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回頭,卻見隻是一個穿著風衣著急去結款的大姐……媽的!小爺今天怎麼總是神經過敏?
“給我撒開!”我一把抽出自己的手,“拉……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又指著鼻子訓她,“以後你給我少去夜總會啊!否則小心我?”我一揚手。
那傻丫頭卻一臉無所謂,“我……我已經不去了呀!”她那瓶底般厚的鏡片把眼睛縮的極小,卻還是讓我的小心臟沒來由亂跳!
竟開始多管閑事的掏出了錢包,“這個月吃飯還有錢嗎?”
東方盈盈臉一紅,“有!明天我媽就給我錢了!”
我有點尷尬,“那……那行吧!主要吧……我、我是覺得你爺爺也不容易,他……他對你期望值很高的!”
傻丫頭點頭,劉海一陣亂飛。
“再……再說了!你一天光顧著玩,耽誤了我……耽誤了我做錄音棚怎麼辦?”
對了?就是這個!一下子想到理由的我更加理直氣壯,嫌棄的道:“你……你給我留個電話,我有事兒好聯絡你!”
“哦!”東方盈盈喏喏的回了一句,趕忙跑到服務台跟裡麵的護士借筆。
我突然發現,她包裹在肥大校褲裡的臀型……其實特別好看!
可馬上又罵自己,咋的?飢不擇食了?
沒一會兒,傻丫頭已寫了電話給我,我掃了一眼,“這不你爺爺家的電話嗎?”
東方盈盈點頭,“是啊!我跟爺爺一塊住啊,不過隻能週六日打,平時我要上課!”
我覺得哪裡不對,“你宿舍的呢?”
東方盈盈心虛的推了推眼鏡,“我們……我們宿舍沒電話!”
“你放屁!”董芳瑩也是冰工大的,可她怎麼就有電話?
可馬上又恍然。八成是老校區和新校區的區別,也隻好暫時放過了她。
白了她一眼道:“告訴你啊!以後每週六日記著等我電話,沒等到不許睡覺……別、別忘了你還欠我300多塊錢呢!”
“哦!我知道了……”傻丫頭背著手扭扭捏捏,小臉蛋還紅撲撲的。
我竟也突然感覺到這氣氛有點兒怪異,慌亂道:“你……你別在去夜總會了啊,否則……否則我告訴你爺!”
我逃也似地跑出醫院,那種滿臉發燒的感覺才漸漸消失,又開始往回趕。
到縣城雖然不久,可卻在我身上發生了好多的事兒。開啟電台,裡麵正播放那首火的一塌糊塗的《人在旅途》。
不禁又讓我想起了之前跟董芳瑩翩翩起舞的每個日子,奇怪了!我今天怎麼會一直有種……她在我身邊的錯覺吶?
回到家,正房的燈亮著,蘇晚棠果真給我留了門。
新買的睡衣掛在浴室裡,洗過澡,我倆又開始了每天必備的雙修五禽戲。
行功之中,我竟然再次進入了夢境,那頭戴冕冠、身著龍袍之人,還在與那白裙女子交搏……
或許是之前已見過這一幕,我這次沒有被驚醒,可看了幾眼陡然發現,那頭戴冕冠之人使的竟是一套指法。
而且這套指法竟然隱隱與我平時推拿的指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我驀然一驚,再次醒來!
“你沒事吧?”蘇晚棠這時忽然睜眼問我。
我咻咻喘著粗氣,“沒……沒事兒!”
她今天修習的是虎戲中的一式叫虎撲,我修習的卻是鹿戲中的鹿抵。
我倆收功,身體緩緩分開。
我問:“晚晚,你練功的時候會不會做夢?”
蘇晚棠臉紅,“你怎麼越叫越過分了?”但還是回道:“我的確會做夢……”
隨後我倆將夢中的景物相互對照,竟然一模一樣。
“這、這他媽怎麼可能啊?兩個人的夢怎麼會完全相同吶?”
蘇晚棠也道:“的確很奇怪,但好在咱倆每次行功過後,生理的反應都是正麵,應該不是啥壞事兒!”
話雖如此,可剛才那套指法還是不斷在我眼前浮現,竟好像被我學會了!
之前我做夢明明是每次都會忘的呀?除非——這根本就不是夢!
可每次雙修過後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迅速襲來,我疲憊的盤膝而坐。
但蘇晚棠卻恰恰相反,每次雙修過後卻顯得更加的元氣滿滿,或許這就是男女體質上的差異。
我再次運功調息,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氣息空間再次擴大。似乎又將之前那個70升的油箱擴充套件到了140升……
這點也是跟蘇晚棠不同的,她雖然也有增長,卻明顯不是我這種倍數級的。
那幾年氣功很熱,而且還是全球性的。電視、報紙經常報道海燈法師的硬氣功、二指禪。
可人家那是自幼練習的苦功,一板子一板子挨出來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組織都異於常人。
可我這不過就是以國醫和推拿為根基的軟氣功,這還是讓我覺得太過詭異!
蘇晚棠這時已下床點了熏香,朝開關上按了兩下,原本的白熾燈立時變成了粉紅色的暖光。
我去了!沒想到她房間裡還暗藏著這種小情調。
此時旖旎的香氣襯著她曼妙的身材,讓我朦朦朧朧中似乎又進入了另一個夢境。
我知道從今天起,我的好日子要開始了!
“晚晚,這兩次雙修你有什麼……外在的變化嗎?”
“當然!”蘇晚棠掐著小蠻腰,展示著自己絕美的身形,“我覺得自己身材更好,麵板也更緊緻了!”
這點還真是,她明顯比之前更具青春活力,彷彿由身至心都開始變得更年輕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比如說……像我上次那種吸東西,而且今天……我竟然把醫院的牆打出了五道指印?”
蘇晚棠已重新爬回床上,“我當然沒有,你啥時候見女人表演過胸口碎大石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精心準備的精油緩緩塗上肌膚,在粉色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魔魅的光彩。
我的身體險些直接爆了!
“女人展示的都是軟功,男人越硬越好,女人越軟越好,應該是體質的差異吧?”
我雖明知她說的不是那件事兒,可還是頭腦暈眩、身體僵直。
蘇晚棠一笑,“別多想了!每次替我解毒你都會這麼虛,今天也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趴過去!”
之前一直是小爺給別人推拿,這次終於也輪到別人服務我一把了!
隨後我就感受到那種入魂的享受,我滴個老天奶呀!
敢情這《天竺壓油秘法》也有它的獨特之處,這時即使給我個皇帝做都不想換!
沒一會兒就有一種恨不得: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之感!
蘇晚棠嗬嗬一笑,又趴在我耳邊嫵媚的說了一句,“趴過去,該換正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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