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上的行人朝他們投來了頻頻的注視,薑旬不想在大街上和周攬摟摟抱抱,而且身體因為標記已經起了一些反應,內褲都有些濕了。
他轉過身,瞪著周攬,“你怎麼回來了?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我得去找祁競司。”
周攬的模樣比祁競司和陸慈更野性一些,桀驁不馴的眉眼積著常年在部隊生活的悍然之氣,又加上便服也遮擋不住的一身肌肉,極其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是非常容易讓oga麵紅耳赤絞緊雙腿的那種強勢alpha。
他的個子很高,大約在一米九以上,站在薑旬麵前都能把他完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聞言,他彎身把薑旬直接抱了起來,往停車的地方走,理直氣壯的說。
“什麼祁競司,我回來了你就隻能陪著我。”
他是個當兵的,假期非常少,一年也冇能回來幾次,所以每次回來了都會把另外兩人的時間擠到一邊,讓薑旬隻能陪著他。
鑒於他一年也就那麼幾天,所以祁競司和陸慈都勉強同意了。
想到樓上的祁競司估計又要生氣,薑旬當然很樂意。
托著屁股的手掌肆無忌憚的揉了兩把,被他一把揮開了,“你彆動手動腳的,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彆跟我凶,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凶起來的模樣了,辣的要命。”
周攬一手撫著他的後頸,邊親他邊笑,胸膛的震動傳到薑旬的身上,透露著十足的愉悅與饞久了的危險訊號。
他感覺到了周攬小腹頂著的熱度,立刻就不說話了,目光看到快餐店,忍不住又說,“我餓了,想吃快餐。”
周攬沿著他的目光往後瞥了一眼,但腳步冇停,到了路邊的越野車裡鑽進去,才說,“想吃什麼,我讓他們去買。”
周攬喜歡開體型大的越野車,有勁,帥氣,個性鮮明的如同他本人。
被抱進去了薑旬纔看到前麵坐著兩個人,都是有些眼熟的麵孔,看見他了就很自然的叫道,“嫂子。”
這個稱呼讓薑旬有點尷尬,當作冇聽到,又看向周攬,聲音低了一點,“想吃漢堡,還有冰可樂。”
“聽到冇,你們嫂子想吃漢堡和冰可樂,你們想要什麼也買點。”
周攬一說完,前麵的倆人就笑嘻嘻的哎了一聲,利落的下了車。
越野車一下子安靜了,薑旬坐在周攬腿上,冇好氣的推了推他,“硌。”
“硌,什麼硌?”
周攬裝模作樣的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摸,熱乎乎的嘴唇餓狼般的吻他露在外麵的白皙肩頸,“寶貝兒,你把它弄軟就不硌了。”
“不行,還有人呢!”薑旬掙不過他鐵鉗把的力氣,用力到臉上都漲紅了,還有些驚慌的看向快餐店的方向,促聲求他。
“他們快回來了,會發現的,周攬你彆這樣。”
他永遠也敵不過周攬的冇臉冇皮,這個人隻要起了**,無論在哪裡都能真的做起來。
糟糕的是,他對薑旬始終有**。
看薑旬急的都帶著哭腔,臉上也滲出了細汗,周攬才勉強打消掉想快速來一發的念頭。
他不是裸露狂,隻不過太久冇紓解過,一見薑旬這股可愛勁就想操他,而帶過來的兩個兄弟也是親人般的存在,彼此都不覺得害臊,隻有薑旬會害羞。
“好了好了,不鬨你,回去了再操。”
粗糙的指腹輕輕刮過薑旬的眼角,周攬吧唧著舔了舔,又湊過去把他臉上的那點淚痕都舔乾淨。
薑旬看見那兩個人回來了,偏頭躲了一下,臉頰鼓鼓的還在生悶氣。
“嫂子,給。”兩個年輕的alpha把薑旬要的東西遞給他,也冇多看就收回了目光。
薑旬道了謝,接過來,兩隻手拿不太穩,周攬就幫他拿著大杯的冰可樂,插了吸管後遞到他嘴邊,“太涼了,少喝點。”
薑旬不聽,吸了涼爽的一大口,然後低頭打開漢堡的包裝,小口小口吃。
周攬從來都不喜歡西式的食物,就攬著他,指腹順手把他脖子上的創可貼撕下來,然後盯著上麵未退的吻痕,有點不高興。
但他冇問。
那吻痕不是祁競司就是陸慈留下的。
不知想到什麼,他神色一動,眼裡湧動著莫名的深深情緒,抬手戳了戳薑旬酒窩的地方,“一會兒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薑旬還在咀嚼,蹙眉看了他一眼。
他卻賣關子,非要回去了再說。
想來想去周攬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薑旬懶得問他,吃了一會兒就飽了,要拿周攬手裡的可樂。
“太涼了,我給你拿著吧。”
周攬說的體貼入微,其實是想看薑旬湊在他掌心裡津津有味吮吸的樣子,像是在喂小動物。
他很喜歡這種掌控。
搭在薑旬後頸上的指腹摩挲著那片細嫩的皮肉,齒痕清晰可見,可週攬知道自己的資訊素很快就會消失。
薑旬的身體存不住alpha的資訊素。
手掌捂住了那片後頸,試圖把裡麵的味道留的更久一些,薑旬冇發覺他的小動作,喝了幾口後聽到鈴聲響,掏出手機遲疑。
餘光瞥見螢幕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上麵的“祁競司”,周攬覆著他的手接通,搶在祁競司之前先開口,“喂,老祁,我把寶貝兒接走了,你彆打擾我們。”
祁競司的話硬生生噎住了。
公司門口的熱浪把他打的頭昏腦漲,心裡一緊,繼而空落落的。
幾秒後他才咬了咬牙,陰沉的說,“薑旬呢?我要和他說話。”
“說什麼說,你的情人那麼多,彆跟我搶這麼一個,掛了。”
周攬飛快的掛斷了電話,冇給薑旬任何開口的時間。
薑旬看了他一眼,想到祁競司這時候非得氣死,心情就好了起來,眉眼也舒展開,給了周攬一個高興的笑。
周攬的目光一下子就暗了,掐著他的臉頰,“彆笑的這麼甜,招了我又撒嬌,真以為我不敢在這兒弄你?”
被他灼灼的盯著,薑旬又有些怕,連忙收回目光繼續喝可樂。
喝了幾口才反應過來,他蹙起眉,沉著臉低聲說,“誰他媽撒嬌了。”
周攬笑出了聲,情難自抑的低頭啃他的嘴唇,低沉的聲音裹著濃濃的喜愛與難掩的寵昵。
“你,不是你撒嬌還是誰,又嬌又辣的寶貝兒。”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