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瑟瑟發抖快穿 053
後宮心機皇後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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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臨公主比皇子還出眾,
成了滿朝文武最??在意的事,私下都在找幕僚討論。
以前男人做皇帝,管理江山都按祖製,
和曆朝曆代??沒什麼區彆??。因此大家心裡有底,熟讀史書就出不??了大錯,有經驗可參考。
可自從雲汐做了女皇,關??於皇帝的各種??規矩就變了,還推行了很多新政,提升了天??下女子的地??位和權力??。這些全都沒史書能參考,
要摸著石頭過河,
讓他們有種??一切失控的感覺,一不??小心就會被後人批判。
而今女皇顯然還要培養下一任女皇,那豈不??是一切仍舊要這樣??發展?甚至可能更超出他們的預料。這怎麼行?
但大家討論來討論去,又挑不??出什麼毛病。就算摸著石頭過河,
女皇至今推行的政令都是利國利民,
尚未見到弊端,
就算他們心中不??安,
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女皇政令有錯,
如此也沒有理由??去阻攔女皇培養公主。
眾臣後院的女眷先有了動作,
既然公主可以繼位,那她們身為女子也可以繼承家業了?隻要她們比家中兄弟出色,
就能競爭繼承人的位置了?
當然,
這時大多數人重男輕女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沒那麼容易改變,
但有的人家隻生了女兒??,按原本的規矩要從家族中過繼男丁來繼承家業,如今她們卻能自己??繼承家業了,
她們成了第一批女子獲益者。
還有百姓家的女子不??同意家中定的婚事,報官要自立不??嫁的。有一個地??方??鬨得太大了,那女子的父母親人要將她賣給??老員外做小妾,她不??嫁被打個半死,縣令很是為難,判女子自立女戶沒有先例,還怕惹到大臣,不??管吧又擔心惹到皇上,隻得將一家人分開關??押,上摺子向雲汐請示。
雲汐趁此機會,下令改了律法,從此不??可買賣人口,嫁娶自由??,和離自由??,不??再有休棄,不??得以親人的關??係強迫任何人,也不??可私自處罰沉塘等。
同時她還取消了子女告父母要先挨板子的規矩,還有民告官要先滾釘板的規矩。相當於大大提高了人權。
朝堂上又吵翻天??,但雲汐異常強勢,打擊力??度也相當大,各地??牙行都被政府管製,隻可介紹雇傭關??係,絕不??可買賣下人,弄那些賣身契。
此舉動了太多人的利益,有人感激雲汐,有人痛罵雲汐。她在民間的好名聲第一次出現??兩極分化,遭到了一些質疑。
但前麵那麼多年打的底子好,萬民歸心已經讓雲汐牢牢握住皇權,收拾了所有不??安分的勢力??,如今這點質疑完全動搖不??了她的地??位。所以雲汐相當強勢地??推行新政,上行下效,各地??都想要政績、想要表現??,一時間和離的、斷絕關??係的、狀告父母的案子多了好多。
不??過這隻是一時動蕩,過去這個階段就好了。眾臣說不??過雲汐,隻能齊心協力??維持各地??穩定。他們不??齊心不??行,曾經有大臣不??出力??,想看皇上笑話,結果官位被皇上一擼到底。皇上警告他們在其位謀其政,否則有的是人等著取代??他們,他們自然不??敢懈怠。
這日宮人忽然來報,說二皇子的妻妾請求與他和離。
雲汐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誰?和離?”
春蘭道:“是,皇上,二皇子的所有妻妾聯名上奏,請求與二皇子和離,還請求……帶走她們的嫁妝和孩子。她們有的想回孃家,有的想自立女戶。畢竟是二皇子的事,下麵的人不??敢擅自處理,才報上來。”
這麼多年了,偶爾雲汐會提起二皇子,那也是為了損他,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真的很看不??上二皇子。不??過二皇子到底是皇子,他的孩子也是皇室中人,官府實在不??敢隨意答應。
雲汐問了下二皇子的情況,他當初異想天??開以為雲汐會喜歡孩子,所以和妻妾生了十幾個孩子,誰知雲汐根本不??理會他,他一直被禁足,府中待遇越來越差,妻妾也埋怨他,他便有些鬱鬱不??得誌,時常酗酒。
這陣子許多女子和離和自立,讓同二皇子一起禁足的女子看到了希望,連忙請求和離,她們覺得二皇子肯定照顧不??好孩子,再說孩子跟著二皇子肯定還要被禁足在府裡,才請求帶走孩子。
二皇子最??大的孩子有十二歲了,若是十幾個孩子將來成家,怕是那皇子府都住不??開。
雲汐想了想,便道:“朕準了,派人看著點,彆??讓二皇子鬨出事來傷著誰。”
雲汐一聲令下,二皇子府可熱鬨起來了。全天下還沒有一家像他這樣??,所有妻妾都與他和離,帶孩子走了。
二皇子震驚不??已,不??相信母皇會同意這麼離譜的事,堵在大門口不??讓他們走,指著妻妾嗬斥,“女子當三從四德,你們嫁給??皇子,享受尊貴的身份,真能看我落魄就同我和離?簡直荒唐!”
他的妻妾可不??怕他,當即怒道:“你自己沒本事就算了,還想困住我們一輩子?因為你,孩子們都沒個好前程。皇上英明,允女子自立門戶,和離出府,我等當然要走,想讓我們陪你共患難,也不??看看你配嗎?你與王庶人苟且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荒唐?你連累我們禁足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荒唐?”
二皇子指著她們的手都抖了起來,氣得臉色鐵青,“你們放肆!能嫁入皇家是你們家族的榮耀,你們之中還有人是家裡送給??本皇子的,有何顏麵怨恨本皇子?你們還想帶走孩子?他們是皇家血脈,你們怎麼敢的?”
“嗬,這是皇上同意的,你這麼說是對??皇上的命令不??滿?還有,當今皇上姓鐘,孩子們跟著你算什麼皇家血脈?你看看他們這些年過的日子,好嗎?還不??如跟著我們過得好。讓開,皇上允我們走,你沒資格阻攔!”
幾位女子相當硬氣,其實她們心裡也在打鼓,但這可能是她們這一生唯一能離開的機會,她們決不??能認輸,所以齊心合力??把??二皇子罵得無力??還口,推開他就浩浩蕩蕩地??出了皇子府。
二皇子再次成了京城的笑話,所有男子都覺得他丟人、沒用。還有很多人拿他的例子教育子孫,告訴子孫當白眼狼不??孝就是他這個下場,眾叛親離。
不??過這次的事件對??二皇子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的禁足解了。他沒有差事也不??能進??宮,其實解了禁足,平日裡也就像尋常百姓一樣??過日子,隻不??過住的地??方??大一點,能從內府領些品質差的吃穿而已。
他走在街上,感覺有些恍惚,似乎從他十五歲起,就一直被禁足,期間解禁幾次,上朝、監國,都很快被打回原形,再次禁足。現??在人到中年,他終於能出來了,卻發現??外麵很多東西都變了。
好多人都剪了短發,男女都是,說是方??便利落好打理,人也看著精神。大家穿的衣服也以方??便為主,路麵十分平坦,應該就是下人口中提過的水泥路了。
這些變化讓他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而這些都是他的母皇帶來的,隻看百姓臉上洋溢的笑容,就能知道他們對??當下的日子有多滿意。
他忽然聽到有人提起皇上,仔細一看,是茶樓裡說書的。他不??禁疑惑,說書的可以這樣??明目張膽說皇家的事?
待走近細聽,才知道說的是雲汐過萬壽,幾位皇子皇女獻禮賀壽的事。據說四人異常孝敬皇上,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絞儘腦汁為雲汐準備壽禮,卻不??是為了出風頭、彆??苗頭,而是真心盼著雲汐身體??康健,萬事順意。
二皇子沒有銀錢去雅間喝茶,為了聽清楚些,隻能在窗外和一眾沒錢的人擠在一起,抻著脖子聽。
他旁邊有人小聲說:“誒你們說幾位皇子皇女是不??是真心孝敬皇上?他們可不??是親生的啊。”
另一人回答:“君子論跡不??論心,當今聖上沒有親子,將來繼位的人選必然要從幾位皇子皇女中選,說不??定還從鐘家的子侄裡選呢,他們自然要百般孝順,搶著孝順。”
“你還真彆??說,是這麼個理,要是我有這麼好的身份,也會拚了命的孝順。”
“哈哈哈那你就彆??做夢了,這輩子是沒這個機會了。”
“要麼說二皇子蠢呢,親爹親娘都是皇帝,就他啥也不??是,還不??是因為他不??孝?要不??然肯定選他啊。”
“哼,活該他成了孤家寡人,竟敢不??孝敬皇上,傷皇上的心,真是死了都活該,不??說他了,晦氣,聽書。”
“對??對??,聽書。”
二皇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再也聽不??下去,低著頭退出了人群。
想起從前他身為中宮嫡子,卻毫不??珍惜自己??的身份,恨不??得托生到淑妃肚子裡,和三弟換一換。他嫌母皇有心機不??善良,嫌母皇杖斃下人太殘忍,嫌母皇總讓他爭太嚴厲。
那時他覺得處處都不??好,被母皇舍棄,記到淑妃名下時,他還想過,這樣??也好,說不??定他和淑妃真的有母子緣。
可原來,他沒有珍惜的身份,是其他人夢寐以求的身份。他傷了母親的心,卻有那麼多人絞儘腦汁地??討母親歡心。
如今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做母皇的孩子,也不??知有幾個人能有這個機會,唯獨他這個親生子,再也沒有機會了,永遠隻能看著。
他不??甘,明明一切都是他的。到這時他才覺得權利地??位是那麼重要,他沒了那層身份,什麼都不??是。
二皇子禁足這十幾年,對??外麵的訊息都是偶爾聽下人說的,下人也不??能肆意走動,知曉得並不??多,隻知道一些大事罷了。
現??在解了禁,二皇子在外麵看了三日,才知道雲汐推行那些政令給??民間帶來了多大的變化,尤其是醫館、學堂和新糧種??,所有人提起都會感激雲汐,這些讓很多人活了下來,改善了生活。
二皇子再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他和母皇差距太大了,簡直是雲泥之彆??。這些政令讓他想破頭、想一輩子,他都想不??出來,更彆??提還要說服眾臣推行下去,讓百姓接受了,他甚至想不??通這樣??做的意義,就為了提升女子地??位嗎?
可就他親眼看到的,是百姓的笑容變多了,日子更踏實了。
還有統一兩國那件事,他當初沒多想,隻以為母皇幸運,正好擁有了那麼厲害的火器,才能順利打敗南襄。禁足這些年他聽說南襄很好地??融入了北桑,各方??麵待遇都和北桑一樣??,那些百姓也很是推崇母皇,他才慢慢明白,就算有神兵利器在手,也不??是誰都能在短短一年收複一個國家的,還讓他們毫無恨意,心甘情願融入。
而且母皇登基後,已經改國號為夏,那些人不??覺得自己??歸降了北桑,反而覺得自己??加入了大夏朝,歸屬感極強。
這說明母皇是明君,他們願意追隨,且母皇讓百姓安居樂業,他們才願意融入。這是父皇、祖父和曾祖父都沒做到的事,母皇卻做到了,說明母皇的能力??在他們之上!
文治武功,名望政績,母皇都遠超前麵幾位皇帝,讓他望塵莫及,怪不??得當初母皇會說從未指望過他。
二皇子如同吃了黃連,心裡發苦,卻沒有任何辦法改變現??狀。
三位皇子都被雲汐下令出宮建府,隻有公主仍住宮中。二皇子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遠遠地??去看了三位皇子。
他們都是他的弟弟,當初他禁足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奶娃娃,如今一個個卻都意氣風發,龍章鳳姿,遠勝曾經的他與大哥。
又聽說幾位皇子都到各部辦差,他們一歲半便由??大學士啟蒙教導,個個能力??極佳,但比公主還是差了一截。
同樣??是十五歲上朝、十五歲出宮建府,他們卻個個比他強,他是所有皇子皇女中最??沒用的那個。二皇子的自尊心受到打擊,這下不??用彆??人禁足,他自己??就躲回府裡不??願見人了。
倒是二皇子那些妻妾,不??管是回孃家還是自立女戶,都隻能靠自己??。幾人互相扶持,商量著做生意,請大儒教孩子讀書等等,日子竟然也有滋有味起來。
原本和離出府隻是想遠離二皇子這個掃把??星,不??再禁足,沒想到外麵對??女子竟然這般寬待,讓她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她們心裡對??親婆婆那點埋怨就散了,一心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而她們過得好了,給??京中各家女眷帶來很大震動。京城這麼多官員富商,不??知有多少人過得不??如意的,當然她們為著身份地??位和子女財富,輕易不??會這樣??和離,但有了可以和離的底氣是不??一樣??的,她們在家的腰桿子越來越硬,也敢爭取更大的權力??了。
還有一些最??受影響的人就是後宮嬪妃了,她們這些年一直都在後宮,雲汐還給??她們換了宮殿,幾乎每個人都能住在寬敞的大宮殿裡,過得錦衣玉食的日子。
這樣??的富貴沒什麼不??好,可久了又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她們便向雲汐請示,想要出宮自立女戶,有的像科舉、有的想經商、有的想去江南遊玩,還有的偷偷問她能不??能改嫁。
雲汐以前也問過她們要不??要出宮,那時雲汐剛剛上位,她們的家族許是覺得她們在宮中還能說得上話,便讓她們還做妃嬪。沒想到這麼久了,她們突然又想走了。
雲汐當然支援,二話沒說就下旨準她們出宮,還給??她們賜了府邸和財物,同皇子出宮建府一個待遇。
看在她們這麼多年一直乖巧的份上,雲汐還給??了她們特例,她們有想為朝廷辦差的,隻要能力??合適,她就直接安排她們去相關??部分任職。
李貴妃、賢妃、良妃、孫昭儀都在朝廷有了職位,她們辦差很用心,又瞭解雲汐,和雲汐極有默契,再加上家族的支援,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蕭貴妃去了江南,說要在那邊養老。還有兩個美人回家後改嫁了,雲汐還給??她們賜了嫁妝。眾妃嬪的家族感激雲汐,在朝堂上更加支援她了。
而這一舉措讓不??少大臣動了心思,這些宮妃身為女子,隻因與皇上常常見麵,便能說得上話,得皇上如此照顧,那真正的枕邊人豈不??是說話更有用?
皇上本就該三宮六院,如今後宮空了,正好應該給??皇上選秀啊!
雲汐不??是沒想過找幾個美男,隻不??過當女皇要想地??位穩固,就彆??總挑戰大家的接受程度,要一步一步來。沒想到她這邊還沒提,竟然有大臣琢磨著把??自家二郎送進??宮了。
雲汐覺得好笑,推辭了兩次之後,欣然同意了選秀的提議,並表示舉辦兩次選秀,男子選出來進??入後宮和給??公主賜婚。女子選出來給??三位皇子和有意的大臣賜婚。
就這樣??,雲汐順理成章地??有了幾位皇妃。因著公主年紀小,她讓公主親自選了幾個人,賜為側君,告訴她先相處著,三年後從中選出最??喜歡的一位封為正君再大婚圓房。
至於朝堂上有一些反對??的聲音,雲汐表示還是太閒了,天??下那麼多大事要管,既然這麼閒,就去為百姓辦事吧。
之後雲汐在朝堂上更加如魚得水,因為公主和三位皇子都全力??支援她,積極表現??自己??,他們四個大大減輕了她的壓力??。後麵很多年,雲汐都在完善她那些政令,沒有再改動更多,變化是需要循序漸進??的,不??能揠苗助長。
但她將很多超前的思想傳達給??了鳳臨公主,等著鳳臨公主繼位後,再找合適的機會去發展。
在多年後的一個冬日,宮人來報,說二皇子病倒了,想在臨死前再見雲汐一麵。
雲汐問道:“他當真病危?”
孟寶山回說:“皇上,太醫說用好藥醫治,一個月可痊癒,但二皇子手頭沒有好藥。”
就是說治不??治全看雲汐的意思了,雲汐換了身常服去了皇子府。
二皇子看到她,眼睛一亮,“母皇,你、你終於肯見我了,兒??臣、兒??臣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雲汐沒有靠近,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朕是不??會原諒你,隻是恰好無事,看看你變成了何等模樣??。”
二皇子咳嗽幾聲,急道:“母皇,兒??臣知錯,兒??臣真的錯了……”
雲汐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間,彎起唇角,“每次見朕,你都會認錯,可你真的知道錯了嗎?當初你一心想擺脫朕,朕成全了你,這幾年也並未讓你禁足。可你自暴自棄,如一灘爛泥,莫不??是忘了當初是想過逍遙日子?
這些年沒有朕的庇護,沒了中宮嫡子的身份,你被這個算計、被那個陷害,幾乎失去一切,可謂是一團糟。你認錯,隻不??過是想藉此得到身份地??位和財富榮耀,再像從前那樣??風光體??麵。你卻不??願意努力??半分,隻會怨天??尤人,伸手討要。”
遮羞布扯開,二皇子想說自己??沒有那樣??想,但他辯無可辯,因為他就是那樣??做的。他不??甘心地??盯著雲汐,“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一輩子都不??原諒我嗎?”
雲汐疏離地??看著他,“你不??願做朕的孩子,自有旁人搶著做朕的孩子。朕與你沒有母子緣,你該醒醒了。”
二皇子又問出一個很在意的問題,“你第一次罰我抄《孝經》的時候,是不??是就決定舍棄我了?後來一步步,我成了淑妃的孩子……是你算計的?”
太多太多的巧合,他不??會覺得都是真的巧合,可又不??願意相信,想聽雲汐親口說。
雲汐起身道:“是。這條路如此艱難,自然一步步都是朕精心算計。算計又如何?你嫌棄朕心機深沉,朕正是因為有心機才能走到這一步,你對??此嗤之以鼻,所以一敗塗地??。生在皇宮,在朕的庇護之下,你從來就沒資格嘲諷心機。”
雲汐把??話替原主說完,轉身離開,她留了藥材,生死由??二皇子自己??決定。
二皇子最??後還是選了活下去,原來他根本沒有死的勇氣。而往後餘生,他隻能看著雲汐和鳳臨公主母女情深,看著雲汐全心全意為鳳臨鋪路,傳位給??鳳臨,成就一段母慈女孝的佳話。
他不??止一次幻想,若他當初好好讀書習武,好好孝敬母皇,如今是不??是就是他坐上皇位,與母皇母慈子孝,傳成佳話,名留青史了?
他真的好後悔,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雲汐在這個世界做了三十年皇帝,痛快得不??得了,退位後還帶著幾位美男到處遊玩,把??江南水鄉、大漠孤煙看了個遍,等到老得不??能動了才離開這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一直流傳著她的傳說,名留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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