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歡拚命給齊信春遞眼色,要他解了自己的禁言咒,奈何齊信春隻當沒看到。
齊信春繼續對眾人道:“修靈者,對大道感悟多少,感悟什麼,皆有定數,你們倒好,聽了這許多東西,就忘了作為學子的本分。”
“今日得些粗陋淺薄的小道,明日又如何能得進步。”
一番話,說得學子們麵紅耳赤,不敢爭辯。
嗬斥的話說完,自免不得多些鼓勵:“今晨論道,便就如此,凡有所得,產生道韻者,餘下選修課業,可稍作延期,將所得道韻鞏固一番。”
“先就這樣,退下!”
齊信春仍一如既往地嚴厲,走時才揮手間解了祁歡的禁言咒。
等祁歡要與他理論,哪裏還有齊信春的影子,也隻得作罷。
反倒是眾學子們,此刻看祁歡的目光如同盯著一塊美玉。那些已產生道韻的,已尋了個地方鞏固道韻。
至於更多還沒有產生道韻的,都看著祁歡,心生希冀,似還想要祁歡論道。
一時已有人認出,祁歡便是那位入學時首席弟子考覈失敗,卻又被齊先生賜鑲金玉牌,入住彈碁峰的彈碁。
他已起身做戒備狀,緊皺眉頭道:“喂,你們是知道的,鑲金玉牌已被王凡師兄在擂台上摘走,我身上可沒有鑲金玉牌。”
公輸無雙自己得了道韻,自然不忘身旁的堂妹公輸妍,也看祁歡道:“祁兄,不如你再論一次道,咱們交流交流?”
交流個屁啊,齊信春都把話說到那份上了,如此傳道,得道者產生的道韻稀薄,和悟道的自不能比。
今日他要是瞞著齊信春,給眾人論道,損了他們的修行,齊信春還不知又如何給他不自在。
看來勢洶洶,祁歡知如此多人,不少境界都在自己之上,哪裏好應對,於是召出禦風舟,拉上楚寧洛和柳白。
他少年氣的聲音揚在風裏,“今日尚有選修課程要學,各位師兄同學,咱們明日早課再論不遲。”
說話間,人早已駕著禦風舟飛出老遠。這禦風舟速度極快,祁歡全力駕馭,又事發突然,那些人自是追不上的。
柳白被他和楚寧洛護在中間,祁歡又掐訣給他施了護身障,助他抵禦禦風舟行駛時產生的罡氣。
等他們去了約百裡,距離學宮主殿有段距離,再看不到其餘學子身影時,他三人才停下。
他四下一瞧,發現自己腳下是一座蒼翠的大山,其上流雲枕霞,整座山峰被一層生靈之氣環繞,中間又點綴著瓊樓玉宇,塔林樓閣,看著倒也金碧輝煌,大氣磅礴。
“咦?”祁歡不由奇怪。
他倒是不曾在外院別處見過如此多生靈之氣的山峰,不知道是哪個修靈者能居住其中。
柳白已睜開眼,看到此處,當即對祁歡道:“祁歡,現在晨課過了正好是選修課,你就把我放在書閣,我在瞿先生這裏看書。”
祁歡卻問:“這裏是稷下學宮的藏書閣?”
柳白搖頭否定道:“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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