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聽了我的“光輝歷史”渾身發抖,而那保衛的褲子這時卻濕了一大片!
我又沖東方盈盈喊了一句:“滾啊!”
……
鍋爐房在醫院的後院,醫院所有的集中供水全在這裡。
我扭開水龍頭,看著呼呼升騰的熱氣。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手一歪,手背燙出了大片的水泡。
夜幕下,是肖山跟兩個戴著大簷帽的民警。
“民警同誌,你可得替我做主啊!那小王八蛋不僅開了我的茅台,還拐走了我女朋友,把我打了,最後還偷走了我的皇冠轎車!”
“涉案金額多少?”
“大概……30幾萬吧!”
我的腦袋轟一下子就炸了,30幾萬?這在80年代是什麼概念?
我猜到皇冠轎車不便宜,可卻沒想到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價!
這種金額……在當時絕對他媽夠斃的!
我怎麼那麼傻逼呀?打了肖山不說,還把整個榮縣僅有一輛的皇冠車開了出來?
我這時哪還有心情打水呀?趁他們進了醫院後門,我撒丫子便跑!
手裡握著電話本,冷風吹打著紙頁啪啪作響,我指節凍的發白,如捏著自己的救命稻草。
可這時誰能救我?在肖山眼裡,劉念已是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
蘇晚棠也是要寄生在肖山身上賺錢的,我不想因為自己再給她帶來麻煩。
可肖河呢?他自己知道在他哥心裡毫無分量嗎?
而我唯一能求的,似乎隻有那個女人了,可後果……我卻完全不敢想象!
賣早餐的小販已經開始提前忙活了。他一邊擦桌子,錄音機裡一邊響著《人在旅途》的歌聲。
“從來不怨命運之錯,不怕旅途多坎坷……”我的眼淚嘩啦就掉了下來,彷彿第一次聽懂了歌詞的意思。
“向著那夢中的地方去,錯了我也不悔過!”
是的!無論我還是白雪,甚至為舞蹈事業不要孩子,又嫁給肖山那種渣男的劉念。
哪個又不是為了夢中的地方?哪個的旅途又不曾坎坷?
跑到一間晚上營業的小賣部,老闆看我一臉淚痕,不由翻了我一眼。
媽的!咋的?男人就不能多愁善感一下嘛?
醫院旁邊的小賣部總是很有錢,他有自己的錄影機,甚至還在看錄影帶。
螢幕上正演著古裝劇,又是江湖的打打殺殺,顯得那麼不真實。
“打個電話?”
“市話1分鐘5毛,長途1分鐘1塊5!”
我雖然極其不想打這個電話,可為了自己不坐牢!為了白雪繼續唱歌,我還是準備試上一試。
隔了好久,電話才終於被接響,裡麵是一個睡得迷糊的女人聲音。
這時的她說話已不再那麼風騷造作,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傲慢與囂張,“誰呀?大晚上的!”
我雖然已經做好了開口求人的心理準備,可當真的要開口,還是覺得自己張不開嘴。
電視機裡這時突然傳來一句台詞,“姑蘇慕容有一絕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江湖上又一位高手死於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
我的腦海中忽就一亮:對呀?我要用肖山教我的辦法對付高金芳吶?
而且小爺幹嘛要低三下四的求她?是她想求我去她那才對吧?
“再不說,我他媽掛了啊!”
可就在她要掛上電話的最後一刻,我終於說話了,而且準備石破天驚的搏一搏!
“小芳!我是你哥哥——林知樂!”
無論是叫阿姨,還是姐!我都會處於一種被動,繼續被她掌控,我想出奇製勝!
那邊一愣,隨即霍地就坐起了身。
她身邊明顯睡著人,說話不敢大聲,“你……你瞎叫啥呢?喝多了吧?”
她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囂張與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捏。
而這種扭捏中偏偏又藏著些許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心裡暗笑:謝謝你!肖山、高金芳!謝謝你們教會了我!
這世上總會有很多不同的觀點,可你信奉一種,至少代表你就是同類,這種方法對你也同樣有效!
肖山說白雪表麵順從,心裡卻十分倔強。劉念表麵冷若冰霜,心裡又藏著一團火!
可高金芳又是什麼呢?
她在我眼裡就是一個賤人!或許很多女人都是相反的,可賤人的心底卻絕不可能住著貞潔烈婦!
那就隻有另外一種可能!
與其讓她一直掌握主動權,反倒不如我直接給他來個反客為主!
因為現在這個場麵,不生則死,還有什麼更糟糕的餘地嗎?
“跟誰睡呢?身邊不是自己的男人吧!”
“哎呦!”高金芳一聲怪叫,感覺電話裡把身子都快扭起來了,“真缺德!我身邊就我老公——王百萬!”
“可你……咋這麼突然給……給姐打電話啊?”
我繼續道:“叫哥哥!”
“啊?我比你大多少呢,別瞎鬧!”
“我再說一遍,叫哥哥!”
高金芳明顯又回頭看了看床上睡著的王百萬,這才又嬌滴滴的叫了聲:“哥哥!”
我知道,小爺賭對了!
其實她也是相反的,她表麵上極其霸道強勢,那正是因為她崇尚強者!
“你……你今天怎麼變成這樣了?”一直掌握主動權的她,今天卻反而有些害羞了。
我道:“你不說你一直知道我在裝慫賣傻麼?那好!我就沒必要再跟你裝下去了!”
“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是個什麼樣的人?”
高金芳道:“可你這性格……還真多少有些嚇人呢!”
“少廢話!有誌不在年高,沒棗就不敢叫發糕!一個月後我可以去,但是現在……你必須先幫我辦一件事兒!”
高金芳這時纔有點兒警惕起來,“啥……啥事兒啊?”
我知道,我現在必須強化自己給她的印象,於是我道:“我把白雪給睡了……”
我再次返回醫院,我不能不回來,因為我不能拋棄白雪,而之所以給高金芳打電話,也是為了她能繼續唱歌。
白雪仍麵無表情的躺在床上,而鼻青臉腫的肖山卻正在一旁裝著殷勤。
是的!隻有酒精才能讓他這種人現出原形,而他在清醒時,其實比任何人都更懂女人。
肖山回頭看見我卻嚇了一跳,慌忙伸手一指,“民警同誌,就是他!”
“不許動!”兩個民警隨即衝上來把我按住,一對銀色的手銬同時已掛上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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