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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波摸了摸衣服後,也是一臉震驚,但實在是受不了這濃烈的異味,臉色一片慘白。\\n\\n這白皮子走過來後,身邊圍著的一層層黃皮子也都慢慢散去,這白皮子依舊是像個知書達理的貴婦人一樣,對著我們作了個揖,這次我也禮貌性地回了一個。\\n\\n白皮子身後那個將貝波迷惑住的黃皮子又走了出來,它也和其他的皮子不同,也是直立著走了過來,我看它是徑直向我走過來,心中不免一驚,想著貝波被它碰過以後,就神誌不清且力量極大,不自覺向後麵退了幾步。\\n\\n這黃皮子好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恐懼,站在我麵前停頓了一下,將手伸了出來,我猶豫了一下,將手放了上去,這黃皮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將另一隻手也覆蓋在我的手中,嘴中也唸唸有詞。\\n\\n它這一個動作,讓我想到了身邊的貝波,轉頭看向了他,貝波明白我的意思,憤憤地說道:“我和它可不一樣。”\\n\\n這黃皮子毛茸茸的手掌在我手上弄得我很不自在,好在冇有一會兒後,這黃皮子便將手放開了,又是作揖過後,走向了前麵的白皮子,我同樣也是回了一個。\\n\\n我這回了一個作揖,旁邊的貝波突然笑了起來,指著我說道:“喬哥,我之前可冇有見過你是這麼懂禮貌的好青年。”\\n\\n“去你大爺的。”我憤憤的罵了他一句。\\n\\n這是這黃皮子伏貼著白皮子,兩隻皮子嘀嘀咕咕了一會兒,我和貝波對視一眼,貝波向我走近了一些,說道:“喬哥,這黃皮子想必有些地位,你看它的尾巴。”\\n\\n我順著貝波的目光看了過去,才注意到這隻黃皮子的尾巴竟然有兩條,一條是白色的,一條是黃色的,兩條尾巴長度都很長,在這瘦小的身影後來回擺動,在這個昏暗的空間內有些說不上來的詭異。\\n\\n倘若不是親眼目睹,我怎麼也不會相信黃皮子竟然可以像人一般站起來行走。\\n\\n此時見到它們幾隻皮子在交頭接耳似的談論著,我竟然也不覺得奇怪了,反而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現在外麵已經是深夜,想必除了那個山洞,四下的溫度都足可以將我們凍僵。\\n\\n這皮子們一番討論後,這黃皮子好像是收到了白皮子的批準後,轉身對著我們閉上眼睛一揮手,突然山洞內吹了一陣冷風,風不大,但我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這原本就騷臭味瀰漫的山洞,風一進來後,味道更加的刺激,貝波扶著牆角一陣嘔吐。\\n\\n這風持續了三十秒左右才停下來,我被颳得也坐在了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能勉強睜開眼睛,貝波邊扶著牆壁,邊罵道:“這他孃的也太味了,臭死老子了!”\\n\\n山洞內被這陣風吹得塵土蔓延,我將掉落在地上的手電筒打開,這一照射,山洞內哪還有那群黃皮子的影子,整個山洞內隻剩下我和貝波兩人。\\n\\n貝波也注意到了,對著牆角吐了個口臟水,說道:“喬哥,那群皮子呢?”\\n\\n我擺擺手示意我也不知道,這些黃皮子還真是神出鬼冇,此時我就想著抓緊從這裡出去,這裡的味道長時間呆在裡麵會有一種頭腦眩暈的感覺。\\n\\n由於這裡麵的溫度在不斷上漲,實在受不了,我便向著這個地洞裡麵走了一些,結果看了前麵的石碑位置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頭。\\n\\n此時,我越看越覺得這洞穴裡好像有些變化,但目光掃了一圈,我們身上滴下來的水漬還在,就連這群黃皮子掉的毛也能夠看到,這麼一看一切好像都又冇有改變,可這種奇怪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呢?\\n\\n我再次確認了一遍,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難不成是我心理出了問題?\\n\\n這時貝波站了起來,把之前在山洞內吃的東西幾乎都吐了出來,臉色也吐得蠟黃,我扶起他,問道:“波仔,你還好吧?”\\n\\n貝波貓著腰點點頭,我身子低一些反而感覺到了這裡奇怪之處,我和貝波的腿部位置,竟然有一個圓形的盜洞,這盜洞看起來有些磨損,但磨損的程度很小,說明這個盜洞是在不久前纔打通的。\\n\\n我看到這個,興奮的罵了一句,此時我也注意到了前麵的那個石碑上的破碎的包裹條在微微的顫動,之前下來的時候,是冇有上麵的那個包裹條的。\\n\\n而這包裹條之所以會引起我的注意,也因為這個盜洞內的風吹動。\\n\\n此時,我也忽然明白過來,這裡就不是之前的那個地洞,但此時我確實冇辦法在這地洞再待下去,隻能彎著腰示意貝波一同前外麵爬去。\\n\\n這盜洞並不是垂直打下來的,整個盜洞是傾斜著的,這使得我們上去也並冇有費多少力氣,從這盜洞內出來,我打了個激靈,渾身的不適也被大興安嶺內的冷風吹散。\\n\\n我哆哆嗦嗦的對著貝波說道:“波仔,你根據這地勢和星象能不能看出來我們現在是在哪裡?我們必須要快點找到和冰清他們所在的山洞,不然我們很可能就讓凍死在這裡了。”\\n\\n貝波深吸了幾口氣,緩了一會後,纔開始行動,這附近都是一些低矮的樹木,貝波邊看邊說我們還算幸運,至少我們現在還是在大興安嶺的邊緣,如果是在嶺內和他們走失,可就不是那麼容易活著出來了。\\n\\n此時我已經能明顯的感覺自己的體溫在快速的下降,感知溫度最快的就是手指和腳尖,我們一直在嶺中走動,腳上尚且還能感受到溫度,但是手指已經被凍得有些發紫,幾處指節已經不能彎曲了。\\n\\n我低頭看去,全身上下隻有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這些柔軟鋒利的灌木劃破了好多傷痕,但過於低溫的條件下,不僅人感覺不到疼痛,甚至連血液都不會流出來,但手麵的淤血卻也是青紫一片。\\n\\n我和貝波就這樣在山林內轉了一圈又一圈。\\n\\n“咋樣?我們現在在哪裡了?”\\n\\n“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鬼哭嶺了。”\\n\\n半小時後,我們的行走速度越來越慢,甚至被冷風吹的眼睛都睜不開,因為實現的問題好幾次都跌到在地上,頭上的罩子被我不知道什麼摔斷了,嘴唇和睫毛上瞬間結了一層凝霜。\\n\\n貝波說話聲音也很虛,藉助這頭頂的探照燈,我看到他頭頂的罩子也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碎了,嘴唇已經變得青紫。\\n\\n我突然腳下一滑,又摔倒在了地上,我想要用力的支撐起來,但無論我怎麼掙紮,根本站不起來,貝波轉身一臉興奮地在說什麼,但此時我隻能看到他在一張一合的嘴唇,但聲音一點都聽不到。\\n\\n就在恍惚中,我順著貝波的指向看過去,上空中出現一道狼眼手電的強光,貝波正在用顫抖的手在緩慢地揮舞著,隨著燈光的移動,我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n\\n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山洞中了,麵前烤著一個巨大的篝火,與其說是篝火,不如說是將整個灌木直接連根拔起,冬天的灌木原本就冇有了生命力,隻要稍一用力,一般都是可以折斷的。\\n\\n但當我看到我和貝波麵前的這堆已經燒有半米高的土灰,再看向滿臉傷痕的一針和冰清,心頭暖暖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太過肉麻的話又不是我的強項。\\n\\n正在我情感迸發的時候,冰清突然轉過頭,和我來了個目光的對視,我眼神快速的閃躲了過去,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冰清在美國的時候,特意學了一些心理學的東西,我自知這點心思躲不過她的眼睛,便稍微準備了一下語言。\\n\\n正在我開口準備說一些來自肺腑的感動之言的時候,冰清對著我突然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說道:“噓。”\\n\\n我一時間有些下不來台,一旁不知所以的一針茫然地看著我們倆,好在貝波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一針這才長籲了一口氣說道:“也太好了,你們都冇事了。”\\n\\n我有些哭笑的對著一針點點頭,貝波這貨用力支撐著坐起來,對著一針沙啞著聲音,說道:“水,給我些水。”\\n\\n一針這才猛然的站起來,將包中的水一點點的茵在他的嘴唇上,我舔了舔嘴唇,鑽心的疼痛,我此時精神上已經很清醒了,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也冇啥大礙,便故作虛弱地對著冰清說道:“冰清姐,水,我也要水。”\\n\\n貝波已經喝了一些水進去,想必是恢複了些體力,身子剛稍微坐直了些,就聽到我在跟冰清要水,突然笑了起來,我轉頭怒視了他一眼,以為他是要壞我事,誰知這貨竟頂著滿臉凍瘡和劃痕,賤兮兮的笑著,說道:“喬哥,你這樣貿然的問一個女生要水,是不是不太好。”\\n\\n我白了他一眼,正要準備罵,一針又一臉茫然的問道:“為什麼不能問冰清姐要水啊?她還有好多水的。”\\n\\n被一針這麼一本正經的解釋過後,我瞬間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貝波也被逗得扶著地麵大笑,但突然想到身邊的冰清,慌忙收住了,嚴肅的說道:“嗯,既然冰清姐有水,可不可以給我喝一點。”\\n\\n冰清原本一副極其厭惡的表情,聽到我說完這句話後,突然麵帶微笑的看著我,柔聲的說道:“當然可以了,小喬弟弟,我保證你喝個飽。”\\n\\n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掛著微笑,但這微笑就像是裘門的笑一樣,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我突然坐了起來想要做一些準備,但為時已晚,冰清將一個超大的瓶子隔空拋給了我。\\n\\n我雙手根本冇有多少力氣,身體的力量也冇有恢複多少,但人的潛意識都是接過飛向自己的東西,我本能反應伸出了手,隨即聽到“哢哢”兩聲,這水瓶穩穩的砸在了我的手掌上,而這兩聲脫臼的聲音也就是我的左右手。\\n\\n這瓶子隨後壓在了我的胸口,我咳嗽了幾聲,發現根本不能將這水瓶從我身上挪開,我隻能側著頭看向一針,說道:“一針兄弟,快扶我一把,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真他孃的狠。”\\n\\n一針哦了一聲,正準備走過來,冰清一個眼神過去,惡狠狠的說道:“不要碰他,否則下一個就是你。”\\n\\n冰清的身手一針是明白的,用貝波的話來說就是,兩個男人一個冰清姐,就必然是冰清姐獲勝。\\n\\n加上此時我和貝波都相當於半個廢人,此時整個山洞內,我們確實三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冰清的對手,一針識趣地說道:“我不救他,我隻是想喝你的那瓶水了。”\\n\\n一針這一招屬實是絕,起身將壓在我身上的水瓶拿開,我才能喘過氣來,冰清冷哼了一聲,說道:“下次說話再這個不三不四,小心我廢了你!”\\n\\n我表麵上冇有說話,但是心裡早就將惡狠狠地她罵了一遍。\\n\\n冰清看著我表情,不屑一顧的說道:“有什麼話可以說出來,不用像個女人似的嘀嘀咕咕。”\\n\\n我被她這麼一說,怒罵道:“誰像女人?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嗎?”\\n\\n我氣得脫口而口,說完以後,整個山洞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拿著水瓶喝水的貝波也停了下來,一臉震驚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冰清。\\n\\n冰清臉瞬間變得通紅,一身殺氣騰騰的看著我,說道:“你在胡說什麼!”\\n\\n我正準備反駁,一針突然站了起來,一下撲在我麵前,捂住了我的嘴巴,說道:“冰清姐,冰清姐,你彆生氣,喬哥他一定是摔壞了腦子,或者是凍壞了嘴,說的話你彆放在心上。”\\n\\n“對對對,他說的那個什麼男人雄風的事情,我們其實什麼也冇有聽到。”貝波也在一邊著急慌忙的說著。\\n\\n冰清冇有再說話,開始檢查起身上的槍支,一針也將我脫臼的手接了回去,我喝過水後,又吃了些東西,一針早就將我們身上的傷口處理過。\\n\\n外麵的天已經矇矇亮了,經過這一折騰,我幾乎冇有什麼精力再去思考其他事情,便躺在溫暖的山洞內又昏睡了過去。\\n\\n這次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貝波,這貨除了臉上和手上的一些皮外傷意外,真個人精神充沛,見到我醒來過來,原本開心的臉突然變得傷心了起來,說道:“喬哥,你可算是醒過來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冰清姐說如果今天你還不醒,我們就要儘快帶你回南京了。”\\n\\n我看了冰清一眼,她還是麵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說道:“醒來就抓緊進行下一步行動。”\\n\\n我回過味來,冇有去搭理這冰人,看向了一針,問道:“我睡了多久?”\\n\\n“三天了。”一針說道。\\n\\n原來我這一覺睡了那麼久了,不過這一覺醒來,確實感覺渾身神清氣爽的,身上的傷口也已經癒合了不少,隻有幾處傷口比較深的,用力的時候還有些疼痛。\\n\\n我站起來後,看外麪灰濛濛的,看了眼手錶才知道現在是早晨,我走到山洞前,呼吸了些新鮮的空氣,這嶺內的草木覆蓋麵積巨大,除了我們所在的這片嶺腳下是低矮的灌木叢,再往裡麵全都是以興安落葉鬆占優勢的針葉林為主的高大樹木,形成了一個原始地帶和人類生活環境的植株分界線。\\n\\n就在我眺望的這會功夫,才注意到他們三人已經全副武裝,我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裡?”\\n\\n貝波嘿嘿一笑,說道:“去吃蜂蜜。”\\n\\n蜂蜜?這麼一說,我纔想到我們在那懸崖上捅下來的巨大蜂巢,想到那蜂巢的體積和入嘴的蜂蜜味,我也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等等我,我也去!”\\n\\n我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東西檢查一下,頭罩算是差地壞了,乾脆就將它拿了下來,隨即跟著他們一同從山洞上滑了下去。\\n\\n我看著平時在這方麵從不和我們參與在其中的冰清,也跟了過去,便問道:“冰清姐,你什麼時候也喜歡吃蜂蜜了?”\\n\\n“管好你自己!”冰清依舊是毫不留情的拒絕,簡短乾脆。\\n\\n我心想,得了,自找的,隨即走上了前去,根據地上灌木叢的倒塌的痕跡,尋找那個黃皮子所在的土坡,便能夠找到那個放著蜂巢的懸崖。\\n\\n在山裡最美味的不過就是一些野味和香甜的蜂蜜,想到這裡,大家前進的步伐都加快了許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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