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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一針湊上去看了看,說:“好傢夥,還真是死的一條都不剩啊。我還以為我們接下來會進行一個血戰呢,冇成想它們自行了斷了。”\\n\\n我貼近仔細看了靠近外側的一個體積略小些的灰貉,這灰貉細長的眼睛已經完全放空,眼眶裡還在一點點的向外滲透著血絲,越是盯著看越感覺脊背發涼,這死得也太邪門了,還是要快點離開這裡纔是。\\n\\n我們再次走到這個打開的深洞前,一針將繩索的這段掛在了旁邊的門框上,確認這東西是已經到底後,我將繩子拽了上來,我纏動的速度很快,冇幾下整個繩子便已經上來了,當綁在下麵的刀片露出在探照燈下的時候,我一看更加的站不住了,手上的動作也不覺得加快了些,這刀尖處竟然有些微微的泛紅,直到完全上來,我才轉身招呼還在打量這死去灰貉的一針。\\n\\n這刀尖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液體,就連刀柄上也沾了不少,從顏色來看,有些像是已經稀釋了的血液,一針用手挑起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說:“喬哥,這上麵的味道像是酒,冇有一點血腥味。”\\n\\n我想了一下,說:“那有冇有可能是放了時間比較久遠的原因,導致原本有的血腥味已經淡了?”\\n\\n一針直接擺擺手否定了我的說法,說道:“這不可能的,首先是這液體的顏色,如果是血液的話,長時間就會變成暗紅色隨後會慢慢變成黑色,不會一直保持紅色的;我說它不是血,主要是這個味道,依我看啊,這很可能是一壺酒啊。”\\n\\n一針說這話的時候麵露喜色,我心中也是大喜,畢竟從進這墓以後,就冇遇到什麼讓人心安的事情,想到這裡我們也就不便多做停留,先下去看看再說。\\n\\n就在我們準備下了這墓室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腳步聲,我倆瞬間警惕了起來,我們已經認定這樹洞內除了我們冇有什麼活物,這聲音是誰發出來的?\\n\\n我原本已經握緊繩索的手,突然鬆開,放在了槍柄處,一針拿著手電筒在四下照了照,在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照射了一遍,但都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們對視一眼,我敢肯定剛纔那個聲音絕對是從這樹洞內傳來的,也絕對不會是幻聽,就算我一人幻聽,可一針也聽到了,這就說明這樹洞內還有東西我們冇有發現。\\n\\n此時我和一針都有些不知所措,也更加不敢貿然下去了,就在這個時候,這腳步聲又響了起來,跟上次聽到的不同,這次的聲音中,有兩個細碎的腳步聲,聽這聲音,不用一針說,我也明白,這腳步聲正在一點點的向我們靠近,畢竟聲音的遠近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n\\n還是一針眼疾手快,看著不遠處一個細小的腳印說道:“喬哥,這個腳印之前就有嗎?”\\n\\n我緊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一下,卻根本想不起來這裡是否有腳印,這一行小腳印很小,並不像是人的,就在一針轉過頭跟我說話的功夫,我看到這腳印是呈現一條線,且從地上的痕跡來看,腳印隻有兩行,我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動物直立行走的畫麵,不禁抖了抖激靈。\\n\\n一針起身沿著這個腳印向前麵拓展,我手電筒的光線也跟著他移動,一直走到了那片已經死亡的灰貉樹壁前,一針才停了下來,他也有些不可思議,在周圍反覆尋找了一圈後,才轉過頭對我說道:“喬哥,這個腳印在這裡就消失了。”\\n\\n我待在原地,並冇有走過去,對著一針說道:“那裡麵是否有活的灰貉?”\\n\\n一針搖搖頭,十分肯定的對我說:“冇有,都是死的。冇有任何的呼吸聲。”\\n\\n他冇有說這話的時候,我倒是還有些質疑,生怕我們在檢視的時候會遺漏一兩隻冇有死透的灰貉,畢竟這灰貉的數量很大且有那麼密集,但是一針這麼一說,畢竟他對聲音的敏感程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n\\n想到這裡,不遠處的一針突然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我瞬間感覺到渾身不自在,慌忙問道:“你看我乾什麼?”\\n\\n一針的目光並冇有躲開,反而一步步的向我挪了過來,我就這樣看著他一點點的移動,一直走到我的麵前,一針才緩緩的說道:“這,這腳步不是在灰貉群那裡消失的,而是,而是在這裡消失的。”\\n\\n“這裡?”\\n\\n“嗯。”\\n\\n一針斬釘截鐵的回答我的話,我看著這一行腳印,確實是在我麵前的位置就冇有了,我轉身在後麵檢視了下,也冇有發現什麼腳印,我倆同時將目光看向了這門框下麵的墓室。\\n\\n我真是奇了怪了,這墓到底是什麼來曆,難不成還有什麼東西會在我們倆的眼皮子地下跑到了這裡,況且我們相當於一直都有人在門口看守。除非是那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可就算是這東西,可這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呢?\\n\\n一針看著也是一臉懵,說道:“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查它個究竟還是直接下了這墓室再說?這山洞內有太多說不清楚的事情,倒也不急著去解釋這一個東西,你說呢?”\\n\\n我再次打量I一下,發現這些腳印的邊側位置都有一些不均勻的血跡,我讓一針在這門框邊不要動,隨時提防著下麵的墓室,我便順著這腳印再走一趟,這一看,我貌似看出來些名堂,這小腳印上麵的血跡隨著灰貉群到門框的這段路上,是越來越淡,這就說明這東西是在這群灰貉死後纔出現的,所以腳上纔會沾上灰貉的血。\\n\\n就在我蹲著打量這行小腳印的時候,我竟然看到一個幾近透明的東西從我麵前一晃而過,慢慢的向著門框位置移動過去,我來不及多想,慌忙對著一針喊道:“有,有東西又過去了!”\\n\\n一針反應能力很快,順著我的方向看過去,想必也是看到了這個小影子,我腦袋裡瞬間一片空白,現在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地麵上又多出來的一行小腳印,腳印邊上也還是有不同麵積的血跡,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我慌忙的將包中的一瓶水拿出來,向著那個影子幾步走了過去,將水直接潑了上去。\\n\\n潑出去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既渴望解開這個東西的這麵目,又害怕這後果不堪設想,水打在這影子上,果真有效,影子也出了形,隻不多這個形狀,我和一針都呆住了,這形狀不就正是那樹壁上已經死亡的灰貉嗎?\\n\\n一針冷吸了一口氣,慌張地說:“喬,喬哥,這東西之前不是站著走的吧?這他孃的是什麼情況?進化了?”\\n\\n這影子雖然潑了水,但並冇有受我們的影響,好像我們對它來說纔是透明的,依舊是不急不慢的向著門框位置走去,直到走到門框前,這隻站起來行走的半人高灰貉纔回過頭,對著我們作了個揖後,轉身跳進了下麵的墓室內。\\n\\n我本想去阻止的,但是見到這灰貉的舉動,反而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輕聲說:“這群小東西,你覺冇覺得它們除了長著一張貉的臉,行為舉止都好像......一個人。”\\n\\n一針連連點頭認同,說:“對對,我第一次在山洞入口的時候見到它們就感覺到了,還有一點,喬哥,你有冇有發現,這從我們遇到它們後,這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是在它們的引導下完成的?”\\n\\n我看了看樹洞的頂端,又看了看已經乾枯的藤蔓和被我拉倒的隔板,恍然大悟般的回想著,好像真如一針所說,難不成這些灰貉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我們將這個門板打開,想到這裡我對著一針喊道:“你快看一下,那個紅色果實還在嗎?”\\n\\n“看過了,還在!”一針想都冇想,直接回覆我說道。\\n\\n我點點頭陷入了沉思,這些灰貉確實是冇有做什麼傷害我們的事情,於情於理上我們都不該阻止它們,但是話雖這麼說,如果這群灰貉的目的就是想要我們把這個門打開,那也確實太不地道了。我王喬從小就隻有把彆人當棋子,還冇有被人當過棋子使呢,誰能想到,我竟然在這鬥中讓一群灰貉給利用了。\\n\\n這樣想著,我竟然自己給自己氣笑了,原地轉了個圈,因為我看到又一隻體型肥大的影子又向著門框走去,一針也看到了,聳了聳肩示意隨它去吧。\\n\\n我們兩個都冇有說話,就這樣站在原地等了不知道多久,眼見一個個灰貉影子走過去,就這樣盯著看了又一會兒,確實也覺得無趣,對著一針說道:“乾脆就讓它們慢慢走吧,我們也下去吧,活著的時候也不畏懼它們,這死了量他們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n\\n我走到了繩子前,順著繩索向下麵滑去,下麵的空間並不大,準確來說跟上麵的樹洞差不多大,高度也並不高,即將落地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一個圓鼓鼓的東西,我雙手的拿著手電筒照射故去,發現下麵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這些瓶罐的口都被封起來,也看不到裡麵是什麼東西。繩子正下方的這個瓶子口已經被紮破,想必是我們剛纔探測的時候弄得,這樣一看,懸著的心也放下來的。\\n\\n一針見我冇事,也順著繩子下來了,下來以後,一針習慣性的想要將這個繩子收起來,卻被我一把阻止了。這種登山鎬是經過特殊的加工,上麵的卡扣是反向的,也就是說當甚至上麵有重量的時候,卡扣會牢牢的抓緊,等到重量變小以後,隻要用力一摔,卡扣便可以輕鬆地鬆開。\\n\\n我示意一針先不要動這個登山鎬,一針疑惑地問為什麼,我說我身上還有備用的,這個就先不拿走了,姑且不知道這些灰貉是否藉助我們這個繩子下來,留下總歸是圖個心安。\\n\\n下來後,我和一針發現這裡麵雖然空間不大,但是卻裝滿了眾多罐子,一針見到這些罐子,眼睛都快要綠了,這遍地都是青銅罐,就這樣的大小,這樣的做工,世界上已經不多見了,見我冇有動作,便蹲下來敲了敲,青銅罐子發出沉悶的聲音,顯然裡麵是裝滿了東西。\\n\\n一針伸手就想要揭開那蓋在上麵的封蠟,被我一聲給阻止了,他對待古物的興致一下被我打斷了,有些不爽的說:“不是我說,喬哥,你這下鬥是做什麼的你是忘記了嗎?我們不是來探險的,這好不容易見到這麼些個寶貝,我帶走一兩個不會也不行吧?再者說,這罐子也就這麼大點,就算有個什麼危險,也不難應對,何必在這自己嚇自己,越是未知才越恐懼,還是看看再說吧。”\\n\\n我見一針急頭白臉的說了一堆,不禁被他這一出逗笑了,這下鬥這行人中,一針也算是個奇葩,除去我之前說的他對著古玩玉器著迷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我們這行人,多數都是表麵上看起來賊衝動,但是在鬥裡確實謹慎小心,尤其是遇到這些未知的東西;這一針恰好又反了,他是外冷內熱,尤其是見到了這些古玩意,簡直衝動到控製不住。\\n\\n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彆急,我冇說不讓你帶,那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n\\n一針早就不願意多等,見我指向了一個已經被開口了的罐子,急匆匆的走過去,將還沾在上麵的蠟層除去,小心謹慎的檢查著裡麵的情況,一針聞了聞,驚喜的說道:“好傢夥,還真讓我給說著了,這裡麵還真是酒啊!”\\n\\n我一聽是酒,瞬間也來了性質,這幾十年的女兒紅在市麵上都足夠寶貝了,眼前這酒怎麼說也至少有個千年,千年的酒想想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我也貼著這罐口聞了聞,確實是有些酒精的味道,但是更多是有些說不出來的黴臭味。\\n\\n一針問我是否要嚐嚐看,我原本還真有這個想法,但是聞到這味道後,這個想法就蕩然無存了,我擺擺手拒絕,他嘿嘿一笑說:“這千年的酒確實是不能喝咯。”\\n\\n我白了他一眼,一針將這個罐子裡的酒都倒了出來,裡麵的酒確實已經變質,下麵都堆積了厚厚的粘稠,將罐子倒好以後,便將這個罐子裝在了包中,我打趣道:“得虧這罐子體積不大,不然啊,你這包可就裝不下咯。”\\n\\n此時的一針哪還管得了我是在笑話他,樂嗬嗬的迴應了我一下,又找了幾個巴掌大小的罐子裝了起來,我見狀也隨手挑了幾個裝下,畢竟這些出去後可都是錢啊。\\n\\n一針一直裝的自己盆滿缽盈也停下來,我倆坐在一處平地,我看著麵前還是堆積如山的青銅罐子,說:“敢情這地不是什麼閨閣雅室,這就是一藏酒的地兒。”\\n\\n休息的差不多後,我倆纔開始在這墓室內尋找出口,但是放眼望去,這密密麻麻的都是罐子,哪裡像有出口的樣子。\\n\\n就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那根懸掛著的繩索在緩緩的晃動,眯著眼睛纔看到,那繩子上麵竟然有兩隻灰貉影子在慢慢向下滑動,我心中不禁一喜,心想這好在冇有將繩子放下來,不然這些小點的灰貉還真下不來了。想到這裡,我腦海中突然一閃,不禁驚聲說道:“對啊,我怎麼冇想到呢,我們跟著這些死去的灰貉影子走,保不準就能找到這出口了呢!”\\n\\n一針被我這麼一說,也激動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興沖沖的說:“那還愣著乾嘛!走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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