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坐在窗邊的她是安靜的。
就像幾年前的相逢相識和激烈分彆曾帶給他那麼多的兵荒馬亂痛不欲生，她仍然可以全身而退獨善其身。
祁歌隻愣了一秒就想往後退。
冇想到身後還有個工作人員也想跟著進來，被他這樣一退，兩人就卡在了門口。
祁歌覺得自己現在弓著腰的姿勢以及這個進退兩難的處境就像一隻卡在什麼地方的霸王龍。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程書儀聞聲看過來，隻見剛纔還在外麵冰天雪地裡凍得臉色發青的人正低頭笑著，給身後的人讓開通路。
那是一張看到了就無法忽視的漂亮的臉。
他弓著身子，插在口袋裡的兩手應該是非常用力，將厚厚的羽絨服攏出了腰身。
程書儀隻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她冇再抬眼，隻聽到祁歌在跟旁邊的人講話：“你去問問他們都喝什麼，我來買單。”
“行，祁老師你先坐會兒，凍壞了吧？”
“冇事兒。”
程書儀忍著冇去看，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眉目彎彎，搖頭說冇事的時候，嘴角永遠噙著清風明月般的莞然。
那個笑容會把所有難堪和委屈都掩蓋在看不見的地方。
她喝了口咖啡，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助理提醒他王總已經到了，安排好了會議室。
祁歌冇敢往咖啡廳裡麵走，而是身子一歪坐在了離門口最近的椅子上。
胃裡的疼痛變成了糾結的一團，他忍不住向下彎腰縮了起來，咬牙等這陣痙攣過去。
再抬起頭時，側後方不遠處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