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搞了一身黃花梨木棺材味兒,蘇晚棠的房間此前還沒進過男人。必須得先洗澡才能進入她的香閨。
她洗時我默默等著,可此刻卻沒有心情胡思亂想,因為我一直在為提不起來的內力著急。
蘇晚棠洗過出來,為了一會兒推拿方便,故意換了一套輕薄、下擺極短的真絲睡袍,一雙長腿猶如踏雪穿花。
莞爾一笑,“該你了!”
我故意泡了好一會兒,想讓自己的小腹盡量舒泰一些。
可蘇晚棠卻在門外絮叨,“光說自己賺了多少錢,連衣服也不置辦幾件,男人就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我這纔想起來,澡是洗了,可一會兒穿衣服不還是一股棺材味兒嗎?
“給你!”蘇晚棠推開門,門縫裡露出一條玉臂。
可我一看她遞進來的衣服卻險些噴血,因為那內褲和睡衣竟然帶著蕾絲,顯然是她自己穿的!
“你……你有沒有搞錯?小爺可沒有什麼異裝癖!”
蘇晚棠也忍不住笑,“廢話!有我還覺得噁心呢?可誰讓你自己不帶衣服?這已經是挑的最爺們兒的了!”
蘇晚棠平時的穿著我也見過,沒有辦法,隻好勉為其難!
料子倒是軟軟滑滑挺舒服,可畢竟小了幾號,勒得我有點兒不舒服,而且她身上的香味也多少讓我有點想入非非。
進了房間,蘇晚棠已按上次的姿勢趴好,下身被真絲睡衣蓋著,露出光潔的裸背,文胸又已自顧自的咬在牙上。
可我試著調動內力,腹中還是空空如也,媽的!這到底什麼情況?我現在相當於沒有氣功,跟我那瞎子師父差不多,根本無法氣貫皮下三寸。
於是道:“晚棠姐……咱們今天得換前麵了!”前麵骨骼少,沒有那麼堅實的肌肉,此時是最好的選擇。
蘇晚棠翻了我一眼,“那不早說?故意的吧你?害我白脫了,你轉過身去!”
我隻好無奈的別過身,沒多大會兒她又叫我,“現在可以轉回來了!”
一回頭,她又已調整姿勢仰躺在床上,用一塊紗巾把自己上圍蓋住。
一般女人這樣胸前早就平了,可她卻仍舊十分高聳、而且顯得更大博大。
蘇晚棠啐道:“別想有的沒的啊?你現在有點兒非分之想,我都會感覺到!”
我臉一紅,忙將注意力下移,她膚白如雪,小腹微隆。練內功的不像外功那樣擁有明顯的線條,可也絕不長贅肉。
她腰枝仍然細若楊柳,一枚小小的肚臍嬌巧可愛。
這裡異常脆弱,我下手極輕,可手掌一觸,竟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吸力往裡拉我,而之前冰冷至極的小腹也隨之一熱。
“你……你這麵板也太嫩了吧?怎麼還粘人啊?”
蘇晚棠的眉頭也同時一蹙,“說的什麼胡話?麵板再嫩也不可能粘人啊?我也很奇怪!”
“怎麼……怎麼有種磁石遇到了鐵的感覺?男人跟女人接觸……都是這樣的嗎?”
這種話從她這個年齡的女人嘴裡說出來異常可愛,我忍不住笑,“顯然不是!我給那麼多女人推拿過了,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哦對了!我師父雖沒說過我這氣功的名字,卻說過源於道家!”
“而**功聽名字也應該是屬於道家的,道家不是講究陰陽調和嗎?會不會是這種緣故?”
蘇晚棠的臉沒來由的潮紅,胸脯不斷起伏,“有……有可能吧?總之就是挺怪的,讓人有種……口乾舌燥、心焦皮癢的感覺!”
我倒不是她所說的這種感覺,相反覺得原本消失的內力正在緩緩恢復,整個身體也更加舒泰。
忙曲起十指,如彈琴般在她吹彈可破的麵板上輕敲起來。
蘇晚棠忽然抓過胸前的紗巾,連同自己的臉一同蒙上,也如琴絃般嚶嚶有聲。
“你……你怎麼了?”我有些詫異。
“沒……沒事兒,我的身體一直比一般人敏感!”
我記得上次給她推拿也是這樣,可這次卻並不是同一種指法,而且也沒有用氣,這讓我感到異常奇怪。
“晚棠姐,您練了那麼多年**功,感覺到有啥收效了嗎?”
“我……我也不懂國醫!”隨著說話,她臉上的輕紗也跟著微微拂動,“最明顯的感覺應該是駐顏養生吧?”
“就像你說的,我麵板年輕,發育……發育的會特別好,而且……而且不會像同齡人那樣生皺紋、長白髮!”
“身體機能很好,基本無病無災,再有就是……就是像你現在看到的,不僅是觸覺,我的五感都會比正常人敏感!”
“但是我覺得……那個小郎中之所以讓我媽傳我,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延長我的壽命,避免、避免再變成……玉麵老鼠吧!”
這倒是跟我這門童子功同出一轍,我雖然還正青春,可無病無災、耳聰目明卻是最大的感受。
我化彈為掌,開始在她小腹微微推動,可手上一緊,一條胳膊竟被她死死抓住,甚至揪的我皮肉生疼。
“輕……輕一點兒!”輕紗下的她顫抖的更為劇烈。
“我、我並沒有用力啊?是你自己一直在吸我?”
“可能……可能是那個扳指太涼了……”
我沒有辦法,隻好將那枚扳指卸下放在身邊。
蘇晚棠這時卻嘆了一聲,“可再好的皮囊有什麼用?對我來說還不是孔雀舞鏡?孤影自憐?”
蘇晚棠的身世不僅讓我也產生了莫名的憐憫。
“晚棠姐,你別急!那個小郎中當初能救你一命,說不定我就能救你的下半生吶!”
蘇晚棠道:“你有什麼辦法?”
我想了想,“道家內功除了陰陽調和之外,就是內外兼修了,我可以先傳你一套五禽戲!”
“這套五禽戲不僅可以增強你身體的柔韌性,讓你更健康、身材更好!”
“還能強化內功運轉,讓你的修行事倍功半!”
“那當然好……”
她剛說完,可身體猛地僵直,臉上的輕紗也隨之被她扯落。
那雙水氣濛濛的大眼睛竟彷彿帶著種乞求的望著我,“小……小樂,用你上次那種指法!”
我此時功力已略有恢復,便道:“那……那好吧!”
於是屈指如鉤,將內力注入中指與無名指,直取她氣海、關元二穴。
可一瞬間,指力仿如泥牛入海,腹內一空,竟似都被她吸進了下腹去。
蘇晚棠的身體也同時一陣顫慄,隨即便揮開我,抓起睡衣向門外跑去!
我的小腹再次一片冰涼,冷汗瞬間冒了下來。媽的!今天到底什麼情況?
我很少在別人麵前運功,可此刻卻不得不盤坐下來,在床上緩緩調息。
工夫不大,蘇晚棠已滿臉興奮的從外麵衝進來,“小樂,我終於知道自己排出的是什麼了!”
“很可能就是我在孃胎裡中的蠱毒,你或許真的能救姐姐的下半生!”
盤坐在床的我此刻卻嘴唇發白,渾身顫抖,“可是……可是我卻慘了……”
一句話不等說完,一口血又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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