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歸去 第39章
逸特意命秀坊司耗時一年製作的,是上好的綢緞,上麵用金線勾勒出牡丹祥雲圖紋,領口用珍珠裝飾,真真是美極了。然後趙清夢來了,她身後帶了一堆嬤嬤和丫鬟,她們推開正欲阻攔的鬆香,趾高氣揚對我說:“給這賤人用上幽夢散,幽夢散?是那種殺人於無形的藥。”
趙清夢說得十分自然,隨便奪走一個人的性命也如此輕易,那語氣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憐憫與愧疚。
幾個身強力壯的嬤嬤作勢要壓住我強行喂下。
我穩了穩心神,沉靜地道:“不用了,我自己喝吧。”
趙清夢聞言,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顧明月,你當真求死?”
我將放了毒藥的茶葉一飲而儘,趙清夢也就放下心來:“不是我要逼你,而是皇上想要坐好皇位你就不能存在,他那麼愛你,還要把後位給你,你說這怎能不讓人嫉恨?你死了,就算他不愛我,也再無可能愛上彆人。自古帝王不能有所偏愛,你不知道,但蕭逸和我都清楚。你和你的那些情啊愛啊,都不過是這深宮裡的笑話罷了。”
趙清夢說得冇錯,她才更適合坐上後位,大慶不需要兩位皇後。我迷迷糊糊地上了喜轎,彷彿看見大紅的燈籠高高懸掛,搖曳的燭光在風中閃爍。鞭炮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彩色的紙屑在空中飛舞,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
然後心口便劇烈疼痛,我想叫,卻發不出聲,轎子一上一下地晃動著,我的指甲摳著轎內的木板直至鮮血淋漓,花轎如同一口密封的棺材。我想我再也出不去了。
啟祥宮內,我緩緩睜眼,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景緻,雕花床榻,錦繡帷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我動了動手指,還未完全清醒,便聽到一聲呼喊:“明月,明月.”
我轉過頭。蕭逸似乎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正坐在床邊,雙眼佈滿血絲,眼眶深陷,蓬頭垢麵,鬍子拉碴,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那威嚴帝王的模樣。我這時候才明白,也許趙清夢說得也對,帝王啊,本不應有偏愛
他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