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卻煞有介事,“告訴你吧?這也不是啥小煤鏟……不是!他的確是個煤鏟子,可之前卻一直當飯鏟子用的!”
伍陸壹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切,你懂個屁!部隊的大鍋飯都用這個做!當年老百姓支援部隊打鬼子,榮縣最牛逼的鐵匠故意打的這口鍋和鏟!”
“其他的鍋不知炒漏了多少,這口鍋愣是炒不爛,國定老爺當年還用他擋過子彈呢!”
看來這鍋、鏟至少也經過百鍊,怪不得源越說肖河隻聽國定他姥爺的,敢情國定姥爺對肖河比自己親外孫還好!
蟲婆這時也不禁喜歡,“你這孩子,剛剛差點死了,現在還笑得出來?這份心胸老太太我也是生平僅見!”
我道:“奶奶,您太會說話了!他這純就是沒心沒肺!
肖河卻懟懟我,趾高氣昂的緊緊自己背上的大鍋,“老太太,老話說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於香煙,或輕於藥酒!”
“就他媽你俏皮話多,藥酒可是我們國醫瑰寶……”正想再罵兩句,田廣慶這時卻已氣橫橫的迎了上來。
對著我怒問:“你真的隻練過五禽戲?”
我一愣:“對呀!”
田廣慶更怒,“剛才暗器那麼近,我都未必躲過去,那明明是一套步法!”
我微微一怔,“我……我不懂這些,我……我夢到的!”
所有人一笑,田廣慶的臉卻漲得更紅,“你……你耍我?如此羞辱於我,不要欺人太甚!”
我不禁揉揉眉頭,隻能怪老祖當年這學問太科學了,我從小陰陽離合功練內,五禽戲又練外。
身體調養好了,夢中又一點即通,這事兒本來就是水到渠成嘛!
伍陸壹這時也問:“小友,你的另一個師父到底是誰?”
我之前就是順口胡謅,此刻卻坦白道:“軒轅……老祖!”
伍陸壹的臉也一黑,“我他媽還伏羲老祖教的呢!”
蟲婆眼皮一挑,“少胡說八道,我可當不起女媧娘娘!”
田廣慶卻一臉怒氣,“姓林的,你有種!”
我懶得跟他理論,隻是默默看著聚義廳那塊高高懸起的牌匾,突然就想起那日油鍋裡取硬幣的手段。
如今陰氣紮根,也不知有沒有進展?想著倒運內力、一翻掌,“砰”一聲,牌匾已自行被我吸進懷裡。
田廣慶毛都炸起來了,“這個也是夢裡夢的?”
牌匾下是一麵精鋼暗門,非人力可破,看來是休想從這兒出去了!
我隨口答道:“這個……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就會了,還一直擔心它有後遺症呢!”
田廣慶咬牙切齒,“這功夫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禁生氣,都什麼節骨眼了,他還在意這些小細節?
“功夫是拿來用的,又……又不是取名字的!”
“你……你真的沒有特異功能?”
小爺再好的定力這時也不耐煩了,“真沒有!我……我哪有你那本事啊!”
明明是實話實說,可田廣慶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活活把自己氣死!
蟲婆都不禁看我不順眼了,沒好氣的看著我,“我說尖兒孫,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你能不能別學他?”
“奶奶,我真沒學他!反正吧,我發現我胡謅的你們全當真,可說實話又沒人信?我……我明明想低調!”
“可越低調,你們就反而覺得我越高深,我……我自己也沒轍呀!”
一瞬間所有的眼睛都充滿怨恨的望著我,伍陸壹道:“奇怪了!我慣會察言觀色!”
“可明知他說的是謊,可卻為什麼卻又偏偏看不出破綻呢?”
一時間我百口莫辯,隻好言歸正傳,“咱快走吧!那個門是出不去了!”
“下麵必須步步為營了,肖河你跟緊我點兒!”
肖河卻一揚自己的小煤鏟,“老子可是先登,還用你保護?管好你自己吧!”
現場就一個不嫉妒我,可偏偏又是個缺心眼!
回城沒有機關,我們順利回到正中。
周挺一嘆,“看來……我們又麵臨著該走哪一條路的選擇了?”
幾人這次仔細照了照另外七條通道,本指望能在其中找出什麼資訊。
可這些通道明顯在戰前打掃過,唯一有線索的就隻剩趙山河之前看過的那一條。
兩串腳印直通洞內,一股說不明白的惡臭,險些給我熏個跟頭。
其他人卻並沒什麼異樣,可見是我這雙靈敏的鼻子又惹禍了,我強忍著想吐的感覺。
這裡不同於室內的地板,而是泥地,洞內又潮濕,兩串腳印顯得格外清晰。
伍陸壹下意識的去看周挺的腳。
周挺會意,忙道:“我……我此前真沒來過!家兄又習慣獨來獨往,應該也不是他!”
周昂這次沒來,的確,也讓我心中疑惑,可還是道:“這鞋底不規則,而且沒有紋路,不像現代人穿的!”
“不論是他還是他哥,看來做賊還是小心的,的確沒有留下明顯痕跡!”
周挺的臉頓時一紅。
蟲婆卻道:“這是加了魚皮的千層底兒,我年輕時候也做過!”
我道:“有一雙腳肯定就是當年徐老蒯的,跟之前趙山河在爆炸點發現的鞋印一致!”
“隻是之前那雙有血腥氣,這雙卻沒有,而也印證了我之前的推斷。”
“他當年很可能也參加了那場戰鬥,僥倖沒有炸死,但可能受了傷,所以用白旗擦去了血液!”
“這兩對腳印也看的出,大號的鞋一直扶著小號的,小號的腳步履蹣跚!”
伍陸壹問:“那個腳印又是誰呢?”
他們並沒看過那個賬本,問出這種話倒不意外,我道:“八位首領中的另一個,精通風水的老煙槍!”
伍陸壹卻一陣疑惑,“精通風水?可這裡明明是死門啊?”
肖河翻翻白眼,“我說臭老道,別把你那套太當回事兒了!”
“人家徐老蒯當年還不是照樣出去了?沒啥不可能的!”
我想了想,老煙槍可是《葬星藏龍經》上一任的傳承者,風水學的造詣肯定還在伍陸壹之上。
他當年既然敢往這個地方跑,肯定就有他自己的道理。
“剛才我們推測出徐老蒯當年走的是水路,我雖沒學過風水,卻曉得陰陽五行!”
“水可是萬物之源,正所謂死中求生,正應了他們當時的情景!”
伍陸壹恍然大悟,臉卻再次一紅。
蟲婆一臉恨鐵不成鋼,“哼哼!你不一直自作聰明嗎?可見人比人得活,貨比貨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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