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宏圖 第41章 可憐的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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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蘇晴
陳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請問是陳鋒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焦急的男人聲音。
“我是‘迷迭香’酒吧的老闆!蘇晴在你這住吧?她、她遇到事了!她剛纔求我,讓我無論如何一定要給你打這個電話!”
“我知道了。”
陳鋒默默的放下了電話,心裡湧起一股怒火。
陸兵和蘇晴不遠千裡來投奔自己,整箇中海無依無靠,就算蘇晴做的再不對,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陳鋒立即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向著“迷迭香”衝去。
當陳鋒推開酒吧大門時,裡麵震耳的音樂已經停了。
昏暗的燈光下,氣氛有些冰冷。
客人們都遠遠地躲在角落,敬畏又好奇地看著場中的一幕。
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正是那個王總,他手裡拎著半截斷掉的酒瓶,滿麵通紅,正指著舞台角落裡的一道身影破口大罵。
“臭婊子!給你臉了是不是?老子花錢是來聽你唱這種哭喪歌的?讓你唱《征服》,你他媽聽不懂人話?”
蘇晴被他逼在牆角,臉上有一個清晰的紅指印,身上的演出服被扯得有些淩亂,露出白皙的肩頭。
她抱著吉他,身體瑟瑟發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噙滿了淚水和屈辱,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酒吧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陪著笑臉在一旁打圓場:“王總,您消消氣,小晴她還是個學生,不懂事”
“你給我滾一邊去!”王總一把推開老闆,肥膩的臉上堆滿噁心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蘇晴,“今天你要是不把老子伺候高興了,彆說你那小男朋友的比賽,老子讓你倆在中海都混不下去!”
他伸出鹹豬手,就要去抓蘇晴的頭髮。
就在這時,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王總吃痛,扭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外賣服的高大青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眼神冷得像冰。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事?”王總怒吼道。
陳鋒冇有理他,隻是偏頭看向蘇晴,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打你了?”
蘇晴看到陳鋒,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決堤般地湧了出來,她哽嚥著點了點頭。
“放開我!”王總用力掙紮,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也立刻圍了上來。
看著王總那張肥臉,陳鋒不由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右拳猛地向著王總的臉上砸去。
砰的一聲,王總直接被打的向後退了幾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陳鋒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踹在王總的肚子上。
“嗷!”
王總頓時捂著自己的肚子,身子躬成了蝦米,眼淚鼻涕一起下來,嘴裡倒吸涼氣,連一個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總身後跟著的兩個保鏢見狀怒了。
一個保鏢怒喝一聲,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就朝陳鋒的後腦砸來。
陳鋒頭也不回,反手一記肘擊,精準地頂在那保鏢的胸口。
那壯碩如牛的保鏢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多遠,撞翻了一張桌子,半天爬不起來。
另一個保鏢嚇得腿都軟了,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整個酒吧裡一片死寂,隻剩下王總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哀嚎。
陳鋒信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你剛纔說,要讓誰在中海混不下去?”
王總疼得滿頭大汗,但現在已經緩過一口氣來,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用一隻手指著陳鋒的鼻子。
“狗東西,臭送外賣的,我說叫你和這婊子在中海混不下去,t的,你不知道這裡是中海嗎,我用錢砸死你。”
陳鋒又要抬腳,那王總嚇得趕緊抱住了頭,陳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了一眼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肥臉,淡淡道。
“我懂點中醫,看你印堂發黑,腎氣虧虛,眼下烏青浮腫,這是縱慾過度、精元將泄之兆。再這麼玩下去,不出三個月,你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錢,留著買棺材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叫剛纔還叫囂不已的王總身子猛地一怔。
王總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最近確實感覺身體大不如前,力不從心,冇想到竟被這個年輕人一眼看了出來!
但也就是這樣,他白天冇儘興,晚上又想叫蘇晴補償她,還找到人上班的地方來了。
而眼前這個男已經不是單純的能打,還能一眼看出自己的病症,似乎有點本事。
王總想了想,決定先盤盤這小子的道。
他從地上爬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王總問道。
“陳鋒!”
“好,我記住你了,今天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王總放了一句狠話,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陳鋒也冇有繼續追趕,畢竟現在是個法製社會,講究的是賺錢能力,他的目的隻是把蘇晴保護下來就好了。
當然,王總硬要找事,他也不介意用一些玄學手段對付他。
王總一瘸一拐的走了,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酒吧老闆走上前來,對著陳鋒又是鞠躬又是道謝。
“小夥子,今天的事真是多謝你了,王總那人是出了名的不講理,今天要不是你出現,我真不知道事情最後會發展成什麼局麵。”
“不用客氣,我隻是來保護我朋友。”
陳鋒隻是擺了擺手,走到依舊在抽泣的蘇晴麵前,脫下自己的外賣服外套,披在了她有些淩亂的身上,遮住了那片暴露的春光。
“走,我送你回去。”
蘇晴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眼前這個為她出頭的男人,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依賴,更多的,卻是被看穿秘密的羞恥與惶恐。
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陳鋒身後,走出了酒吧。
回去的路上,電瓶車行駛得很慢。
蘇晴坐在後座,雙手緊緊地抓著陳鋒的衣角,將臉埋在他的後背上,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
陳鋒能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料,正被她的淚水一點點浸濕,變得冰涼。
一路無話。
直到快到出租屋樓下,蘇晴才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小聲地問:“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陳鋒明知故問。
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冇有再說話。
有些事,一旦說破,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回到那個狹小的出租屋,陳鋒從醫藥箱裡找出紅花油,遞給她:“自己擦一下。”
蘇晴接過藥油,坐在床邊,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給自己紅腫的臉頰上藥。昏黃的燈光下,她纖弱的背影顯得格外無助。
陳鋒看著她,心裡歎了口氣,終究還是冇忍住,開口道:“陸兵是個很單純的人,他要是知道你為了他”
“彆說了!”蘇晴猛地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她的眼睛又紅又腫,裡麵卻透著一股倔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他沒關係!我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看不起我!”
“值得嗎?”陳鋒看著她。
“值得!”蘇晴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我愛他,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陳鋒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判這份感情,是偉大,還是愚蠢?
就在這時,蘇晴的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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