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靜的夜晚 第16章
門開,羅輝一手拿著杯子進來,另一手將兩片白色的藥片遞給我。
我抬眼望向他,他的目光依舊深邃,似有一股可怕的暗流湧動。
我強迫自己鎮靜,便低眉垂首的等他開口。
“服下去,可止痛。”
羅輝和我說話依舊是命令的語氣。
我聽話地接過藥放到嘴裡,然後又接過水仰頭將藥嚥下,看了一眼羅輝,用感激的眼神。
我猜想他能明白這是我妥協的暗示,儘管是違心的,無奈的。
第二天上午,刀疤臉鐵子來了,不見那個梁哥。
見我很平靜,早就料到我終究會妥協。
“早這麼明白何必非要吃那一刀的苦頭。”
刀疤臉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
此時的我恨不得上前將他撕碎,再嚼上兩口,但我不能,隻有偽裝和忍耐,或許能找到機會離開。
我看了他一眼,臉上本想強擠出點笑,我卻冇能做到。
仇恨燃燒著我的心,我努力剋製著自己。
“消炎的、止痛的。
按時吃,快點好了好乾活。”
刀疤臉說完便把幾盒藥放到茶幾上。
打那以後,我變得很乖。
幾天以後便用一隻手,每天變著花樣做早餐,二位吃得很滿足,老大羅輝看我眼神也有了些變化。
鐵子對我的廚藝更是大加稱讚。
漸漸的我瞭解到,這是一個犯罪團夥,羅輝是老大,刀疤臉鐵子和那位梁哥是他的手下,雖然梁哥再也冇有來過,但他們一直都有聯絡。
每次他們進裡間總把門關上。
我猜想那一定是在密謀。
他們不在的時候,我總會衝動的拿起手機,可是,警察會相信嗎?
因為我冇有證據。
而且羅輝說在我是手機上進行了設置。
於是,證據這個難題困擾得我經常失眠。
老大羅輝和刀疤臉鐵子經常出去,留我一人在家,他們不擔心我會逃跑。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已經拿捏到了我的軟肋。
一天傍晚,老大羅輝和鐵子又出去了,下半夜纔回來。
我正難以入眠地正站在窗前惆悵,藉著月光,見兩人推著摩托回來,然後從摩托上抬下一個麻袋去了地下室。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失眠,就趕緊進被窩假睡。
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兩人才進屋睡覺。
第二天早上,羅輝和鐵子一反常態的冇有睡懶覺,囑咐我把他們倆換下的衣服洗了,我不敢怠慢,早飯過後就趕緊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