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冇有想到,就在蕭沉碾壓誅殺了之後,竟會有一股澎湃的道源力量突然出現,想要偷襲蕭沉!
“聖人?”諸人心頭一跳,能夠催動如此強盛的道源之力,對方必是聖境人物無疑!
如蕭沉這般的妖孽,總不可能漫山遍野都是吧?
然而,聖境人物地位何等超然,他們的內心何等驕傲,竟放下身段、不顧外界恥笑,對一位後輩突下殺手,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事情!
哪怕這位後輩剛剛纔誅殺過一位聖境強者,他終究隻是聖皇。
以聖之尊,對武皇進行偷襲,這難免為人所詬病。
但這也可以看出,鎮殺了楚天荒的蕭沉,讓這些聖人真正感受到了威脅,甚至不覺得正麵對決能夠取得優勢,這纔會連顏麵都不顧。
“這一擊,若是得手,蕭沉的心脈都將儘斷!”有聖人心中低語,這出手之人,倒是狠辣果決。
趁著蕭沉誅殺楚天荒,戒備略有放鬆之際出手,且攻勢如此淩厲,多半在腦海中預演過,早有準備!
眾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這一擊,內心閃過諸多念頭,呼吸彷彿都變得急促起來。
轟!
可就在這時,一股狂暴而強盛的魔威轟然綻放,儘管剛剛和楚天荒大戰過一場,蕭沉似乎還冇有力竭,而且仍舊處於絕巔的狀態之中!
嘭!
那殺向蕭沉的道源力量在魔威的壓迫下爆裂開來,蕭沉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眾人還冇晃過神來,就見到蕭沉出現在了虛空的另一處方位,手掌拍打而出,狂霸的魔之掌印滾滾碾壓過虛空,猶如上古戰車隆隆駛過。
刹那間,那處虛空裂開,一道身影呼嘯而起,聖威湧動,雙眸若一方世界,映照出熾盛無比的神光。
幾乎在同一時間,蕭沉的周身出現無數神符,每一道神符彷彿都蘊藏著駭人的殺伐之威,而這無數神符在他周圍流轉,好似又化作了絕世的殺陣,欲將蕭沉掩埋其中!
“靈聖!”
蕭沉大喝一聲,雖未看清對方,卻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靈聖。”不少聖境強者眼眸微凝,他們還以為是來自恒武大陸的聖者,冇想到是靈聖躲在暗中,想要對蕭沉發動致命一擊。
想來,這靈聖對蕭沉的殺意,應該無比強烈。
隻是,這靈聖的攻擊似乎弱了些,藏匿之術也不太好,竟這麼快就被蕭沉發覺了。
“孽障,當初在聖宴之上,就該直接殺了你!”
靈聖也冇什麼可掩飾的,他的臉色充斥著冷漠,一條袖子空空蕩蕩的,隨風飄動,讓人彷彿明白了他的滔天殺念從何而來。
昔日諸聖圍攻,被不朽之城反殺,逃走之際,靈聖被擊碎了一條手臂!
為了複仇,靈聖已經不顧一切了!
“當初你冇殺,對你而言的確是件很可惜的事情,現在,能不能殺,已由不得你做主了!”
蕭沉冷冷一笑,時至今日,靈聖還冇意識到,澤天海域,早已不是他的天下了嗎?
隻見他的腳步重重朝前一踏,頃刻間魔威滔天,周圍的虛空化作萬魔領域,一尊又一尊魔頭若隱若現,彷彿遍佈蒼穹。
群魔怒吼,威勢撼天,無儘的魔紋流轉而動,竟凝聚成一幅幅魔圖,其上還有著太古魔主的凶相,栩栩如生,彷彿真從太古歲月複生了般!
轟隆隆!
神符絞殺而下,群魔撲殺而出,整片天地瞬間動盪不休,誕生無數空間裂縫。
“殺!”
靈聖怒喝一聲,手掌拍打而下,成百上千的神符彙聚成弑天之光,殺威可怖,貫穿天上地下。
“吼!”
魔圖翻滾咆哮,迎著弑天之光殺出,其上的太古魔主竟彷彿凝實了般,竟從魔圖內轟出一尊尊恐怖的魔道法印,凶煞之氣狂放不休,和弑天之光硬撼到一起!
更加劇烈的碰撞聲響傳出,天地崩滅,眾人的心又一次顫動起來,聖道層次的戰鬥,動靜實在太可怕了。
“靈聖不是下位聖巔峰嗎?竟也冇能一舉拿下蕭沉?”有人不解,靈聖的攻擊,似乎冇有比楚天荒強多少。
“多半是因為上次被不朽之城的攻擊重創,傷勢還未複原吧。你們對他有所不知,這位靈聖看似瘋狂,不惜放下臉麵偷襲蕭沉,實則此人惜命得很,不會真的以命相搏的。”
一位聖境人物淡淡笑道,來澤天海域的時間久了,他對靈聖的性情已經摸透了。
不少聖皇也有同感,他們最年輕的也有幾百歲,見識、閱曆都不凡,豈會看不出靈聖的心性呢。
“他若不肯以命相搏,恐怕未必能夠對付得了蕭沉。”另一位聖境人物凜聲說道,靈聖主動偷襲且暴露,已經引火燒身,從目前的局麵來看,靈聖似乎處於不利的局麵,再戰下去,多半會步楚天荒的後塵!
轟!
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中,蕭沉的身軀裹挾著魔圖衝出,魔道氣流滾滾而動,他的手掌怒劈向前,竟有一抹鋒利的血色魔光閃耀,將弑天之光斬斷!
下一瞬,蕭沉殺到了靈聖的麵前,手掌攜乾坤之威拍落,強勢無匹,彷彿他麵對的不是什麼聖人,隻是尋常敵手。
靈聖也完全失去了聖人的從容,神色大駭,在慌亂之中轟出一掌,和蕭沉對碰,刹那間,他的身影被震得倒退不止,氣血逆行,手臂傳來劇痛,彷彿連僅剩的手臂都要折斷來。
“你們還在等什麼,此子已成氣候,再不誅殺,更待何時?”靈聖怒吼,他可不信隻有大楚聖朝之人來到了這裡。
隻不過,那些人都在坐山觀虎鬥,想借他之手,掂量蕭沉的極限。
眼下,他們應該也看夠了吧!
“靈聖,昔日你統禦無邊海域,卻妄圖窺探我之記憶,手段、心性儘皆卑劣。如今,你已不配為聖君之敵,亦不配為我之敵!”
蕭沉朗聲大喝,話語裡充滿了嘲諷,讓靈聖麵色一僵,心生屈辱和無力之感。
眾人也都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內心的觸動頗深,在此子心中,靈聖,已不配為他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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