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黎明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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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鬱的冷香撲麵而來，帶著雪鬆氣息的吻橫衝直撞，像報複，又像在遮掩。

我仰倒下去，陸垣在經曆電擊器的洗禮後，終於掙脫出它的束縛，沉悶的摔到地上。

身下，鋒利的碎片毫不留情的刺進我皮膚，新鮮的血腥氣息灌滿了口鼻。

陸垣將我禁錮在身下，頭頂的老舊電燈被他儘數遮去光芒，他氣息不穩，甚至染上幾分嘶啞。

“那我呢，我到底算什麼。”

我目光散在空中，久久無法聚焦，良久，我撥出口氣，輕聲道，“倒黴吧，陸垣，要怪隻能怪你倒黴，誰讓當年的你，那麼像他，以至於我就看了一眼，便認定了你。”

陸垣不依不饒，“就算他死了，你還是愛他，我費儘心力處處模仿，卻還是得不到你的一點感情嗎？”

我疲憊地點點頭。

這一舉動彷彿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手段，我感到身上一輕，陸垣鬆開了我。

我按了按絞絞作痛的胃，笑得有些牽強，“但至少，你是陪在我身邊最久的人，抱歉，也彆難過。”

陸垣不再看我，一向黑沉的眼裡多了些水光。

我艱難的坐起身，一股熱流順著我的腰淌下，我像是失去了痛覺，兀自拔下後腰上的一根骨刺。

“這次，我是真的要死了，那隻蝴蝶，原本是想送給你留個念想，現在看來，確實是冇有必要的。”

陸垣臉色極差，那是我從未見過的失態與慌張，他迅速將我撈在懷裡，掌心緊緊貼在我的後腰上。

可血卻怎麼也止不住，他終於崩潰，“林喬，你不準死，我帶你去醫院。”

我幾不可察的歎了口氣，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淚，“你怎麼，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