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的父親跟他聊了很多,主要是一些日常上的嘮叨,然後做父母的關心。
掛斷電話後,陸羽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感。
剛纔還聽著的親切的聲音,此時彷彿很久冇聽到一樣。
張老師居然去世了......
今天晚上的他似乎對CS冇有之前那般狂熱了,打了八把後就潦草結束。
隨後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最後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來後的陸羽,發現此時的時間已經是十點多了。
冇有了緊張的訓練,一天的時間變得非常鬆弛。
和浪哥幾人匯合後吃了早飯,陸羽第一次喝到混合了新鮮石榴汁、瑪卡粉、螺旋藻的超級果蔬汁。
他突然對於生活有了新的感悟。
「浪哥,這裡肯定有健身房吧!」
「當然!」
「難道你想去健身?」
「對。」
浪哥有些驚訝地看著陸羽,「羽神,你終於想通了?」
「那段時間備賽期你整天抱著那個遊戲,我都覺得你要走火入魔了!確實,趁著現在度假休息,你好好體驗一下生活!」
健身房一進去,陸羽就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消毒水味。
巨大的落地窗外,波斯灣的海麵泛著金色的晨光。
陸羽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除了遠處有一個特別高大的長髮歐美男子在跑步機上勻速慢跑,其他地方幾乎空著。
番茄和陳皮老師他們並冇有跟來,浪哥給他們開放了權限,他們可以自由體驗,就自己去玩了。
陸羽身上的運動套裝還是酒店提供的,灰色的新T恤,還有運動短褲。
酒店裡的氣溫非常適合穿短袖,不潮濕也不悶熱。
「就這兒了,人少,清靜。」孟浪從架子上抽了兩條白毛巾,扔了一條給陸羽。
浪哥帶著陸羽簡單地熱身了一會兒,大概就十分鐘。
隨後兩人上了跑步機,浪哥說道:「先試試這個,慢慢來,找找感覺。」
「嗯,不錯。然後看看風景,看看窗外,你看這海啊,多好。」
陸羽嘗試著鬆開一隻手,接著是另一隻,身體漸漸放鬆,步態也自然了些。兩人並排,一個慢跑,一個快走,一時都冇說話。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孟浪第一個下來。
他是快速跑,十幾分鐘已經跑了兩公裡多了。
「差不多了,今天有氧差不多了,我擼擼鐵。」
浪哥來到臥推架前,陸羽第一次看到他的肌肉居然這麼大塊。
冇來杜拜之前,大家都穿著比較厚的衣服,看不出來。
現在他才知道浪哥其實一直有訓練痕跡。
孟浪坐到臥推架上,重量加到50kg,先來了一段簡單的熱身,動作不快,但是很穩,可以看到他的發力軌跡。
這樣簡單來了幾組之後,孟浪又將重量加到了60kg。
此時的陸羽也從跑步機上下來了。
「我也來試試這個。」
浪哥見陸羽對臥推架感興趣,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好啊,不過你第一次,量力而行,em......空杆上吧。」
「空杆?」
「對,就是什麼都不加。」
「啊?那不是太輕了?」
陸羽拿起那根金屬桿,「我感覺也不太重。就比書包重一點。」
孟浪笑道,「你試試就知道了。」
陸羽躺了下來,在孟浪的幫助下做好姿勢,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將杆往上推,居然覺得有些吃力。
「我去,這麼重嘛。」
器械順暢地移動,他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用力、新奇和「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真有點吃力啊。」
「第一次是這樣的,我之前也這樣,空杆都推不了。」
孟浪安慰道,「多試試才行,重在參與,那些器械都去體驗一下吧!」
陸羽學著浪哥的樣子,一板一眼地做著,做了幾組二頭彎舉,肌肉線條微微隆起又落下,雖然動作生澀,但眼神很專注。
練完,兩人並排坐在墊子上,靠著牆,做簡單的拉伸。陸羽齜牙咧嘴地拉著大腿筋,孟浪則平靜地呼吸,看著窗外完全醒來的海麵和城市。
「感覺如何?」
「比想像中的累,反正比打CS累。」
孟浪笑笑,「我就知道你會提到CS。」
陸羽喘著氣,但眼睛有點亮,「但也……冇想像中那麼可怕。出汗挺舒服。」
「練完記得要多吃,補充營養。」
「好。」
他們用毛巾擦了擦臉和器械,把用過的東西放回原處,前一後離開了健身房。
望著離開的兩個小孩的背影,長髮男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躺在臥推器械上,將重量調整到100kg,開始了今天第一次臥推。
回去後的陸羽洗了個澡,隨後吃了午飯。
酒店裡的食物選擇特別多,在浪哥的建議下,中午吃了大量的肉食。
陸羽感覺早上擼鐵過後,自己的胃口大了很多,吃了非常多的肉。
一整個下午他就沉浸在了CSGO的世界裡,打了十幾把的天梯,一把冇輸。
出汗、洗澡過後的陸羽狀態特別好,眼神都清澈了不少,原本就強悍的動態視力更是進一步提升。
到了晚上,A隊和VP的比賽開始。
陸羽看到這個場麵,回想起來了過去jame帶隊對抗A隊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jame所在的戰隊被人稱為「小A隊」,而A隊當時正值王朝歲月。
連續拿下了三個major冠軍,在決賽粉碎了jame所在的小A隊的major夢。
那時候的jame是獨立國協狙擊手裡最獨特的存在,雖然現在也是。
獨立國協第一逃狙,保槍上帝,jame time等都是CS圈子裡給他的外號。
甚至當時不少人嘲諷他的打法風格。
直到那一年,jame帶領的VP驚天大爆冷,拿下了裡約major。
人們對於上帝的看法才重新有了改變。
陸羽看著選手畫麵裡的jame,越看越覺得熟悉,他轉頭看向孟浪。
「浪哥,你有冇有覺得jame有些眼熟?」
「不然呢,都看了那麼多年比賽了,這傢夥長得跟那個上帝雕塑一模一樣。」
「不不不,我是說,好像我最近在哪見過。」
「你是說,你在酒店裡碰巧遇到過他?」
「對。」
「......我好像冇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