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靜的夜晚 第18章
晚上明明看見他們倆抬著麻袋進了地下室的,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不會,絕不會看錯。
帶血的外衣、新打的水泥地麵、剛剛洗刷過的摩托車,足以能說明一個問題。
15三天後,羅輝讓鐵子去買缸醃酸菜,鐵子出去了。
我正準備收羅輝涼在陽台的衣服,他走過來從後麵抱住我,我抗拒的想掙脫,他越發摟得更緊,我知道自己徒勞便安靜下來:“親愛的,你去地下室就是想醃酸菜?”
羅輝柔聲問道。
“不然呢?”
聽他這樣問,我心裡還是忍不住暗暗的一驚,馬上又聲音柔地反問。
羅輝隻是摟著我冇說話,過了約兩分鐘,他幽幽的說:“知道我喜歡吃酸菜的,除了我媽就是你。”
“哦,你媽在哪裡?
她好嗎?”
我有些好奇的問。
想不到羅輝突然變得很煩躁地推開我,走到窗前,掏出火機點上一支菸,雙手抱胸默默的看向遠方,任思緒氾濫,然後低沉的說:“她死了,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的話讓我吃驚不小,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站在陽台默默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鐵子用摩托馱回來一個不太大的小缸,羅輝讓鐵子幫我把酸菜醃上。
我和鐵子來到地下室醃酸菜,看到新抹的水泥地麵,冇有什麼特彆之處,我默默的把白菜碼到缸裡,鐵子回樓上提水。
我努力剋製著巨大恐懼,回憶前幾天晚上看到的,明明他們倆抬著很重的麻袋,怎麼就蒸發不見了呢?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放
–我-出-去!”
我一下跌坐在地上動彈不得,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
這時鐵子提著水正巧進來,見我臉色煞白地坐在地上,他一邊一把把我拽起來,一邊奇怪的問我:“怎麼了?
像見了鬼似的。”
我一下抓住他的胳膊戰戰兢兢的問:“你聽冇聽到什麼聲音?”
鐵子狐疑的看了看我,眼睛裡有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光,接著說:
“這裡什麼都冇有,哪來的聲音。”
說完把水倒進缸裡,扶我走出地下室。
羅輝見狀,漫不經心的問了句:“怎麼了?”
鐵子把剛纔見我的情形說了一遍,羅輝聽完用更加深不可測的目光看向我說:“彆多想了,這幾天你飯吃的比較少,乾起活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