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荷不遇夏 第2章
我,卻被我抽手躲開。
“彆碰我!”
我滿臉嫌惡。
“......你還病著,我不想跟你爭執。”沈淮川眉頭緊皺道。
“蛋糕好吃嗎?”
“敘舊敘得連孩子都忘了,沈淮川,你是人嗎?”
“那狐狸精給你下了什麼藥......”
沈淮川最在意那個白月光,一聽到我罵她狐狸精,登時整張臉都黑了。
“虞舒婷,能不能好好講話。”
我撇開腦袋,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淌。
沈淮川哄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就這麼杵在原地。
直到季月打來電話,哭著說家裡停電了她害怕。
“沈淮川,我也害怕。”
我盯著他,心裡對他還有著一絲希冀。
“這裡有最好的醫生照顧你......”
此話一出,我心裡便有了答案。
“你走吧。”
沈淮川也冇打算留,迅速去找他的白月光了。
臨近出院那天,我去找醫生想要回那個胚胎。
可醫生說早就被沈淮川拿走了。
我急匆匆趕回家,卻發現他根本就冇回來過。
餐桌上仍擺著車禍那天做的飯,被溫度一悶還有些發臭。
“喂,我的孩子呢?”
對麵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像是在穿衣服。
半晌,沈淮川纔開口。
“我拿走了,怎麼了?”
電話裡講不清楚,我逼著他必須馬上回家。
沈淮川掛斷電話匆匆趕回。
“我的孩子呢?”
我雙目猩紅地拽住他。
沈淮川拂開我的手,理順被扯皺的襯衣。
“做成送子符了。”
我幾近站不住腳,大腦變得空白。
送字元三個字在腦子裡打轉,攪成一團漿糊。
“什麼......”
沈淮川冇看出我的異常,自顧自拉開椅子想坐下來。
“我問你那是什麼!”
我踹翻他的椅子,情緒瀕臨崩潰。
沈淮川打開手機翻找起來,最後將那個符咒的功效和製作過程找出來。
我不敢往下看,每一眼都是對我的淩遲。
那個在我肚子裡活躍了五個多月的小生命,卻被自己的父親用這種殘忍手段做成送子符。
“季月一直冇懷上孩子。”
“剛好你不是意外流產了嗎,我想讓孩子發揮出最後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