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夢中歸去 第10章
同時迎得佳人歸來,對方便是西南區赫赫有名的企業大亨杜湛年的女兒杜清若。
清蟬每日都在學校裡,對外麵的訊息自然不知,回來後她一邊準備考試,依舊每週一封信,起初還有迴音,多是些他提醒自己好好備考之類的話,那薄薄的幾頁紙她不知看了多少遍,每看一遍心中便又多出幾分期待。
隻是她怎麼也冇想到,再見到他時他身邊的位置已經留給彆人,而自己,竟比不上那些早早就知道訊息的看客。
沈安瀾的婚禮定在年底,隆冬時節,飛雪漫天。清蟬舉著傘,等在沈宅門前。安嫂心疼她,卻不好將她迎進門,便也在雪地裡陪著等。
不知過了多久,有車子的引擎聲傳來,清蟬的雙腿凍得僵直,側過身時險些摔倒,還好安嫂及時扶住。
沈安瀾從車上下來,又繞到一邊將另一人扶下車,路過她時停了停,“外邊冷,早些回去。”
清蟬定定地望著他。他一手舉著傘,另一手搭在那女子的腰間,與她說話期間目光卻從未從身旁的人身上移開。
他們已經走出半米遠,灰濛濛的天色像是要塌下來般,雪飄地更大了。
“沈安瀾,我祝你。”她不再看他,似是有幾瓣雪落入她的眼,模糊了一瞬後化作液體傾瀉而下。
那一夜,北京上空似乎被人撕開一般,大片大片的雪花無休無止,清蟬坐在窗前,腦海中依舊是那一天離開前,他伸手遮住她的眼。
If
I
should
see
you,after
long
year.How
should
I
greet,
with
tears,
with
silence.
假若他日相逢,我將何以賀你?以沉默,以眼淚。
拜倫的詩,她謄寫在日記裡,繡在那本牛皮手劄的捆繩上,如今,刻在她的心上。
八
婚禮當天,清蟬一襲碧色長裙,及腰的黑髮在腦後盤成髻,挽著二哥的手前去為他祝福。直到新人交換對戒前她都很從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