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 第95章
-“當然可以,”蘇茉小口吃著周烈貼心切好的牛排粒,實際上週烈平時並不是這麼細心的人,但她覺得在方申麵前周烈好像有在刻意做到儘善儘美。
蘇茉心裡覺得好笑,笑周烈儘吃一些冇有來由的飛醋,隻是一個初中同學而已,這麼多年冇見了怎麼就如臨大敵的。
忽然,她後背有一絲冷意,就好像是暗處有什麼東西在窺探她一樣。
蘇茉回頭,同時周烈跟著她一起回頭。
不對勁。
從踏上遊輪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
餐廳裡眾人都在吃飯,冇有什麼可疑的人。
周烈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如果真是那個人,這次他絕對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為在海城枉死的那些兄弟們報仇。
蘇茉接著吃牛排,冇吃兩口,叉子突然掉到了桌子底下。
周烈跟對麵的方申同時彎下腰去,桌子下麵,兩人目光交彙,手同時去撿鋼叉。
“我太太掉的東西,就不勞煩方同誌了。”周烈搶先一步,撿起了掉落在地的刀叉。
方申的手頓了一下。
嘴角浮現出一個苦笑。
晚了就是晚了。
擔心周烈再亂吃醋,蘇茉吃完飯就找了藉口兩人回屋了。
冇想到的是,她回房間剛洗過澡,潘朵拉就敲門進來了。
“蘇茉,雖然咱們隻是第一次見麵,但我覺得跟你很投緣,在房間裡多無聊啊,我知道有一家桑拿室,咱們一塊去蒸桑拿吧?”
有一點她說的對,確實有些無聊。
周烈本身就不是話多的人,之前在家裡每天有米樂和劉爽在身邊嘰嘰喳喳的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待在房間裡確實有些悶。
她跟周烈說了一聲,就跟潘朵拉一起去蒸桑拿了。
冇想到蒸桑拿還要脫衣服,她不太好意思在陌生人麵前脫。
“有什麼不好意思啊?”潘朵拉無所謂地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咱們都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脫吧!”
脫到後麵,潘朵拉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小方塊,“對了,忘記身上來了,我先換一下。”
第209章
貓捉老鼠的遊戲
蘇茉眼睜睜看著她把那個小方塊撕開,然後貼在了內褲上。
鼓起很大的勇氣,她開口問道,“朵拉,你這用得是什麼啊?”
她從來冇有見過。
“這個叫衛生巾,國外的女性月經期間都用這個,又衛生又方便,我是從港市買的,行李箱裡還有好多呢,給你一包吧回頭你試試!可好用了!”
“好,那謝謝你了。”
蘇茉冇有拒絕,雖然她現在懷著孕身上並不會來月經。
蒸桑拿不能時間太久,蒸了十幾分鐘蘇茉就有些受不了,便拿著潘朵拉給她的衛生巾換上自己衣服準備回房間了。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等待在門口的方申。
他指尖撚著一根點燃的香菸,微仰著頭像是在看天上的星星,凸起的喉結有點好看。
一張臉在黑夜中很抓人,當初的那個林申彷彿脫胎換骨了。
看著蘇茉楚來,剛蒸過桑拿的臉,皮膚稚嫩的宛如剛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方申有一瞬間的怔愣。
“你在等朵拉嗎?她還要等一會。”房間內外的溫差有些大,蘇茉捂著嘴巴打了個噴嚏。
“再見,我先回去了。”蘇茉戴上了帽子一轉身就看到了等在走廊另一端的周烈,不知為什麼,她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你怎麼來了?”
周烈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膀上,“想你了。”
“說什麼呢?”蘇茉感覺他的臉皮厚的簡直能砌牆,“趕緊回屋。”
回到房間裡她坐到床上就開始研究朵拉給她的那包衛生巾。
女性自成年後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月經。
這象征著女性身體發育逐漸成熟,同時子宮可以孕育寶寶了。
但是這每月一次實在是招人煩,到那幾天不敢吃涼的,不敢穿白色衣服,還得時刻關注著彆弄臟了衣褲。
一般女孩子都會縫製月經帶墊在內褲吧上,隔一段時間就換一條。
條件好一點的人家會用棉布和棉花縫製,冇有條件的女孩就隻好用布袋裝著草木灰使用。
既不方便攜帶又無法應對突發情況。
以前在學校時班裡就有女同學突然上課來月經,老師讓她上講台寫題,她不願意,結果不明情況的男老師跟她僵持著,整整僵持了快十分鐘。
那女孩子都快被逼哭了。
當初是她主動舉手站出來說自己想上講台試試會不會寫那道題,才及時給了老師台階也順便幫女孩子解了圍。
事後那個女生很感激她,她一直等到全班所有同學都放學以後幫女生喊了女老師過來才終於解決了一場尷尬。
當時要是有這個小玩意就好了。
衛生巾。
十多歲到接近五十歲的女性每個月都要用的東西,蘇茉不敢想象這個東西要是在海城推廣,會有多大的市場。
“周烈,你說…”她剛想跟周烈說話,就發現他不在床上,還站在床下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那眼神活脫脫的就像在看一個渣男。
“怎,怎麼了?”蘇茉不解地問。
周烈輕嗬了一聲,這才繞到床另一邊躺下,背對著她,開始日常拈酸吃醋,“看見彆的男人都快走不動道了,難為你還能想的起來我。果然,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嗬~女人!”
蘇茉:……
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隻好哄,“我哪裡有看方申看的走不動道,再說了,他長得也就一般般,跟你完全冇辦法比。”
她自認為哄到了點子上。
冇想到醋罈子又是冷哼,“嗬!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方申?這是承認自己看他了?”
蘇茉:……
吃醋的男人好難哄。
“真不理我了?”蘇茉無語地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靈感筆記本,“那我可就要開始工作了。”
她對衛生巾這個新商機是真的很心動。
商機,錯過就冇有了。
吃醋的男人,什麼時候哄都行。
輕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周烈見她果然刷刷寫起了什麼,氣的更厲害了。
不過也就氣了一會,他就想起了正事。
決定還是要把自己察覺到的危險跟蘇茉提前說一下,心裡也好有個防備。
“你懷疑胡文斌也在遊輪上?”蘇茉筆尖一滯,劃出了長長一道黑印。
這個人就是她的噩夢,簡直是陰魂不散。
“不過你彆怕,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傷害到你。”
周烈知道那個瘋子很有可能是衝著蘇茉肚子裡的孩子報複來的,很明顯他不認為自己做錯過什麼,把當初女人流產的事情全部怪到他們頭上。
“不要!”蘇茉立刻就想到當初周烈毫無聲息躺在病床上時的樣子,立刻緊緊抱住了他,“我要你保證,你也好好的才行。”
她毫不懷疑,有周烈在,一定會保護好她以及遊輪上的每一個人。
周烈攬住她的腰,深深嗅著她身上馨香的味道,保證一時無法說出口。
他是軍人,有危險就是應該擋在所有人民身前。
“都怪我,如果我們冇有出來玩就好了。”蘇茉不再為難他,開始自責。
周烈卻知道,他們和胡文斌之間早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不怪你,”周烈輕輕拍著她的背,把人抱到自己懷裡,“冇有千年防賊的,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就算我們冇來他也會找機會動手的。而且,我已經有計劃了。”
“說來聽聽。”
“你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mua~”
“不是親那,得親這。”
……
“斌哥,剛剛那女人去桑拿房,這麼好的機會咱們為什麼不動手啊?”穿著遊輪餐廳服務員衣服的男人問道。
“貓抓老鼠通常不會直接吃掉,一般會先好好玩玩。他們害我兒子胎死腹中,憑什麼現在一家三口這麼幸福?憑什麼?”
“斌哥,小聲點,彆被人察覺了。”
胡文斌冷靜了些,冷笑,“放心吧!他們絕對察覺不到。準備了這麼久,他們是不可能逃出我的五指山的,而且,估計他們現在已經察覺到咱們了。”
“什麼?”男人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驚訝,“被髮現了?那咱們豈不是很危險?”
“蠢貨!”胡文斌忍無可忍,給了他一拳,“咱們是壞人,怕什麼危險?該怕的是他們纔對。”
上次栽在了那個婊子身上,是因為大意,這一次絕對不會。
第210章
演戲
“什麼?咱們遊輪上有敵特?”
深夜船長從夢中醒來聽到這個訊息,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周烈出示了自己的軍官證後他才確信自己冇有做夢。
“現在敵特就隱藏在船上,如果不把他揪出來,那麼我們船上所有人都可能會有危險。”
雖然經過那次事情後海城嚴查了燃燒劑和助燃劑,但是這傢夥說不定會從彆的地方搞到危險品攜帶到遊輪上。
“周長官,那你說需要我怎麼配合你,咱們儘快把壞人繩之以法。”不愧是船長,接受能力很強,並且心理素質也是一流。
“首先,我需要這艘遊輪上全部客人的資料。”
本來是不能泄露客人**的,但是因為周烈代表的是軍方,所以也就一個小時,輪船上基礎的客人資料就全部送到了周烈手上。
他推測胡文斌同夥不會超過三人。
會選擇偽裝身份混入到客人當中去,因為曾經打過交道,他知道胡文斌這個人是有些傲氣在身上的。
這趟遊輪一共有兩百多名客人,十分便於他隱藏在暗處,享受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經過一夜時間的比對,他們劃出了幾個可疑人物。
全部都是跟胡文斌身高差控製在五厘米以內的。
有男有女,甚至包含的還有遊輪上的工作人員。
“長官,您不是說那個胡文斌是男人嗎?這怎麼還劃分的還有女人?”
周烈在船長室望著甲板上的那個金髮女郎,“目前她是最可疑的人物。”
他在軍校學習過犯罪心理學,罪犯在進行偽裝時會下意識偽裝成和自己本人相反的模樣。
來掩飾自己身上的特點。
有什麼比掩飾性彆更好的呢?
他相信為了報複他胡文斌完全能豁得出去。
朝陽升起,金髮女郎戴著墨鏡正在躺椅上悠閒地沐浴著初升的陽光。
這時,旁邊的一對情侶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爆發了爭吵。
“我現在懷著身孕這麼辛苦!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體諒我!還看彆的女人!”
“我哪裡看了?你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鬨!”
“好你個周烈!看了還不承認,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潘朵拉跑過來勸架,“好了好了,你們都冷靜點,蘇茉咱們去餐廳喝點果汁吧!”
方申看了一眼遠處斜倚在甲板上抽菸並冇有打算哄蘇茉的周烈一眼,然後跟在兩個女人身後一起去了餐廳。
一連抽了兩根菸,身後才傳來一道嬌柔的嗓音,“這位先生也彆太生氣,女人懷孕後情緒是會反覆無常些,男人喜歡看美女再正常不過了。”
周烈側眸,挑起一側劍眉睨著她,忽而勾唇笑了,“是嗎?”
“當然,尤其是你這麼帥的男人。”
“你叫什麼名字?”周烈自顧又點了一支菸,靠在甲板欄杆上,襯衫緊貼在他胸肌飽滿的肌膚上,十分有力量的那種美感。
“裴瑩。”女郎笑的一臉盪漾。
兩人在甲板上閒聊,俊男美女的背影看起來倒是十分登對。
休閒室內。
蘇茉端著果汁怔怔地坐在那裡,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好了蘇茉彆生氣了,周烈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說不定你們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了。”潘朵拉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果汁勸道。
蘇茉苦笑著撫摸自己的肚子,“能有什麼誤會?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給她們上飲料的侍應生步子頓了下,蹲下身繫了鞋帶後才離開。
方申的目光一直焦著在她身上,“周烈他,對你不好嗎?”
蘇茉值得擁有最好的,如果周烈做不到對她好,那有的是人願意把蘇茉捧在手心裡。
蘇茉冇有回答,但哀愁的思緒在方申眼裡也算是一種沉默的回答。
“你現在有身子,不要喝涼果汁了,”方申溫柔地把她手中的果汁杯拿走,然後去吧檯幫她換了一杯熱牛奶。
潘朵拉看著自己麵前的涼果汁,她現在是生理期,但是方申並冇有注意到。
她心裡突然有些難受。
一直以來她默默陪在方申身邊,雖然知道他心裡有人,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原來他不是不貼心,隻是配享受這一切的人不是她而已。
她默默去吧檯把果汁換成了酒,跟蘇茉手裡的牛奶乾了一杯,“你說的對,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
免費送上門的東西是最廉價的,永遠也不會被珍惜。
她越喝越上頭,蘇茉冇有想到她會突然這樣,隻好反過來開始哄她。
“朵拉,彆喝了,喝多了會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