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棍上的能量花迎風而長,瞬間化作一幾人高,幾米厚的屏障,擋在他身前。
墨駝的穿心憐砸在能量花之上,隻聽“錚”的一聲脆響,一部分被吸收,一部分被彈開,反震得自己的本源有點不適。
與此同時,能量花上的月華之力擴散開來,那些被逆熵因子軟化的岩層、合金殘骸,竟在清輝照耀下迅速凝固,甚至比原本更加堅硬,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陳爭明白了,這還能逆轉血博士的黑科技。
“怎麼可能?逆熵因子的流體穩態場,你怎麼能破解了?”血博士失聲驚呼,他瘋狂加大儀器功率,卻發現逆熵波動如同泥牛入海,被月華之力徹底吞噬。
陳爭冷笑一聲,逍遙棍一挑,掌心的能量旋渦暴漲,這一次不止是吸納斜風細雨的絕對零度寒絲和寒粒,而且分了一支鎖定了血博士手中的轉化儀。
一股強橫的能量吸力爆發,血博士隻覺本源一麻,自己的高階貨竟脫手飛出,朝著陳爭飛去。
斜風見狀,自己化作寒絲纏繞逍遙棍,細雨的寒冰傘也緊隨而至,傘尖的冰刺向陳爭眉心,陳爭側身躲過,逍遙棍順勢劃過傘麵。斜風極寒的能量瞬間侵入細雨傘骨,那些淡青色的腐蝕粒子被凍結成冰晶,簌簌落下。
墨駝怒喝一聲,使出了他們百禾一族的另一絕技:秋水芙蓉。
陳爭自己由逍遙嘆和逍遙棍組成的感知係統,已經意識了秋水芙蓉的厲害,這是用暗物質的隱蔽性包裹住目標,然後注入能量,在包裹體,迅速硬化的絕技。
既然感知到了,那就生成了相應的應對辦法。
陳爭逍遙棍拄地,曉月冰精的極寒能量順著逍遙棍蔓延,在腳下凝成一雙冰藍色的能量靴,踏在岩層上,一踏一個窟窿,讓墨駝的秋水芙蓉的暗物質包裹,始終無法閉合,這讓墨駝很鬱悶,自己的能量都快耗盡,但是秋水芙蓉始終無法閉合。
四人僵持的時候,一道靚麗的身影一閃,如一道流光掠過墨駝身旁,右手探出,精準抓住空中的逆熵流體轉化儀。
一個歡快動人的聲音說:“你的玩具,沒收了。”
陳爭大喜:“小鷗,你回來啦!”
“是的,哥,我回來看你來了!”
小鷗邊說,邊反手擰開儀器後蓋,儀器剛才被陳爭的力道已經打變形,好不容易纔將核心處自己那滴固化的血液取了出來。
沒了逆熵因子驅動,儀器瞬間黯淡無光,變成一塊平平無奇的廢鐵。
血博士見狀雙眼赤紅,不顧一切地撲來,卻被小鷗一腳踢飛,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堆合金殘骸上。
失去了逆熵轉化儀的壓製,斜風與細雨的攻勢頓時威力大減。
陳爭手持逍遙棍和小鷗背靠背站著。
“小鷗,你怎麼不聽話,這裏太危險!”
“四爺爺算好了,我們倆不怕他的逆熵玩具!”
墨駝看著手中斜風細雨被陳爭小鷗步步緊逼,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血博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卻也明白再纏鬥下去討不到好處。
他猛地甩出一枚暗物質煙霧彈,濃烈的黑煙瞬間籠罩整片空地。
“小閣主,今日算你贏了半招!下次再遇,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另外,告訴你一句話,我早晚要把不聽話的地方,全部液化!記住,全部液化!”
墨駝的聲音裹挾著怒火傳來,隨即便是四人倉皇撤退的殘影。
黑煙散去,陳爭拄著逍遙棍緩緩站直身體,臉色蒼白如紙,周身的能量光紋也黯淡了不少。他看著遠處消失的黑影,又低頭看了看金霸的液體。
這場仗,他勉強打退了四人,卻沒能徹底擊潰,往後的星域追殺,恐怕隻會更加兇險。
小鷗扶著陳爭,心疼的說:“哥,你先休息一下。”
她對遠處的建天說:“建天首領,你們過來一下。”
建天帶人馬上飛過來。
“夫人,請指示!”
“你們有什麼補充能量的,弄點過來!”
此時星表的風依舊呼嘯,陳爭轉身看著金霸化在地上的銀光液體,抬手用逍遙棍挑起一縷月華清輝,灑向液體,卻隻讓液體的波動平緩了些許。
看來月華清輝隻能復原沒有生命的物質。
他對臉蛋笑得像花的小鷗說:“小鷗,保管好剛才那個儀器,要想喚醒金霸和逆流子前輩,我估計還得靠它。”
小鷗扶他坐下,說:“哥,血博士那邊肯定不止一台裝置,而且當初抽了我好大一管血,我們必須全部剷除掉,不然後麵防不勝防。”
“放心,他們跑不遠!”
小鷗看陳爭那麼自信,問:“哥,你還有後招!”
小鷗替陳爭擦掉嘴角的血絲,看出了他嘴角的那絲得意,忙說:“哦,哥,你的須彌係統!”
“對!他們隻能在地坎星!”
這時飛天和建天來到陳爭身邊,一人拿著一個人類螺絲刀一樣的東西,對著陳爭的頭部,兩人同時一摁,兩股能量緩緩的進入陳爭體內。
土霸則拿出一特殊容器,跪在地上,小心的把金霸收集起來。
幾分鐘後,陳爭由活力滿滿。
建天帶著眾人,來到陳爭麵前,啪的跪下:“參見盟主!參見夫人!”
陳爭大驚:“你們快起,我不是盟主!”
小鷗也說:“建天,不要搞這些,你們去重新開啟通道,迎接八仙吧!”
陳爭點頭說:“八仙尚在,我們不需要盟主!”
建天側身對飛天說:“聽,”他本來想說盟主的,覺得不對,就說,“聽首座的!”
木霸嚎啕大哭道:“首座,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大哥啊!”
木霸說完,幾人都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放心,我們一定會救金霸的,還有逆流子前輩!”
小鷗說:“哥,你先從玄鷺師兄體內出來吧,我先陪你回鳥不拉!”
對啊,陳爭的真身還在鳥不拉喝茶呢!
陳爭收起逍遙棍,把逍遙袋掛在小鷗脖子上,輕輕的揪了一下她鼻子,說:“對啊,我差點忘了,我還佔著師兄的身體呢!”
玄鷺忙說:“師弟,你不用出來,我陪你一塊去!我去接師父和師妹!”
陳爭對自己說:“師兄,恐怕你還有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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