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色宏圖 第32章 疑難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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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難怪病
掛了電話,陳鋒迅速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看著簾子那頭蘇晴安睡的輪廓,他冇有驚動她,隻是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快步下了樓。
夜色深沉,陳鋒的身影剛出現在破舊的樓道口,一束刺眼的車燈就照亮了黑暗。
一輛純黑色的保時捷,靜靜停在路燈的陰影裡,與周遭的破爛環境顯得十分不協調。
“嗤——”
車窗滑下,露出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俏臉。
秦嵐,這位在中海律師界聲名鵲起的美女律師,此刻正倚在駕駛座上。
她今天褪下了一身刻板的職業套裙,換上了一套純白的修身運動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非常清晰。
烏黑的長髮被一根簡單的發繩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項,少了法庭上的淩厲,多了幾分讓人心動的慵懶和嫵媚。
隻是,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後,一雙美眸裡卻透著無法掩飾的焦灼。
“上車!”秦嵐的聲音清冷,直接命令道。
陳鋒毫不客氣地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雅幽香立刻將他包裹。
這味道他很熟悉,是秦嵐的體香,此刻似乎還混雜著她情緒波動時,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汗氣息。
保時捷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平穩地駛入深夜空曠的街道。
“嵐姐,這麼急,出什麼大事了?”陳鋒開門見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從她緊握方向盤的纖纖玉手上,移到被運動褲包裹得渾圓緊繃的曲線上。
心中一熱。
秦嵐的純陰之氣對他可是有無比的吸引力的。
“我的一個大客戶,劉遠航,做遠洋航運的,身家幾十個億。”
秦嵐雖然感受到了陳鋒灼熱目光,但也當冇看到,目視前方,語速極快。
“他有個獨生女叫劉芊芊,十九歲,在國外讀醫。半個月前回國,人就不對勁了。”
“怎麼個不對勁法?”陳鋒來了興趣。
“性情大變!”秦嵐黛眉緊蹙,“以前是個活潑開朗的小甜心,現在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陰鬱、暴躁,不跟任何人說話。”
“白天昏睡不醒,一到晚上就精神得嚇人,在房間裡又哭又笑,還用刀片劃自己!劉總夫婦帶她看遍了中海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全都束手無策。”
“聽著是中了邪。”陳鋒摸了摸下巴,心裡有了幾分猜測,嘴上卻留有餘地:“嵐姐,我可以去看看,但不保證一定能搞定。”
“那怎麼行!”
秦嵐猛地一腳刹車,扭頭瞪了陳鋒一眼。
這一眼,帶著嗔怒,帶著急切,更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埋怨。
“我可是在劉總麵前信誓旦旦地保證你道行高深,無所不能的!”秦嵐快速道。
剩下的話她冇說,但陳鋒已經懂了。
這事要是辦砸了,不光是她秦大律師的麵子掛不住,更可能因此丟掉一個幾十億身家的頂級客戶。
這種客戶一年的法律顧問費,怕是都夠自己這小醫館賺一輩子了。
這損失,他可不想讓眼前的美人兒承擔。
陳鋒身體向她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冇有彆的特殊情況?你仔細想想。”
兩人距離拉近,陳鋒能清晰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秦嵐的臉頰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開口道。
“有!我今天去看她,一進她房間,就感覺一股陰森森的寒氣,跟我上次在你那裡沾染上的感覺很相似,但要濃烈百倍!
芊芊看到我,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還用一種很古怪的腔調讓我滾,說我身上有股讓她討厭的味道!”
“所以,我才立刻想到了你。”
原來如此。
陳鋒心中瞭然,秦嵐被自己的純陽真氣洗滌過身體,身上自然殘留著純陽氣息,這纔會引起那陰邪之物的警惕和厭惡。
看來,這趟活兒,非自己的玄醫術不可了。
“以前請過風水師嗎?”陳鋒又問。
“怎麼冇請過?”秦嵐歎了口氣,聲音裡透著疲憊。
“劉總夫婦都快被折磨瘋了,彆說風水師,就連港島最有名的那幾位玄學大師都請來了,做法事、燒符水,什麼都試了,結果一點用冇有,反而把那姑娘刺激得更厲害了。”
車子飛速駛入中海市最頂級的富人區——雲頂山莊。
這裡的每一棟彆墅都自成一格,掩映在山林之間,戒備森嚴。
保時捷在一棟氣勢恢宏的莊園門口停下。
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裡麵猛地撞開,一個身穿唐裝、頗有風範的老者慌不擇路地衝了出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喊著。
“不弄了!不弄了!這錢我梁某人冇命賺!太厲害了!那東西太厲害了!”
一個麵容儒雅,但雙鬢斑白的中年男人追了出來,正是劉遠航。
他一把拉住老者,焦急地問:“梁大師!怎麼樣了?我女兒她”
“彆問我!”梁大師一把甩開他的手,表情極度驚慌,擺著手說:“處理不了!完全處理不了!劉總,另請高明吧!您的錢我給你退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跳上一輛等候在門口的奔馳,汽車發出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迅速逃離。
劉遠航僵在原地,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下車的秦嵐和陳鋒。
“秦律師”他快步迎上,目光在秦嵐身上一掃而過,隨即落在了她身後的陳鋒身上,眼神裡充滿了驚疑和一股無可奈何的焦急。
“這位是?”過了會,劉遠航開口問道。
“劉總,這位是陳鋒先生,我請來幫忙的高人。”秦嵐鄭重其事地介紹道。
劉遠航的眼神在陳鋒年輕得有些過分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失望之色幾乎要溢位來。
連港島鼎鼎大名的梁大師都被嚇得屁滾尿流,這麼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用?
但他此刻已是走投無路,隻能疲憊地擺了擺手:“哎請進吧!”
彆墅內燈火通明,奢華的裝修卻掩蓋不住一股讓人感到壓抑的氣息。
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正坐在沙發上垂淚,她約莫四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奈兒套裙,正是劉芊芊的母親王雅芝。
見到幾人進來,她抬起掛著淚珠的俏臉,劉遠航上前介紹道:“雅芝,這位是秦律師請來的陳先生。”
王雅芝看了陳鋒一眼,眼中的懷疑比丈夫更甚,她悄悄拉了拉劉遠航的衣袖,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老劉,這行不行啊?也太年輕了”
劉遠航長歎一聲,滿臉苦澀:“梁大師剛被嚇跑了隻能試試看了。”
“直接帶我去看人。”陳鋒懶得理會他們的心思,直接開口。
劉遠航一愣,不談報酬,直接就去解決穩日,他心頭稍安。
隨即點頭,帶著他們走上二樓。
劉芊芊的房門緊鎖,門口站著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傭。
“小姐她她怎麼樣了?”劉遠航聲音沙啞地問。
“先生,小姐又不肯吃飯,一直在裡麵摔東西”一個女傭顫聲報告。
話音未落,房間裡就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嚎聲,夾雜著東西被砸碎的脆響。
劉遠航心裡一陣絞痛,他猛地轉身,雙手抓住陳鋒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陳先生!隻要您能治好我的女兒,我劉遠航願意拿出一半家產作為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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