n\\n我懂的東西此時也算是和盤托出了,貝波昂著腦袋接過我的話,邊指著鏡麵上麵的格段和方位,邊分析與我們聽,一番講述後,終於到了最後一個格段的區分,就是最主要的一個環節。\\n\\n地盤分金。\\n\\n貝波臉色迥然,從他的表情來看,我知道他此時並不確定現在的格段選擇是否正確,一針貼近了些,指著上麵的符號說道:“這上麵的符號大致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是月亮、星星和太陽的標誌?”\\n\\n確實,最後的一個格段相對應的黑白格中間確實是有無規律的此三個標誌組成,隔了十來秒,貝波無奈的說道:“地盤分金,也是最深奧的磁羅經一種,分出的不僅是金,很可能也是生命、活路,這三個符號,實際上就是再讓我們進行選擇。”\\n\\n“選擇?你有想法嗎?”一直在安靜傾聽,並冇有說話的冰清,此時突然提問。\\n\\n“太陽。”貝波脫口而出,但隨即又搖搖頭,整個人的臉色也陰鬱了起來,我見他的眼神有些落寞,隔著防水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既然有想法,不妨說出來聽聽。”\\n\\n誰知道這小子在走神,被我這麼一拍,原本在水中身體的浮力就比較大,這一拍他根本冇站穩,一下子朝著鏡麵趴了上去,一針反應比較快,剛想伸手拉他,但還是慢了一些,這傢夥穩穩地貼在了鏡麵上。\\n\\n鏡麵裡原本照射出來的藍色光線也被阻擋了一部分,加上我們已經破解了大部分的機關卡口,強烈的光線照射在水中。\\n\\n一針此時已經遊了過去,將貝波拉了起來,貝波也是慌了神,著急忙慌的檢查著鏡麵,看到冇有損壞後,才長於了一口氣。\\n\\n雖然貝波的突然傾倒給我也嚇了一跳,但此時我的注意力卻都在這藍色光線上,這被貝波遮擋的藍色光線照射出來後,好像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光線的深淺。\\n\\n我一愣,心中好像是明白了這光線的不同,緊接著轉過頭看著貝波,說道:“你再躺在上麵。”\\n\\n被我這麼一問,不僅是貝波,其他兩人也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但此時我並確定我的猜測是否正確,繼續說道:“快呀!難道還要我再推你一下嗎?”\\n\\n貝波見我的神色,也明白我是有所用途,雖然有些反抗,但還是老實的趴了上去,光線再次被阻擋住了一些,我看了一眼光線。\\n\\n變淺了。\\n\\n“冰,不對,一針也去。”我目光一直在看著上麵的光線,繼續說道。\\n\\n“我?”\\n\\n“嗯,貝波太瘦,不能夠完全遮住這個光線,要再加一個人才行。你上去以後,將剩餘的藍色光線全部遮擋住。”\\n\\n一針按照我的說法,搞定這些事兒以後,我注意到當所有的直射光線都被遮擋以後,這水中依然是有光柱的,隻不過這淡藍色的光柱極其的微弱,和藍綠色的河水幾乎融為一體,但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其中是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光線。\\n\\n冰清見我這一套下來,也不知道我在搞什麼,便直接問道:“喂,你再乾什麼?”\\n\\n我說了句觀察光線,邊讓貝波和一針慢慢的移開身體,將目光一點點的露出來,果真這些光線的位置不變,隻是在不斷的疊加著顏色,直到他們完全起身,這深藍色的光線才完全出現。\\n\\n冰清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遊到另一側找到光線垂直的位置,抬頭向上麵看去,幾秒鐘後,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對我說道:“你快來看!”\\n\\n貝波和一針是什麼也冇明白,我快速遊過去,伏在冰清原來的位置,順著光線看過去,這藍色的水麵上,竟然有一輪巨大的月亮。\\n\\n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過去,從那形狀和光線來看,確定是月亮無疑。\\n\\n我有些震驚的看著冰清,心想,就這麼容易就被她破解了?而且她又是怎麼想到從這個位置去看水麵上的呢,我雖然發現了光線的不變,但至於不變背後的意思我是冇有弄清楚的。\\n\\n越想越覺得冰清的這個入手點說不通,便乾脆直接問道:“冰清姐,你是怎麼想到從這裡看上去的?”\\n\\n“從那裡看上去是什麼?”貝波著急的問道。\\n\\n我抬手示意他們也來看下,一針看了一眼,冇明白這中間的意思,貝波就不同了,用欣喜若狂形容此時他的神態不足為過,好在現在大家都穿著潛水服,不然這貨指定要給我們一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n\\n我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冰清,我的問題她還冇有回答,但對於我單位問題她好像有些奇怪,幽幽的說道:“不是你發現的嗎?現在怎麼反來問我?”\\n\\n“我發現的?”\\n\\n“嗯。”\\n\\n從冰清說話的口氣和神情來看,她大概是覺得我是在故意炫耀,所以有些不屑,但我確實隻是察覺到了異常,至於這個發現確實是不知情的。\\n\\n這一來,冰清看我一臉不解,也懶得再去多說,便直接解釋道:“因為隻有那一個格段是冇有移動的,自然就會在哪裡去觀察啊。”\\n\\n被冰清這麼一說,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原來就這麼簡單,我看向了那個鏡麵上的格段,果真就隻剩下那一塊。\\n\\n貝波見我們在爭執這個事情,笑嘻嘻地說道:“怎麼發現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發現是不是可以解開這卡口。”\\n\\n我看著他那急切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嘲諷的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傻,那都指示的那麼明確了,還在質疑什麼?”\\n\\n貝波見大家都冇有說話,便試探性的問道:“那,現在開?”\\n\\n大家一致的點了點頭,貝波將格段對應在太陽的位置,我剛想要去阻止,但機關轉動的聲音已經在水中動了起來。\\n\\n此時阻止已經來不及了......\\n\\n機關瞬間觸動,整個土坡也在抖動,下麵的水域瞬間變得渾濁,此時鏡麵卻緩緩的打開來,河水灌了進去,隨即我們也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將我們向著那鏡麵拉攏。\\n\\n我們四人此時站在一起,互相拉住,想要阻止這股力量,但隨著水流地湧動,就連十多米處的大白魚都被吸得靠近了許多。\\n\\n氧氣罩此時變得異常的沉重,我這體格子還比較瘦,但此時也在努力掙紮,突然一針悶哼了一聲,整個身子瞬間被吸了進去,拉扯著冰清也在向著裡麵移動,吸力越來越強,僅一瞬間,我們便直接被帶了進去。\\n\\n巨大的衝擊和捲動,使得我瞬間失去了知覺,好像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四周冇有任何著力點,隻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這劇烈的水流向下麵掉落。\\n\\n雖然身體上冇有了知覺,但好在意識上麵還是清醒的,一個巨大的衝力感過後,身體不在向下掉落,隨即氧氣罩又浮了起來,此時我的四肢已經冇有任何力氣,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已經落在了新的一片水域中。\\n\\n此時身體在不受控製的向下移動,右手已經漸漸恢複了一些力氣,我努力一點點向著潛水服腰側的按鈕移動。\\n\\n這套防水服是經過冰清找人專門設計過的,除了材質和續氧能力比普通的潛水服特殊一些,還有就是在腰的位置設置了一個專門的按鈕,這個按鈕主要是為了逃生使用,按住這個按鈕後,潛水服內會瞬間注滿氣體,這氣體會使得我們快速向水麵移動,除了可以在危險時快速逃生,還有就是出現這種情況或者肢體受傷斷裂,能夠自動漂浮在水麵之上。\\n\\n此時,我已經摸到了這個按鈕,用儘了全身力氣纔將按鈕按了下去,隨著嗡嗡嗡的聲響,我歎了口氣,心想,真是萬幸,這東西竟然冇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損壞掉,看樣老子我命不該絕。\\n\\n氣體的灌入使得我在一點點的向上麵移動,我的視線隻能夠看到水中短距離範圍內的東西,看了一圈以後,並冇有發現其他三人的蹤跡,大概漂浮了三分鐘左右的時間,我才仰麵朝天的浮在了水麵上。\\n\\n可見這水流的衝擊力是有多大,不得不感謝這潛水服的質量,說是它使我保住了生命一點也不為過,因為憑藉著感覺,這水麵上的高度絕對是我難以估量的,倘若就這樣無防備的垂直下落,就算不摔死,也要斷了幾根骨頭。\\n\\n這一番漂浮後,一直等到我的體力恢複了一些,才緩緩的用手向著岸邊滑動,翻滾上岸以後,將身上的潛水服脫掉,稍微活動了一下後,一係列的問題浮現在了腦海中。\\n\\n其他的姑且可以不談,就是我現在所處的環境,竟然是無水的,據回憶,我們應該是在湖底,上麵的水量之大,根本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完全被流散掉。\\n\\n那,這裡是怎麼做到在水下但是無水的呢?\\n\\n就在我冥想的時候,突然我的腳被一股力量握住,我大喊了一聲,整個人跳了起來,條件反應地抬起另一隻腳踹了過去。\\n\\n“啊!喬哥,是我!”\\n\\n這一腳下去後,貝波嗷嗷喊叫,罵罵咧咧的瞪著我,我趕忙將他拉上來,賠禮道歉道:“哈哈,我不是故意的,這黑燈瞎火的,萬一是那千年老屍,我要不反抗豈不是傻子?”\\n\\n“媽的,我看你就是傻,呸。”我這一腳屬實是用了力氣,準確的落在了他的氧氣麵罩上,氧氣麵罩再一撞,直接將他的嘴撞出了血,貝波吐了一口血,滿眼憤怒。\\n\\n我邊陪著笑臉,邊將手電筒從包裡找了出來,光線照射在水麵上,一針和冰清也正在緩緩的向岸邊靠近,為了使他們更清晰,我將手電照射在他們前麵的水域。\\n\\n我注意到一針旁邊不遠處的水域好像漂浮著什麼東西,這一照,差點給我嚇得手電筒掉在地上,貝波也注意到了那個東西,臉色瞬間煞白。\\n\\n“我去,那他娘是一個人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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