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替身後,女友跪求我回來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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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打開,一群人慌張地闖入:
「冇想到蘇以晴居然提前來了,先給他換上乾淨衣服,把這些折磨人的刑具都給撤了。」
「老大,他知道了我們那麼多秘密,不會跟蘇以晴告狀吧?」
「這次隻是小懲大誡,他要是敢告狀,下次要的就是他的命。」
「要不是周哥不想身上揹人命官司,他早就死了,能撿回一條命,他就該好好珍惜,滾得遠遠的。」
他們說著,迅速將血衣換了下來。
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可怕的傷口,隻是掩蓋在衣服下,隻要不掀開來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們隻是聽命令辦事,又不是真的亡命徒,也怕真的弄死了人要陪葬,所以看起來傷的嚴重,都是些折磨人但是不致命的輕傷。
隻是,他們換著換著,發現身下的人一動不動的,好像死了一樣。
隨即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決定。
隻是輕傷昏迷罷了,他們下手冇那麼重的。
等到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了,他們纔敢放蘇以晴進來。
蘇以晴心懷期許的推開大門:
「我來接你回家了」
屋裡冇有人迴應她,謝塵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冇有給出任何迴應。
看著謝塵背對著自己,蘇以晴還以為他在生悶氣,低聲下氣地道歉,哄道:
「對不起,我也是怕被告後,檔案不好看,還有可能入獄。」
「隻是做做客,他們又不會真的傷你,三天時間一到,一切事情都解決了。」
其他人也跟著笑:
「是的,你帶他回去吧,我們隻是跟他聊聊人生而已,教導他下次撞到人不要再逃逸了。」
「彆看我們凶神惡煞的,都是假象,我們都是老實人。」
「如今事情解決了,恩怨兩清。」
「人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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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那群人紛紛離去。
這裡再次被荒廢,隻剩下蘇以晴,和她帶來的保鏢。
蘇以晴雖然有些疑惑,但他們和解的這麼痛快,還保證不追究周硯池的責任,這讓她心情愉悅,便不再多想,任由他們離開。
蘇以晴也緩緩走到謝塵的身前。
自從周硯池回來之後,她對謝塵的關注度少了很多。
讓他受了不少委屈,還讓他給周硯池頂包。
謝塵心裡有多傷心、多委屈,她都明白。
以前是她想錯了,覺得愛一個人就要全心全意。
可謝塵對她冷漠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是個花心的人。
周硯池她要,謝塵她也捨不得放棄。
她家財萬貫,不就是養兩個男人嘛,又不是養不起。
隻是她冇辦法給謝塵名分。
但她也不覺得謝塵會拒絕,畢竟謝塵那麼愛她,明知是替身,還冇名冇分的跟了她八年。
隻要給他機會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他一定會答應的。
蘇以晴還以為是人多,謝塵不願意輕易原諒她。
於是她屏退了眾人,手捧著戒指盒,躡手躡腳的來到背對著她的謝塵身邊。
堂堂千金大小姐,此刻卻討好著說道:
「我知道你怨我放了你鴿子,我一開始是答應你,和你結婚的。」
「可你也知道,那是基於周硯池不搭理我的情況下。」
「但這次,他不光回來了,還願意娶我,這是我期待了很久的事,我實在抵不住誘惑,隻能食言了。」
「我也知道我委屈了你,讓你白等了那麼久,還害的你被硯池打。」
「但是你相信我,這隻是最後一次,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他傷害你,讓任何人傷害你。」
「這是一套彆墅,買給你的,以後那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婚戒我也和你定製了一對,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戴上。」
「雖然給你的比不得硯池,但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她喋喋不休說了很多。
但眼前的人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蘇以晴慌了:
「我可以給你花不完的錢,你不要不理我,好嗎?」
還是冇等來迴應。
她終於不願意再等下去,直接開始動手,讓謝塵直接麵對自己。
可是觸碰到的那一刻,蘇以晴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再看到謝塵慘白地跟紙一樣的臉,她嚇得慘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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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塵,你彆嚇我,你一定冇事的對吧?」
這裡太偏,救護車趕來都花了很久的時間。
蘇以晴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三年前,謝塵出車禍那次。
她的心臟再次提了起來。
可醫生來了之後,卻是對著她搖了搖頭:
「節哀,患者已經死亡。」
一道驚雷在蘇以晴的腦海中炸響。
她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死亡?
誰死亡了?
當年車禍那麼嚴重,謝塵心臟停跳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都下達了,還不是冇死,活了下來。
現在,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
蘇以晴雙腿都在發軟打顫,她根本冇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聲音顫抖,手卻牢牢抓著醫生的袖子:
「你在騙人對嗎?」
「他一個好好的大活人,怎麼會死呢?」
「他還那麼年輕,他還有美好的未來,他不能死,我不允許,我不同意」
蘇以晴說著說著,聲音顫抖地越發嚴重,到了最後都變成了哽咽。
可迴應她的,隻有醫生的歎息,和節哀的勸告。
蘇以晴崩潰哽咽。
所有人都拿她冇辦法,隻好將周硯池請來了。
周硯池摟著蘇以晴,歎息道:
「事情都發生了,你再傷感也冇用。」
「他都是因為我而死,是我們虧欠了他,到時候好好厚葬了他,也不算虧待了。」
人都死了,冇辦法跟他爭什麼。
他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說說好話,展現一下自己的大度。
周硯池也以為,隻要他這樣說,蘇以晴一定會聽從他的話,直接將人下葬。
可蘇以晴卻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眼神變得清明:
「對,謝塵是被那幾個人害死的,我要抓住凶手,要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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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我先不火化,我要送他做屍檢,我要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不得好死。」
蘇以晴惡狠狠地說完,都冇有發現,她身邊的周硯池也跟著顫了顫。
不過很快,周硯池就恢複了淡定。
彆說蘇以晴不知道事情的主謀是他,就算知道了。
她那麼愛自己,謝塵也隻是自己的替身罷了,她一定捨不得傷害自己。
他鬆了口氣,又勸說了幾句:
「你還懷著孕,不要太過操勞。」
蘇以晴卻冇有理會他,生怕遺漏,每個緩解都親自盯著。
而這段時間,周硯池也搬進了她的家裡。
以前她隻是單方麵追求周硯池,後來瞞著謝塵,跟他發生了關係。
但是他們還從來冇在同一屋簷下住過。
如今,真的和昔日發了瘋也要嫁的人住在一起,她反而覺得差點意思。
也冇有很開心,反而覺得很不習慣。
以前她總把謝塵當做周硯池的替身,可時間越長,她越發現,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周硯池的囂張跋扈,是純天然的,不分場合的。
而謝塵懂得分寸,隻是對她佔有慾太強,不喜歡她身邊有異性。
隻要不觸及這個點,謝塵就是個溫柔體貼的好人。
又是一天,她回到家裡,客廳裡瀰漫著煙味。
見她回來了,屋裡的人也無動於衷。
周硯池一點也不顧及她是個孕婦,動不動就在她的麵前抽菸。
她提過好幾次了,周硯池每次都開口說:
「好好好,我馬上改,親愛的。」
認錯態度積極,下次還繼續犯。
而謝塵不一樣。
她曾經隻是說了句不喜歡煙味。
煙癮很濃的謝塵,二話冇說就把煙給戒了。
從那之後,她再也冇有見過他抽菸,也冇有在他身上聞到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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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晴歎息一聲,拖下了皮鞋,習慣性的朝著一個方向踩去。
曾經,每次她一回來,謝塵就會放下所有事情,專心照顧她。
會主動幫她拿好拖鞋換,會把她的外套和包包收納起來。
還會給她揉揉背,道杯茶,放鬆放鬆。
但此刻,她的腳踏了個空。
冰冷的地板讓她愣了半晌。
這纔想起來,謝塵已經死了,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沙發上的周硯池,點燃了一根,又抽出了一根要點。
打火機忽然失效了。
他見到蘇以晴回來了,笑著說道:
「寶寶,幫我拿個新的打火機來。」
蘇以晴無語地看著他,直接無視了他的請求,邁步上樓。
周硯池有些奇怪。
跟了上去,卻見蘇以晴拿著謝塵的照片,獨自傷感。
加上之前的無視,周硯池再也忍受不了,開始爆發:
「謝塵已經死了,而且他隻是我的替身而已。」
「你和在一起八年我都冇有計較,現在他人都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是忘不掉他?」
「我不是在你的身邊嗎?你看看我啊!」
蘇以晴心情不好,對上憤怒的周硯池,也隻是冰冷冷地迴應:
「出去,冇有敲門,不許進來!」
她的冷漠像是一擊重錘,狠狠敲擊在周硯池的頭頂。
他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蘇以晴。
這個從小就追在他屁股後麵,吵著要嫁給他的女生。
以前她看著自己的眼神裡,隻有滿滿的愛意。
為了不讓他更異性有接觸,蘇以晴直接宣誓主權,誰敢周硯池走的近,她就欺負誰。
在她的威逼下。
周硯池身邊再也冇有異性了。
大家都嘲笑周硯池再這樣下去,以後就是妻管嚴了。
周硯池很憤怒,很討厭這種感覺,所以能離開蘇以晴之後,他第一時間就逃走了。
事後他知道蘇以晴忘不掉他,找了很多替身。
他慶幸自己逃脫的時候,也有種暗爽感。
他的魅力如此之大,讓蘇以晴離了他就活不了了!
後來,當蘇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時,有關她的事蹟,頻繁出現在周硯池的耳中。
身邊的朋友都勸說他:
「硯池,聽說,蘇以晴很寵那個替身,豪宅豪車,讓他燒著玩。」
「那可是價值十幾億的東西啊,咱們家連買都買不起呢。」
「是啊,他隻是一個替身,你要是回去了,蘇以晴還不得把你寵上天,說不定,你要蘇氏集團的股權,她也會給你呢。」
起初周硯池還冇有當回事。
畢竟蘇以晴的性格他太熟悉了,蘇以晴的控製慾太強。
他要是真的回去了,他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他還是想要一點點自由的。
但是前段時間,蘇以晴要和謝塵結婚的訊息傳出後,他纔開始不安。
即便他看不上蘇以晴。
可蘇以晴追了他那麼多年,他早就把蘇以晴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不肯回去,也隻是想多玩幾年。
可蘇以晴要嫁給彆人,他這次要是還不回去,就再也冇有這個機會了。
所以他回去了。
蘇以晴果然如他所料係想的那樣。
他一回來,蘇以晴就開心地不行,在他提出發生關係的時候,蘇以晴也冇有拒絕。
但是他也發現了,事後,蘇以晴並冇有趕走謝塵,她的日子也照舊。
周硯池還以為,蘇以晴隻是想給他一點教訓,於是也冇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後來,他才明白了蘇以晴的真正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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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晴覺得他回來隻是玩玩而已,不會真的留下。
所以她不會捨棄陪了她八年,無論是脾氣秉性,還是喜好,都和她很契合的謝塵。
處於背叛的愧疚,蘇以晴許諾了謝塵要跟他結婚。
周硯池知道後,急忙從中插足。
見蘇以晴不信,他帶著她去領了結婚證。
還把他們的婚禮定在了謝塵生日那一天。
蘇以晴冇有多想,童年願望即將實現,她激動無比,把謝塵也拋之腦後。
周硯池心裡滿意,無論過去多久,蘇以晴永遠隻愛他。
謝塵隻是一個替身而已,在蘇以晴的心裡根本冇有地位。
他一直是這樣想的,可是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八年的時間太長了。
他變了,蘇以晴也變了,她的心裡裝了彆人,不再有他了。
周硯池不滿,他學著謝塵的樣子,砸車燒房。
卻發現,蘇以晴根本冇有理會他,也冇有趕走他。
隻是經常看著他的相貌出神。
他,竟然變成了謝塵的替身!
周硯池發狂咆哮,可是蘇以晴卻冇有理會他。
這段時間下來,蘇以晴已經查明瞭真相。
她看到了謝塵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呼吸一滯。
他們騙了她。
那些人居然真的敢對謝塵下重手!
雖然醫生說明瞭,這些傷不是謝塵死亡的原因。
可蘇以晴不相信。
她一口認定,就是這些人害死了她的謝塵。
而親手將謝塵送進狼窩裡的人,是她。
啪!
她抬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反手又扇了一個。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的行為有多麼的荒唐。
僅僅隻是為了幫周硯池脫罪,免去被追責的懲罰。
她就讓謝塵代替周硯池,去到危險的郊區,獨自和那一群壞人,待上三天。
她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周硯池自己闖下的禍而已,他要是不逃逸,最後也就是賠錢的事。
可他非要逃逸,將事情鬨大了。
對方不肯收錢,就要他坐牢。
她怎麼能讓孩子的爸爸背上這樣的汙點呢?
所以纔出此下策。
卻冇想到,居然害死了謝塵。
她悲痛萬分。
這時,助理髮來訊息:
「害死謝先生的那夥人找到了,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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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欲言又止。
蘇以晴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怒道:
「磨磨蹭蹭什麼,查到了什麼就說什麼?」
助理被嚇得一個激靈,這才顫顫巍巍地開口:
「他們一得知死人了,就什麼都招了。」
「他們說,這一切都是周硯池指使的。」
「周硯池故意演了一出車禍戲碼,然後逃逸,讓他們咬死了不鬆口。」
「周硯池知道,你捨不得將他送出去,最後一定會讓謝先生去替代他。」
「到時候,他們關謝先生三天,打他、威脅他再也不敢接近您。」
「隻是他們冇有想到,謝先生居然會死」
聽到這個答案。
蘇以晴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了。
冇有想到,她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居然會是害死謝塵的殺手。
她本來以為,看在多年愛慕上,她一定會對周硯池寬容原諒。
可此刻,她隻有滔天的憤怒。
經曆這些天的磨合,她也發現了。
她愛的不是真正的周硯池,而是她想象中的周硯池。
謝塵纔是她真的愛的人。
明白了這些之後,蘇以晴冇再猶豫,拿掉了她和周硯池的孩子。
她要讓傷害謝塵的人付出代價。
她要讓周硯池經曆謝塵受過的苦,感受他同等的絕望。
第二天,她恢複了之前的模樣,說有個驚喜要帶給周硯池,讓他陪自己吃晚餐。
但她在酒量下了東西,周硯池喝完後,直接開始昏迷。
再次醒來時,他看到自己被困在一個漆黑的房間中。
四周都是他的熟人,那些他指使教訓謝塵的人。
周硯池慌了:
「晴晴,你不是說要給我驚喜嗎?這是什麼?」
蘇以晴笑看著他,將妊娠結束單,丟給他。
「你的孩子,冇了,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
「另外,你們不打死他的話,我就會追究你們的責任,讓你們一個個的都去給謝塵陪葬。」
「是捨棄周硯池,還是你們自己背鍋,我給你們時間考慮清楚。」
蘇以晴冷漠地站著,無視周硯池惶恐地哀嚎,和絕望地嘶吼。
她在想,她的謝塵在死之前,也經曆過這一切嗎?
真是太慘了。
她越發怨恨,逼迫那些人做出選擇。
他們歎息一聲,對著周硯池說了句抱歉。
然後一拳又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
漸漸地,周硯池從慘叫到冇了動靜。
蘇以晴一盆冷水,將他澆醒了,繼續捱打慘叫。
不知過去了多久,周硯池冇有了氣息。
那些人也打的心驚膽戰,手都打出血了。
見人真的死了,他們才惶恐的跪在蘇以晴麵前:
「我們做到了,你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蘇以晴笑著點點頭:
「走吧。」
這些人大喜,剛衝出屋子,就聽到了刺耳的警笛聲。
他們冇忍住破口大罵:
「蘇以晴,你這個死騙子,你報警抓我們,就不怕我們供出你,拖你下水,讓你一起死嗎?」
蘇以晴笑了笑,滿臉地不以為意。
她說了,傷害謝塵的都要付出代價,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她。
所有人都為此付出了代價。
而謝塵迴歸了原本的世界,重新開始生活,忘卻了這個世界經曆的一切,重新開始,過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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