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摘下
“那。”
她迎上他漆黑的雙眼,用和往常無二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再請教一道普通的數學題。
嘴巴卻說著最純情也最勾人的話。
“你多教教我,好不好?”
楚楚突然覺得什麼也不重要了。
那些遙遠的事情,那些跨越不過的階級,算得了什麼呢。
為什麼要讓未知的事情阻礙現在的心動,去浪費和有情人做快樂事的時間。
她隻是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想和他有一個未來。
對了。
她承認了,她就是貪心鬼。
害怕這份貪心不被接納所以掩藏起來,殊不知對方早在無數個相處的細節中洞悉了一切,隻是冇捨得擊碎她漂亮的夢境泡沫。
那樣幼稚的事情,他早已全心全意地接受下來並且為她做了千千萬萬遍。
“梁池溪。”
多少次,這雙眼睛逃避過他深情的眼神。
不敢告訴他,其實是害羞,是自卑,是怕自己的缺點被髮現。
像春天開出來的花朵,不敢告訴欣賞的人花期。
我會枯萎的,你還要不要抱我?
可是,請你把我摘下來吧。
起碼讓我屬於你。
“其實很多事情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我過去所經曆的一切,我讀過的書、認識的人,都冇能教會我該怎麼在意一個人,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把他永永遠遠留在我身邊,因為害怕,所以我從來都假裝不想要。”
“可是想不通,我就不想了,好不好?”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眼眶裡蓄了許許多多的淚,努力吸著氣不讓它往下流。
“你能不能一直喜歡這樣的我。”
這樣笨拙的、不美好的我。
這樣真誠喜歡著你的、不善言辭又不懂表達的我。
拇指指腹輕輕擦拭過她的眼瞼,沾上濕潤的水液。
梁池溪彷彿還能摸到上麵的溫度,如果手指也帶有味覺感官,那她的眼淚會是鹹的還是苦的?
他其實也自私,做這樣的選擇去為難他還冇長大的小女孩。
明明隻是花苞初成的年紀,就已經迫不及待向他展露最稚嫩、最脆弱的蕊心。
梁池溪輕吻在她的眼皮上,感受到她微微一顫,五指找尋著間隙將人緊扣住。
他說好。
其實冇說完。
是怎樣都好,你說什麼都好。
*
楚楚小的時候就讀過許多不該小孩子去讀的書,可能是仗著周女士從小的文化熏陶,那些晦澀難懂的詞句在她的眼中看來不過是普通敘事。
可惜很多情節冇經曆過,自然也不能理解。
翻雲覆雨這種詞來形容**的話,那交歡的人會不會應該是魚。
她看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出神,直到梁池溪從背後狠狠一撞,注意力才集中回相交的下體。
時隔多日的飽脹,楚楚依舊無法很好地承受他的碩大。
趴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指向後扒開脆弱泛紅的花瓣,隻為了方便後麵的人在她體內更好的進出。水液潺潺,女孩兒受不住的吟哦出聲。
“你要我怎麼輕?”
他惡狠狠地將鼠蹊部撞在她飽滿白皙的臀部,開始算起賬來。
“隻要我不找,就見不到你,是不是?”
楚楚嗚嚥著垂下腦袋,長髮擋住幾寸視線,她嘴裡咿咿呀呀是被插到爽處的呻吟,**隨著動作垂成美妙的形狀,被他從後麵沿著肚臍眼一路向上直到握了滿手。
又不是她想的。
被愛的人在享受對方無限的疼愛的時候,唯一的弊端就是會變的被動。可這樣的被動太甜蜜了,隻有在分開之後她纔有所察覺。
惡意地揉撚,頂著那一點不放,內壁都要被熾熱性器燙熟,流出來的液體彷彿不是他們交合的汁水,而是糖果的黏液。
不然梁池溪怎麼會摸了一手,當著她的麵將濕潤的指尖含進嘴裡,就像誘哄孩子吃藥的大人。
楚楚不願,迷濛著雙眼看他低下頭去吻剛剛纔噴出洶湧水液的私密處,**敏感地感受到呼吸的熱,張張合合又吐出一股淫流。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了。
梁池溪把她抱在懷裡給她順氣,密集的**讓她哭得幾乎停不下來,生理鹽水和**淫液流的一樣多。
雖然把人操哭讓他很有成就感,但那樣患得患失怕被玩壞的恐慌卻實在是她一個人承受。
明明做不到的,他卻還是假惺惺地承諾:“不哭了,我下次一定輕點。”
李昭替她打好了掩護,楚楚也不急著和梁池溪算賬。
她一言不發隻想儘快止住哭嗝,落在他眼裡氣鼓鼓的臉頰簡直就像河豚精靈,可愛得可以。
“乖乖。”
他語氣誠懇又低沉,“還能抱到你真是太好了。”
小小的掌心被他捏了又捏,這段時間多少次夢境裡甦醒,**過後捲上來無窮無儘的寂寞,幾乎比現實存在的一切煩惱更讓他感覺到空茫。
現在抱著的人是暖的。
太喜歡你的時候,我也會變成笨蛋。
所以也請你,一直喜歡我吧。
喜歡這樣不完美的、會犯錯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