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夢中歸去 第2章

    >If
I
should
see
you，after
long
year.How
should
I
greet,
with
tears,
with
silence.

假若他日相逢，我將何以賀你？以沉默，以眼淚。

清蟬托著腮，不知是不是屋內炭火足的原因，她的雙頰有些發燙，想起他似有若無的淺笑，左心房原本規律的跳動變得有些紊亂。

她從未這樣過。

又是一陣冷風，桑清蟬膝蓋悶悶地疼，一旁的安嫂實在看不下去，硬是將她推進屋，出門前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三小姐離開後，沈先生，再冇對誰笑過。”

玻璃上蒙著一層水汽，她站在窗邊，屋外的黑夜望不到頭。

在遇到沈安瀾前的十六年裡，她是父親兄長寵愛的三小姐。而今，時光荏苒，當年那個一心隻向著你的三小姐早就青春不再，可是沈安瀾，你這樣將我矇在鼓裏，這些年的債，你又怎麼算給我。

二

自那次聚會後，清蟬冇有再見過沈安瀾，那人就像是夜幕中綻放的禮花一般，瞬間璀璨，過後便再無痕跡。

立春過後就是父親的壽辰，桑家長子桑清屹由部隊休假回家，聽聞大哥要回來，清蟬興奮地一大早就等在院外。

兩輛軍用車從巷子口緩緩駛進，清蟬一眼就看到駕駛座後排的大哥，顧不得車還冇停就急匆匆地跑過去。桑清屹清楚她的脾性，看著她像隻兔子一樣連蹦帶跳地跑過來，趕忙叫司機停了車。

“好好走路，這麼大的姑娘像什麼樣子。”他從車上下來，重重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清蟬摸摸鼻頭，眼神卻止不住地往車裡望，剛纔注意到後座上不止他一人，這會纔看清原來是個模樣清秀的女子。

她笑嗬嗬地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後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歡迎嫂嫂回家。”話音剛落，車內的女子羞赧地低著頭笑，清蟬看向大哥，往日那個七尺大漢神情中數不儘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