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越道:“有可能啊!那地兒之前就邪性,從晚清到偽滿燒殺劫掠,死了多少人啊?”
“要麼國定他姥爺,當初怎麼非要移植一棵百年桃樹過去鎮邪呢?”
我不禁一愣,“什麼百年桃樹?”
源越道:“就上次你差點兒嚇得尿褲子,我想給你掰根樹枝的歪脖子樹啊?”
媽的!這傢夥真不要臉,上次尿褲子的明明是他!
不過當時那樹葉子落的差不多了,天又黑,我還一直以為是榆樹呢!
剛想反駁兩句,國定這時卻接了過來,“哦!那時剛建國,我姥爺還不是鎮長呢,主管土地!”
“但咱這地兒也怪,接連三年大旱,我姥爺……”
國定抓了抓頭,“他以前當過秀才,有點兒封建思想,就找風水師給看了看!”
“我姥爺說,當時那風水師一看臉都嚇綠了,說有人破壞國運!”
“這大煞他也破不了,隻能先移植一棵百年桃樹鎮邪,日後等待有緣人!”
“因為這事兒有迷信色彩,我姥爺……又、又畢竟是個幹部,就不敢聲張,隻有小範圍幾個人知道!”
“等待有緣人?”我眉頭不禁皺了皺。
金喜道:“可說也怪了?自打種上那棵桃樹,咱這兒就是不旱了嘛!”
“可那老桃樹移植過來時都百歲了,幾十年一直不開花,不結果,你說邪乎不?”
肖河這時卻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個狗日的小鬼子,咱管他那麼多?趁晚上直接去給他刨了不就得了?”
援朝白了他一眼,“哪那麼簡單?那麼大一片墳圈子,你還能都刨了啊?”
肖河道:“知足不說報紙上有點兒嗎?他又是高中生,地理課肯定學過呀?”
金喜這時也嫌棄的道:“要麼說你就是不如人家小樂哥呢!大腳趾都想的明白!要是真這麼簡單,當年的風水師早給破了!”
肖河怒道:“你們現在有知足撐腰,一個個都他媽想造反是不?要是實在沒轍……咱就直接找鎮政府!”
金喜翻翻白眼,“現在可不是國定他姥爺當家了,這封建迷信的事兒……誰會信啊?”
肖河立時急得如熱鍋裡的螞蟻,“那……那他媽咋整?就眼睜睜看著小鬼子在咱們背地使壞啊?”
他有氣無處撒,這時又怪起了我,“林知足,你別當啞巴!事兒是你挑起來的,直接說咋乾吧?”
我道:“我倒是很懂國定他姥爺的心理,咱也不想搞封建迷信!”
“可涉及到國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事兒官方咋出麵啊?還得咱老百姓自己乾!”
所有人又同時靜了下來。
我接著道:“其實關於地點的事兒,咱們完全不用擔心,別忘了!咱們其實是有個專家的!”
一直靜靜聽著的蘇晚棠立時醒悟,“你是說……伍陸壹?”
我點點頭,“是的!我師父說過,伍陸壹當初在道觀內外八門的手段學了不少,絕對算現在民間少有的專家了!”
“而且不管是他還是周家兄弟,我一直都覺得十分奇怪,伍陸壹和周挺明明都是無比聰明的人!”
“可伍陸壹卻那麼堅信震天吼寶藏的存在,這些報紙明明都是周家兄弟收集的……”
“可週挺不僅不說破,還要協助徐老蒯和肖山逼我下鬥,這些事本身就很可疑!”
“而我最想不通的……其實還是周挺收那些銀元的原因?可如果說這些銀元本身就是誘餌,我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蘇晚棠一驚,“你的意思是……正是周挺兄弟設計引誘伍陸壹下鬥?”
所有人中果真還是蘇晚棠最聰明,肖河卻聽了個雲裡霧裡,“這又是啥情況?”
蘇晚棠便將與震天吼寶藏有關的事件大概跟他梳理了一遍。
“江城是古城,文玩生意一直火爆!周昂在當地小有名氣,應該是有一定資產的!”
“可卻突然要急於出手白玉九龍杯周轉,可見他之前一定有極大的支出!”
“江城與山城不過一山之隔,文玩圈一直聯絡緊密,如果周家兄弟在江城散佈震天吼寶藏的謠言!”
“伍陸壹就一定會心動,再不斷讓人用銀元、甚至是金條吸引他,說都是在榮縣發現的,他就一定會自己聞著味兒過來!”
所有人都被蘇晚棠的聰明驚呆了!
我微微一笑,“正是這樣!”
蘇晚棠佩服的望著我,“怪不得你要讓我在銀元上做一些記號!”
我道:“我開始不過也是想多留個心眼,至於到底是不是……還要留到以後驗證!”
“不過他們不惜請田廣慶出山,可見是極想做這件事兒最後的主導的!”
“另外三點卻可以十分確定!第一,周挺看似是被徐老蒯邀請,被動參與進這件事兒!”
“其實恰恰相反,他們哥倆兒正是整件事背後的真正推手!”
“第二,他們兄弟之所以敢下這麼大血本,榮縣的地下即使沒有寶藏,也肯定另有他們所圖的東西,而且價值一定更高!”
“第三點就很顯然了!他一定急需伍陸壹出山,可之後又偶然發現了我!”
“伍陸壹是個雜家,不僅懂風水,可以分金定穴,還懂盜門,知道很多土夫子的伎倆!”
“加上看中了我的一雙手,把我當成摸金校尉,這哥倆兒想幹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有大墓?”幾乎所有人異口同聲。
我點頭一笑,“咱們雖然不懂風水,可這東西也不難理解!”
我擺出那幾張舊報紙,“《午報》和日本報標註的中心點都是同一個位置,所謂的寶穴大概率也會是同一個位置!”
“有他們協助咱們,找到那個位置還不就是順水推舟嘛!”
肖河一臉詫異,“我滴個媽呀!三夥人一夥為了寶藏,一夥為了大墓……”
“咱們現在又想進去搞破壞?這下可他媽熱鬧了!”
我翻了肖河一眼,“你現在知道咱們此行的難度了吧?別他媽天天把精力都用在憐憐身上,收收心吧?”
這時門外忽就起了一陣風聲,接著我便聽到了裙擺的烈烈作響。
對著門外說了一句,“憐憐,既然來了,咋不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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