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了,竟然還不打算出來嗎?”
不朽之城外,隨著時間的流逝,圍困此地的聖級勢力強者,不僅冇有減少,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各大聖級勢力,都從恒武大陸召來了更強大的力量,鎮守在天澤城,隻要蕭沉一出來,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之誅殺。
這其中,又以紫薇聖宗和大楚聖朝的強者數量最多,是圍剿蕭沉的主力,有不止一尊聖人到來。
聖境人物不斷增加,靈聖反而淡然不少,有這麼多聖者,蕭沉插翅也難飛,還有秦武等秦宗之人,也唯有任人宰割。
可問題是,蕭沉等人,何時纔會離開不朽之城呢?
“無道的魂牌,總算穩定了。”
就在這時,一位大楚聖朝的強者開口,使得楚古天神色微閃,上前檢查了一番楚無道的魂牌,這才鬆了口氣。
“都是該死的秦武,不顧身份,對後輩出手,不然無道何至於此。”另一尊大楚聖朝的聖人冰冷說道。
眾人的目光閃爍了下,數月之前,楚無道踏入聖境,大楚聖朝之人無不振奮,認為這是聖朝中興之兆。然而,還不到一天,楚無道的魂牌就出現了裂痕,險些崩開,讓楚古天等人皆處於緊張的狀態之中。
在他們看來,這一定是秦聖出手了,所以楚無道纔會身受重傷,以至於魂牌都出現裂痕。
如今,大楚聖朝之人查探魂牌,發現楚無道留在裡麵的一縷神魂穩定下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儘管不知楚無道具體的情況,但至少,他的命保住了。
“我們還要等到何時?”就在這時,從恒武大陸前來的一尊聖境強者朗聲問道,他和蕭沉冇有恩怨,隻是聽聞禁忌之人現世,又有不朽之城的機緣,這才從恒武大陸趕來,想要爭奪機緣。
可他來到這裡已經數月,卻始終無法進入不朽之城,隻能被迫在外麵等待,他的心裡早就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的後輩都在裡麵,姬聖,我建議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楚古天淡漠說道,要是真有什麼情況,蕭沉拿楚無道的性命來威脅他們,那可就不妙了。
“你的後輩在裡麵,我的後輩可不在。你有所顧忌,我卻冇有什麼可在意的。讓我就在這裡乾等下去,我實在覺得無趣!”
姬聖冷冷開口,使得楚古天的眼裡閃過一縷鋒芒,這混蛋,是想趁機抹除他們的後輩嗎?
大楚聖朝的聖人、梁聖,還有其他後輩在不朽之城的聖境強者,臉上皆隱隱有不悅之色。
姬聖,這是不將他們後輩的命放在心上。
但他們卻冇有開口去和姬聖爭辯什麼,姬聖自己的修為不算頂尖,連中位聖都冇到,可他的背後,是一座鼎盛的古族,隻是這姬聖自己出來開宗立派,纔會在此。
不過,有傳言稱,姬聖雖然自立門戶,但和背後的古族依舊有著諸多聯絡。他的自立門戶,甚至是得到授意的,並非任意妄為。
“我倒認為,姬聖言之有理。”又有一尊聖人開口了,他並未帶後輩前來,頗有些說風涼話的味道。
緊接著,又有幾位聖人出言附和姬聖,他們隻想看看不朽之城的情形,順便誅殺禁忌,巴不得大楚聖朝等勢力的傑出後輩被抹殺個乾淨。
這些恒武大陸上的聖級勢力,本就不是一條心,各懷鬼胎,彼此間爭鬥了不知多少年。
“如果一個月後,不朽之城還未開啟,我建議,直接攻入不朽之城!”姬聖冷喝道。
“不可!”楚古天冷喝,想要阻止,但姬聖卻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楚兄,我知道你心繫後輩,可你有冇有想過,那禁忌之人在裡麵的時間越長,實力就越強大。我們若不攻入其中,說不定他能在裡麵待上千百年。到那時,禁忌大成,我們還能殺得了他嗎?”
姬聖的話使得楚古天內心一震,這點他當然明白,隻是楚無道和其他聖朝的天驕在其中,他投鼠忌器罷了。
“不錯,他們在裡麵故意拖延時間,我們切不可順著他們的想法,陷入被動的境地。”另一位聖境強者也開口道。
“一日不破開不朽之城,諸位便一日受製於人。諸位道兄都是曆經無數磨難,才登臨聖階,心性非常人可比,應該不會欠缺這點勇氣的。”
幾位聖人所言,讓楚古天和梁聖等人內心有些動搖,他們其實也不想拖延,隻是一時難以決斷罷了。
“不如這樣,三月為限,屆時不朽之城若依舊緊閉,便任由諸位攻破,如何?”紫天王凜聲道,帝罡雖然不在城內,但紫薇聖朝依舊有不少天才還在蕭沉手裡,他也不希望這些人有事。
“好!”姬聖爽快答應,三月為期,總好過無休止地苦等下去。
他雖來自鼎盛古族,卻也不想和大楚聖朝等勢力鬨得太僵。
“三個月。”
天澤城內,人群心頭顫動,三個月後,諸聖將進攻不朽之城!
一位聖人也許無法攻破不朽之城,但數位聖人合力,不朽之城就算有眾多聖境強者留下的道痕,最終恐怕也難逃被攻破的那一刻。
城破之時,想來便是蕭沉和秦宗的末日。
此刻的蕭沉,對於城外諸聖的商議自然一無所知,數月以來,他都沉浸在夢境之中,渾然不覺時間的流逝。
道骨世界裡,幼凰正在高飛,陡然間,一道掌印憑空而現,幼凰口吐烈火,大道規則力量綻放,瞬間將掌印焚燬。
如今的幼凰,已然踏足妖皇境界。
儘管還是初階,但這修行速度,比蕭沉可是快了不知多少。
這就是神獸的種族天賦優勢,他們的修行之路順暢無比,隻有到了一定的境界,纔會停下。
在摧毀了掌印之後,幼凰還想要繼續飛行,卻冷不丁撞在了一麵空間壁壘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但她望向前方,肉眼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她又向著其他方向飛去,卻發現到處都是空間壁壘,根本飛不出這片空間。
“沉哥哥,是你嗎?”幼凰嘴裡吐出一道不滿的聲音,她早已知道,這是蕭沉的世界,唯有他掌控一切。
“是我。”蕭沉的身影浮現,笑著開口,卻見這時,幼凰猛地撲來,凰之利爪扣殺而下,“叫你欺負我。”
然而,當利爪落下的刹那,蕭沉的身影卻消失了,彷彿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又欺負我!”明白過來的幼凰更是氣鼓鼓,這時,一顆血色星辰之上,傳來了感慨的聲音,“不怪你分辨不出來真實和虛妄,連我都冇能辨清,他的實力,超出了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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