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喝間,突然聽到防盜門響,祝曉娥回來了。
一進門她便聞到了濃濃的酒精和炒菜的味道,見餐桌旁坐著溫良,她立刻就豎起了眉毛,像隻炸了毛的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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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蹭飯!祝曉娥掐著半拉眼角看不上溫良。
「曉娥,你怎麼回來了?」齊茂才一陣頭大,不想讓這二位見麵,可偏偏事與願違,他搞不懂為什麼女朋友與好朋友見麵就掐,難道真的屬相相衝?
「你們能在家裡吃香的喝辣的,我累死累活的就不能休息一天?!」祝曉娥話裡帶刺,語氣很不友好。
溫良有些尷尬,畢竟不是自己的主場,要照顧下大齊的麵子,不能跟女人一般見識。
「正好,一起吃點吧,我們才吃一會兒。」齊茂才起身想去拿碗筷。
祝曉娥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狠狠的瞪了一眼齊茂才:「你可真大方,又是酒,又是肉的,這個月是不是不想見葷腥了?還過不過日子?!」
兩人的日子遠冇有她說的那麼慘,她的話是說給溫良聽的。
「大齊,咱們改日再聊,我有點事先走了。」溫良起身拿起手機和鑰匙,出了門。
齊茂才臉上有些掛不住,將他送出了門。
回到客廳,齊茂才怒氣沖沖的看著祝曉娥,覺得她剛纔的所作所為讓他很冇麵子,但是受過的教育又不讓他不能像潑婦一般的罵街。
「怎麼,想咬人啊!」祝曉娥梗著脖子,很不服氣的瞪著他。
一聲嘆息後,齊茂才耐著性子,指著餐桌上的酒菜,衝她說道:「這不是我買的,是人家溫良帶來的。我早上買的菜都在冰箱裡,動都冇動。」
祝曉娥愣住了!
……
週一早上,皮克吳換上了他最風光時穿的那套高檔西裝,小皮鞋擦的鋥亮,頭髮是昨天新理的,從裡到外捯飭一新!
今天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決定著他將來是否要繼續在法院門口舉牌子,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給律師拉客。
上週五,溫良給皮克吳打來了電話,讓他週一去安保公司找蘇正信。
掛了電話,皮克吳仿如路邊的野狗終於望見了家門一般,心中興奮,撒了花的捯飭,尾巴搖上了天。
安保公司的辦公地址原是白老大開的一家健身房,白老大不善經營,後來在他媳婦的建議下把健身房改成了安保公司。健身教練搖身一變成了安保隊員,其實對於白老大來說都一樣,不過是換個名字。
由此可見,健身房經營不起來是有原因的,天天一幫流裡流氣,渾身是刀疤和紋身的「健身教練」晃來晃去,誰敢來辦健身卡,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事了呢。客戶進門前都得先想想今天能不能站著出去,更別提投訴、建議了。
所以,蘇正信一直覺得白老大媳婦的建議是非常英明的,健身房再經營下去,估計把白老大的褲衩子都得賠掉。
平日裡白老大根本不來公司,隻有他媳婦初一、十五的來公司財務室轉轉,查下帳目,給財神爺上柱香。主要是為了給財神爺上香。
平時都是蘇正信負責公司的日常事務,白天在公司坐鎮,晚上去客戶的場子巡視,喝酒打牌。在公司裡值班的兄弟們閒著無事,就拿器材發泄,在他們看來安保公司跟健身房也冇什麼實質區別。隻是健身的人變成了自己人。
皮克吳探頭探腦的走進安保公司時,大廳內有不少人在擼鐵。他一邊走一邊偷偷撇嘴。
「粗鄙」、「武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是皮克吳走過大廳時給眾人的評價,在他看來這樣的公司恰好需要一位他這樣的智囊。
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智力勞動者,智商要比那些隻知道揮拳頭的武夫高的多。
要說這皮克吳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皮克吳大名吳世元,中職畢業,廚師專業。本該靠技術吃飯的他,卻成了知名的高級龜奴--皮克吳。
至於他為什麼冇有從事本職工作,反而成了皮克吳,江湖上有兩個版本:
第一個版本,當年他中職畢業後去了一家高檔夜總會應聘後廚,結果夜總會的總經理髮現他不僅人樣子長得帥氣,還很有才氣,可謂「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口舌如簧」(說白了就是能忽悠)。
深聊之下,總經理對其才學佩服的五體投地,便重金聘他入行,成就了皮克吳。當然,這個版本是皮克吳酒後經常說的版本。每每說起此事,皮克吳便會一臉的興奮和得意。但當有人問起是哪位總經理時,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另外一個版本,據說他中職畢業後進了一家小飯店打工,有一次他晚上愁苦煩悶,多喝了點,誤入一家不那麼正經的髮廊理髮,被髮廊的女老闆當晚強了。次日一早,皮克吳酒醒後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女老闆當時都傻了,不就是做了次露水鴛鴦嘛,至於嘛?後來女老闆一問才知道,原來遇到了個雛兒。
女老闆笑的花枝亂顫,自覺占了大便宜,為了安撫他,掏了一千元,給他做補償。皮克吳眼都直了,自己在後廚苦哈哈的乾一個月賺不了幾個錢,冇想到……
皮克吳雙眼放光,居然跟理髮店的女老闆談起了致富經,次日他便辭了工作,興奮的踏入了這行,後來越做越有名,跳槽去了夜總會。
至於哪個版本更可信,江湖人眾說紛紜。不過從皮克吳的學歷來看,似乎、可能、大概後一個版本更能讓人信服。
「蘇哥,多年不見,您還是那麼的英勇神武、智勇雙全。這是一點小意思,您一定要收下。」皮克吳走進經理辦公室,不待蘇哥張嘴,便湊了過去,將兩瓶小拉菲放在了桌上。
「皮克吳,多年不見,你這張嘴還那麼能說。好,禮物我收下了。」蘇正信斜靠在老闆椅上,笑嗬嗬的看向他:「我聽溫良說你想跟我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