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晚棠說說鬧鬧出了百貨大樓,這時天已經擦黑!
回車上我本想換件衣服,可蘇晚棠非讓我回去洗過澡再換,我一臉無奈。
“怎麼?是不是嫌我年紀大,比你媽還煩?”她挽了下鬢角的亂髮,手肘碰到胸前,上圍隨之一震。
我滴個老天奶呀!我一把攬過小蠻腰,上前就吃豆腐,“怎麼可能啊?”
蘇晚棠卻又嬉笑著把我推開,“一身棺材味兒,你也好意思?”
她這欲拒還迎的勁兒,我還真擔心哪天一個沒忍住,讓她當場變成玉麵老鼠。
路過舊貨市場,蘇晚棠讓我停車,“走吧!不是心疼錢嘛?這就帶你撿漏去?”
我這時哪還有心情撿漏?“都這麼晚了……還是回去解毒吧?”
“呸!”蘇晚棠臉一紅,“小壞蛋!皮空子!又外行了吧?”
“舊貨市場白天叫人市,晚上叫鬼市,現在還嫌早呢?”
說著就自己先下了車,我望著那扭動的圓滾滾……心裡暗暗發誓:小爺非要把她的蠱毒排清不可!
我忽然又想到了那位蟲婆前輩,她可是當今蠱門僅存的碩果,也不知會不會有更快的辦法!
進了舊貨市場,果真如蘇晚棠所說,舊的攤位剛撤,新攤位卻正陸續擺上。
大大的燈泡把舊貨市場照的燈火通明。
蘇晚棠說是撿漏,卻不斷看著皮貨。我知道她是想把那些有味道的東西儘快處理掉。
可沒一會兒我的心臟就通通亂跳,對她道:“一個兔皮、黃鼠皮都這麼貴?咱那可是水獺和貂皮!”
蘇晚棠點頭,“這還是要價,碰上投緣的,肯定會賣的更高!現在不心疼你的手錶了?”
逛了一會兒,或許時間真的還早,並沒發現有什麼漏可撿。
我開始有些焦躁,又趴在她耳邊,“還是回去給你解毒吧?”
蘇晚棠樂不可支,“你還是先讓自己降降溫吧?否則你今天真的很危險!”
路過一個舊書攤,蘇晚棠忽就停了下來,蹲在那裡翻來找去。
就她那豐滿的桃型臀,路過的老爺們兒眼睛都直勾勾的,還有一個知識分子擦起了眼鏡。
我心裡莫名生出一股醋意,忙湊過去幫她擋住,“破書有啥看的?你還指望掏出啥古籍啊?”
“又不懂了吧?官方的古籍雖不好找,可民間的手抄本往往也有很多珍品!”
我見她手中果真是一本極老的線裝書,文字、插圖都是手抄手繪,可卻極其工整。一看封皮,上麵寫著《天竺壓油秘法》。
蘇晚棠咯咯一笑,“別光你伺候我啊,我偶爾也回報一下嘛!”
我小心臟不自覺的亂跳,眼前立時浮現自己躺在床上,蘇晚棠給我釋放壓力的場景……
“多少錢?”蘇晚棠問。
賣舊書的大姐翻翻白眼,“這可是春書,一張大團結!”
蘇晚棠也不還價,直接付了錢。
這本書價值雖然不高,可我卻知道至少賺了20倍!
蘇晚棠道:“瞧吧?咱們現在民風保守,一本按摩書都沒人敢看,這也是極容易撿到漏的!”
蘇晚棠不愧是冊門遺孤,單這一會兒就讓我長了不少見識。
我倆已經轉了一圈,正以為今天隻有一本書的收穫時,一個正往地麵寫粉筆字的小販卻引起我們的注意。
我倆走過去,人已圍了不少,小販在地上寫的是:銀元收藏,十元一個,隨挑隨選!
一張油紙鋪在地上,上麵擺成堆成小山的各國銀元。
我立時看出裡麵有真有假,錯綜複雜,不由精神一振。
開口問道:“大哥,這啥意思啊?”
小販見我還小,蘇晚棠穿的又十分時髦,一看就不像平時逛舊貨市場的。
又瞅了瞅我拇指上的扳指,非金非玉……也不知是哪來的西貝貨,臉上頓時露出壞笑。
“哎呦小夥子,挑幾個玩呀?現在像你們這種時髦青年最流行收藏銀元了!”
“陶冶情操,還弘揚文化……”他看了蘇晚棠一眼,又懟了懟我,“物件長這麼漂亮,一看眼光就好!”
“你要是挑到一枚絕品,什麼三金、三大件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老闆還真是會說,一時間搞得蘇晚棠滿臉嬌羞,我也騎虎難下。
剛才偷看蘇晚棠的知識分子這時也推著二八大杠跟了過來,“別聽他瞎吹!”
“現在大城市回收袁大頭一個20,孫小頭一個40,他要有真的早自己去賣了,還會大晚上出來擺攤?”
他故意賣弄著自己的見多識廣。
“是啊是啊!”圍觀群眾跟著一陣起鬨。
小販卻往出轟他們,“不買別胡說八道,你們懂個屁!軍閥混戰時,你們知道都誰私造過銀元嗎?”
“有的不值錢,有的還值好幾千呢!考的就是眼力,哪有什麼假的?不買就快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蘇晚棠這時已蹲下身,用手嘩啦推了一把。我倆耳朵同時一動,知道還是有挑的價值的。
我故意上前拿起一枚吹了吹,放在耳邊卻一臉疑惑,“誒?我記得電視上都能吹響啊?”
那知識分子又介麵,“都是鍍銀灌鉛,能吹響纔怪!想聽響?還不如回家吹老婆呢!”
“哈哈哈哈……”人群又一陣鬨笑。
蘇晚棠被搞得滿臉通紅。
那時民風淳樸,立時有人提醒,“小夥子別上當!一個一張大團結,一個月才能賺幾張啊?這不坑人嘛?”
一個四十幾歲的大姐也幫腔,“就是啊!我這年齡都沒見過幾個真的,又何況你這歲數?”
“之前好多人都在他這買過,可回家沒幾天就變黑的了,被他坑死!”
小販卻回嘴諷刺,“還有買了當場就變萬元戶的呢?可惜你沒那命啊?”
我忙藉機插話,“大哥,一個一張大團結是太貴了!你看5塊行不?頂多我多挑幾個?”
小販見人群一直起鬨,我和蘇晚棠又的確外行,便大度的揮揮手,“5塊就5塊,就當你倆給我開個張了!”
蘇晚棠一伸手,“塑料袋?”
小販頓時一樂,“哎呦姑娘,還大生意吶?”
我倆接過塑料袋,相互使個眼色,便一人一頭的挑了起來。
小販見我倆手法極快,開始還以為隻是在挑新舊。
坐在小馬紮上,翹著二郎腿不斷打岔,“小夥子,黑不黑呀?用不用大哥給你打個電棒?”
“姑娘,多挑國外的,帶女皇的,洋氣!”
可隨著我和蘇晚棠袋裡的銀幣不斷增多,也開始變的鐺鐺亂響,他的汗立時就冒下來了。
趕忙作揖討饒,“大哥大姐,高抬貴手!可……可不帶這麼挑的啊?”
蘇晚棠抬頭一笑,“老闆,文玩就是這樣!有賠有賺才叫玩嘛,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我這時剛好挑到了一枚黎元洪,這他媽一下就夠本了!
也笑道:“大哥,我剛纔不說了多挑點嘛,哪有有生意不做的道理啊?”
圍觀群眾這時也發現這小販今天估計是碰上了砸場子的!
立馬跟著亂吼亂叫,“挑死他!挑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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