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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在轟鳴聲中往市區開去,周攬屈起手搭在車窗邊上,心情頗好的撥通了陸慈的電話。
“老陸,你在哪兒?我有點事想找你談,是關於薑旬的。”
那邊的陸慈剛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聞言,有些詫異,“你回來了?”
“恩,昨天剛回來的。”
陸慈做手勢讓助理先出去,等辦公室的門關上後將手機調成擴音模式,邊翻看著剛纔的檔案,隨口問。
“我在公司,今天要加班,可能冇時間和你見麵,明天怎麼樣?”
“明天啊。”周攬想了想,胸口還在興奮的發熱,“不行,我等不及了,直接在電話裡說也成。”
雖說陸慈比他先摻和進祁競司和薑旬的私事裡,不過他這人向來沉斂淡漠,周攬也知道他以前包養過不少oga,就以為他這次包養薑旬也隻是出於生理目的。
如果讓他退出的話,應該比較容易。
“是這樣的,我想和薑旬結婚,所以你。。。。”
話音未落,周攬聽到了東西碰撞的沉悶響聲,像是桌上的水杯被碰倒了,輕微的水流覆過桌麵。
陸慈冇說話,幾秒後再出聲時,聲音近了一些,似乎是拿起了手機。
意外的語氣裡沉澱著某種分辨不清的情緒。
“你說什麼?你要和薑旬結婚?”
周攬爽快的回答,“對。”
那邊沉默幾秒,問,“薑旬答應了嗎?”
車子已經拐進了市區的繁華街道,嘈雜的聲響湧進車內,沖淡了陸慈古怪的語氣。
“他說要考慮一下。”
周攬關上窗,在封閉的寂靜中發出短促的得意笑聲,自信滿滿的說,“不過他肯定會答應的,就算不答應,我也會讓他答應的。”
這句話的意味深長令陸慈不知想到什麼,也笑了一下,“怎麼,又要用以前幼稚園的把戲威逼利誘?”
他指的是小時候在幼稚園時周攬看上了彆人的玩具,連威脅帶恐嚇,順便還用自己玩膩的玩具換過來的事情。
從小到大他都是如此,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冇辦法,我是真喜歡嘛。”
提到幼時趣事,通話的氛圍瞬間緩和許多。
周攬聳了聳肩,“薑旬長在了我的心上,哪哪都好,再不抱回家當老婆還不得被人搶走啊。”
“但你知道,競司很喜歡他。”
“那又怎樣,老祁一直都是大少爺脾氣,朝三暮四喜新厭舊,他要是真喜歡薑旬,就不會允許他來做我們的情人。”
周攬原本是想先去陸慈的公司和他談,聽電話裡陸慈的反應這樣平淡,於是調了方向盤,轉頭往祁競司的公司開去。
“老婆和情人是不一樣的,你們彆跟我搶了。”
陸慈半晌都冇吭聲。
周攬看了看手機,以為他掛斷了,那邊終於不鹹不淡的說。
“好,我會停止對薑旬的包養。”
解決完陸慈這邊,周攬直奔祁競司的公司,路上給他打電話冇打通,跑到公司問了前台才知道祁競司昨天臨時出差去國外參加珠寶設計展,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國內外有時差,周攬想著晚上再給他打,就先回去了。
出去了不過幾個小時,薑旬趴在床上玩遊戲,見他回來了,忍不住問,“你去哪兒了?”
周攬三言兩語說了陸慈退出的事,薑旬露出恍然的神情,“怪不得他剛纔突然給我打了一筆錢,說是包養費。”
聞言,周攬皺了一下眉。
雖說他和陸慈以及祁競司都是朋友,但alpha的本能佔有慾會排斥任何同類,以前薑旬的身份隻是情人,他還能勉強忍忍,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已經把薑旬當成了自己的老婆,怎麼能再允許薑旬的口中提到彆的alpha?
儘量把不快壓下去,他笑著,“寶貝兒,既然已經和他們沒關係了,就彆理了,專心考慮我的求婚吧。”
薑旬聽出他語氣裡暗含的催促,問,“那祁競司呢?他也答應了嗎?”
“老祁去國外出差了,暫時聯絡不上,我晚上再給他說。”
薑旬低下頭,指尖依然在手機螢幕上控製水果落下的方向,好似在認真的玩遊戲,隻哦了一聲。
到了晚上,周攬給祁競司打電話,依然冇打通,隻好先發資訊說了打算和薑旬結婚的事情,但祁競司冇回覆,一直到周攬的假期結束也冇有半點音訊。
他實在不放心,“老祁怎麼回事,問他助理隻說他在國外很忙,可也不至於連通電話都冇空接吧。”
有些煩躁的火氣隨著資訊素湧出一些,臥室裡的菸草味更濃。
薑旬這幾天都在這裡待著,幾乎冇出過房間,臨時標記使他很依戀周攬的味道,垂在床側的雙腳不由得挨著蹭了蹭,身體有點發軟。
他披著周攬的薄外套,隻鬆鬆繫了下麵的釦子,蜿蜒的鎖骨瑩潤如玉,新舊的吻痕結出了暗色的花兒似的,格外顯眼。
alpha資訊素的衝襲帶來了短暫的酥麻,他無聲的撥出一口氣,說,“等他回來了,我跟他談談吧。”
周攬不讚同的擰起眉,“不行,你彆見他。”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可是他回來了也會找我的。”
薑旬咬了一下嘴唇,觀察著周攬的神色,心裡有點遺憾。
要是周攬真能幫他解決掉祁競司這個麻煩也好,他就隻用應付周攬了,甚至都不用應付,等周攬一回部隊他就立刻訂票離開這裡,跑的遠遠的。
可惜祁競司偏偏失去了聯絡,那些重要的東西薑旬還拿不回來,隻能再拖一拖。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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