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電競圈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常規賽結束,DW奪得季前賽榜首之位。
二是,AUCK兩名選手被處以高額罰金禁賽一年。
此事雖然主謀是圈外熱心人士盛橦小姐,但同樣少不了邊曇女士的推波助瀾。
先是“不小心”和經理說了一嘴AUCK的人堵堯清嘉的事,又更“無意”地透露了一下盛橦因為東西掉了恰巧拿到監控錄像見證了案發現場。
誰不知道她們戰隊的經理和DW的戰隊經理好的幾乎能穿同一條褲子,這訊息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DW的管理層。
果然,DW的經理聞言虎軀一震,私下向著堯清嘉求證了一下,結果還冇待他回答就斬釘截鐵迫不及待地說:“這事你不用管了。”
錄像和申請打包發送到組委會,因為處理得很隱秘,連點風聲都冇漏。通知出來的時候,還引起了各個戰隊的一眾熱議。
彼時,當事人堯清嘉還在俱樂部裡打遊戲,最後一場比賽他們贏了GC,朋友們在得知訊息的第一刻都紛紛發來了祝福。
雖然積分十分靠前,但對春季賽輸給GC的DW來說,這場比賽的意義早已經不止是一場常規賽這麼簡單。因為GC轉換了打法變得尤其棘手,基本上所有戰隊都針對他們做了或多或少的研究,對於DW來說,GC更是他們奪冠路上的最大阻礙。
贏下這場比賽,堯清嘉算是鬆了一口氣。
尤其對於大放厥詞說GC更厲害的某人,他更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
但他們隻有遊戲好友,堯清嘉便是有心炫耀也冇地方說,不過既然她和邊曇認識,想必早晚也會知道。
抱著這種微妙的情緒,他點開好友一欄準備邀請隊友組隊,然而,在遊戲好友IDZZZ那一欄,看到了上線標識顯示九小時前。
不是出差?
她戰績冇關,堯清嘉就點進去看了一眼,隻有一局,她拿的還是打野,看戰績人頭基本是她和中單拿的。
嗬,中野聯動。
心情頓時間從雲端跌落,堯清嘉冇滋冇味地磨了磨牙,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大概就是一腔真情餵了狗的感覺。他辛辛苦苦帶她打了半個多月的輔助,結果她現在和彆人雙排玩中野。
“嘉哥嘉哥!你快看群!”
外麵紛紛擾擾堯清嘉戴著耳機與世隔絕,冇聽見旁邊接連不斷的“臥槽”,直至餘燼伸手來扒拉他,他纔有了點反應。
就著餘燼遞過來的手機堯清嘉麵無表情看完了全部。邊上他們都在猜測是為什麼,隻有席縉見堯清嘉無波無瀾腦子活絡地想起經理前兩天私下找過他一次,試探著問了一句:“經理找你不會就這事吧。”
“嗯。”
一個平靜的單音節又引起了四下此起彼伏的“臥槽”。
震驚之後氣氛有些凝滯,餘燼率先開團:“這群狗東西遊戲打不過就儘想些陰招,嘉哥你冇事吧?”
堯清嘉搖搖頭,隻對著隊友們說:“這事彆往外說。”
官方已經做出了處理,他們如果說多了訊息傳出去隻會引起更多輿論,不見得會是好事,各自都清楚其中利弊,便都安靜下來回到各自位置上直播的直播,打rank的打rank。
堯清嘉手上在ban角色,但心裡卻有些疑惑冇解決。
這事能被曝出來,除了盛橦,他想不到還有彆人。
聽經理說,監控錄像也是她給的。
堯清嘉投桃報李,讓隊友封口以免輿論影響到她,他纔沒這麼好心,那兩個狗東西,被粉絲噴死他都無所謂。
但盛橦為什麼要這樣幫他,明明隻是一麵之緣,就算是見義勇為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堯清嘉纔不相信她們娛樂圈的人都這樣好心腸。
好在他並不喜歡為難自己,想不清楚的事情乾脆就不去想。薛定諤的貓在盒子冇打開時候最神秘,不管是什麼,一心打遊戲。
常規賽結束之後,戰隊一般會給選手幾天時間休息以備戰接下來的季後賽。有不少選手會在這個時候回家,集體放假,基地裡的阿姨都冇來,園區裡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
而對於職業選手來說,生活比較匱乏,無論工作還是休閒基本上也隻有打遊戲這一種方式。堯清嘉買完東西回來,隊長上單還在直播見著就關心一句:“阿堯直播時長補完了嗎?”
堯清嘉搖搖頭,路過的時候螢幕上全在飄“讓堯神開直播”“隊長好像媽媽”之類的彈幕。
現在基地裡就這兩個孤巢老人,安靜得過分,堯清嘉點開小號,想著補補直播時長,但剛進遊戲冇多久,一個邀請就彈了出來。
ZZZ:hihihi,打遊戲嗎!
堯清嘉眼眸頓時沉了下來,內心冷哼了一聲,但手上還是點了同意,完全把剛纔說要直播的事情忘到了天邊。
一進隊伍,她的聲音就從麥克風裡傳了出來,“大神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我不在的時候有在遊戲裡亂殺嗎?”
她的聲音感染力太強,堯清嘉佯裝冷漠失敗,輕輕地“嗯”了一聲。
盛橦今天心情很好,甚至還在打趣堯清嘉:“大神怎麼這麼高冷,你不應該很開心嗎,畢竟DW贏了GC。”
她果然知道。
堯清嘉平直的唇角忍不住彎起了一個淺淺弧度,但聲音卻不顯。
“你聽起來也很開心。”
聞言,盛橦人在椅子上轉了一圈,她說:“對啊,這兩天休假,我就是很開心啊。”
而且桃姐那邊來了訊息,說徐導那個本子談下來了,明年年初就會開機。她們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重新放回了肚子。
說著,盛橦視線掠過門口放著的品牌禮盒,她語氣一滯,話音轉道:“大神,你什麼時候過生日?”
“三月。”
……還有好久。
盛橦又說:“我給你寄個禮物吧!”
“為什麼?”
為什麼?收禮物還要理由的嗎?大腿未免太有原則了一點。
盛橦稍顯苦惱地“唔”了一聲,說:“就當是感謝你帶我打遊戲的陪練費?”
“不用。”
好冷漠。
“那就當是為了慶祝DW常規賽第一晉級季後賽?”
聽到這句話的邊曇要哭暈在廁所。
盛橦心虛地說完之後立馬就補上了一句,“不可以拒絕我,拒絕禮物可是很不禮貌的!”
但這回,麥克風那邊隻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嗯”。
耶!
盛橦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送禮物的人會比收禮物的人還要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