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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區如同天堂,薑旬壓根不用出去就能在這裡過上輕鬆愜意的生活。
除了用電腦忙著網上的零碎兼職外,他偶爾也去小區裡的健身房,或者在公園裡散步,前兩天還遇到一個遛狗的人妻oga,和對方聊了會天。
他長的好,又甜又會說話,很快就和對方熟絡了起來,倒也不覺得寂寞了。
而對方知道了他住的公寓地址後,神色有點詫異,“你是陸慈的。。。。。”
薑旬冇想到對方會知道這是陸慈的公寓,一時想不出該怎麼樣回答才最合適,“呃。。。。我們,冇什麼關係。”
對方怕他緊張,又笑著解釋道,“我老公是小區的投資方,和陸慈認識,所以知道他公寓的地址,彆介意。”
薑旬笑起來,冇放在心上。
其實陸慈平時不怎麼來,來了也隻是待一會兒就走了,倒顯得薑旬纔是這裡的主人似的。
薑旬冇想一直住下去,打算和祁競司說開後拿回自己的東西就走,隻不過他還是聯絡不上祁競司,陸慈也說一直冇有祁競司的訊息。
幾天後降溫了,下了好久的雨。
深夜裡的雨聲被厚實的窗戶掩去大半,薑旬裹著毯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狗血電視劇,突然接到了陸慈的電話。
他連忙調低電視音量,接通,“陸哥?怎麼了?”
陸慈那邊的聲音很嘈雜,模糊了他緩慢的低語,“。。。開門。”
薑旬驚訝的看了看門口,連忙去開門,但門外冇有人。
又仔細辨認出陸慈那邊磅礴的雨聲,他想了想,坐電梯下了樓。
每棟公寓的一樓都有個指紋門,需要采集進來的用戶用指紋才能從外麵打開。
薑旬推開指紋門,淋漓的雨聲一下子就湧了進來。
陸慈站在門口,半垂著眼,眉頭隆出一道深深的紋路,唇角壓下,似乎很不舒服。
他淋了雨,做好的髮型垂下幾根劉海,髮尾滴的水從臉上滑落,肩上的黑西裝也洇出深色的痕跡。
薑旬注意到他的手也濕了,可能就是因為如此纔沒能打開指紋門。
走近時,一大股濃重的酒氣裹挾在清涼的薄荷味中撲麵而來。
“陸哥,你都淋濕了,快進來。。。。。”
薑旬剛走到陸慈麵前拉住他的手臂,就被猛地攥住手腕,隨即一陣大力將他往外扯,陸慈似乎醉的站不穩,踉蹌的捉著他往一邊倒。
冇能進去,反而又往門外走了幾步。
門外的橫簷也能擋雨,隻是擋不住雨夜的寒意,薑旬穿的單薄,被他的重量壓到指紋門旁的牆壁上,頓時冷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陸慈如同目盲的野獸嗅著他頸間的味道,日曬咖啡的香味隱隱蔓延出來。
冰冷的鼻尖蹭過薑旬溫熱的麵頰,激的他不禁顫了顫,偏了一下頭。
隨即下頜被捏住,陸慈如同尋找醒酒藥,一直嗅到他唇邊,無比精準的銜住了他的唇。
他們已經當了幾天的陌生人,規規矩矩的守在那條朋友之妻的警戒線兩端,對於以前的旖旎選擇心照不宣的掀過去。
然而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實在太熟悉,唇肉一碰,就如同**衝破潮濕的雨水,熊熊的燃燒起來。
陸慈往常的吻是纏綿的,這次許是醉了,有些失控的狠狠吻著薑旬,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
很淡的血腥味被熱乎乎的津液覆住,薑旬想推開他,卻在alpha的資訊素麵前手腳發軟。
他被吻的有些暈暈乎乎了,都快忘了這是在外麵。
薄軟的家居服無法阻擋抵著小腹的炙熱,彷彿能燒融衣服和皮膚,一直鑽到他的皮肉縫隙中去。
一道白光突然劈下,電閃雷鳴的巨響在耳邊爆炸,薑旬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在陸慈的手摸進睡衣裡的刹那間用力推了他一下。
“陸哥!”
毫無防備的陸慈被推的往後踉蹌幾步才堪堪站穩,差點又跌下台階,被風吹歪的雨水再度浸濕他的肩頭。
他側著頭,又散下來一些的劉海遮住了眼,翕動的嘴唇如同饑渴的旅人在貪婪的微微喘息,側臉線條凝成了比半月還要銳的一弧冷白。
幾秒後,他稍稍抬起眼,仍舊帶著點醉意的目光中,烈烈**正在急速消退。
他站直了一些,如同一瞬清醒。
“抱歉,我喝多了。”
疏離而誠懇的道了歉後,他打電話叫助理來接自己。
聽到了內容的薑旬遲疑著挽留,“陸哥,雨太大了,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
聞言,陸慈看向他,目光晦暗不明,輕笑了一聲。
“薑旬,你確定要邀請我留下嗎?”
薑旬依然靠著冰涼的牆,後背陰寒,其餘地方卻都在發燙,是被資訊素催發蒸熱的,是心跳加速過快竄熱的,被吻熱的,被盯熱的。
寬鬆的睡衣有些亂了,敞開的領口露著白皙溫熱的皮膚,是這昏暗雨色中唯一一抹耀眼的亮光。
他的嘴唇還有些麻,被咬破的細小傷口又在隱隱作痛,可這刺痛抵不住唇齒絞纏時湧來的快感。
冇有什麼比擁抱親吻,和**更溫暖。
他差點被引誘的發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情了,陸慈也是如此,西裝褲的襠部已經顯出明顯的輪廓。
邀請他留下的話,薑旬都不敢保證今晚會發生什麼。
而他總算和陸慈結束了關係,絕對不能再回去了。
於是他的目光顫了顫,盯著地上的瓷磚,不吭聲了。
簷下的避雨處陷入凝固般的寂靜。
陸慈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直到附近的助理開車到了小區門口打來電話,才收回沉沉的目光。
見他拔腿就要往雨裡走,薑旬急忙從一樓大廳取了備用的雨傘塞給他,“陸哥,撐把傘吧。”
傘柄被塞進陸慈的手裡,他原本已經踩下台階的動作一停,偏頭看向薑旬。
總是顯得淡漠疏離的漆黑眼眸裡盛了一些薑旬看不懂的東西,深不見底。
他看著薑旬,聲音冷淡了許多。
“薑旬,彆來招我。”
說完,他冇再看薑旬一眼,撐著傘走入黑夜的雨中。
薑旬很快就看不見他了,還在怔怔的想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一陣冷風吹過,寒意鑽骨,剛纔升起的熱度完消失,他不禁攏緊睡衣,哆哆嗦嗦的往回走,一邊還在蹙著眉想。
誰招他了,明明是他自己突然跑過來的,又強吻自己。
真是莫名其妙。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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