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黎明 第19章

    鐵籠中，一具枯骨懸在半空，被拚成一隻完整的、做捕食狀的獵豹模樣。

我憐愛地撫上去，手中的血沾上稍許，紅的格外刺眼。

這一舉動使它們受到輕微振動，在牽機線的引導下，輕輕晃動起來，如同深夜的風鈴。

“林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陸垣奮力站起來，掙紮中觸到椅子中的電擊器，瞬間又跌坐回去。

我疑惑挑眉，看到他那張震怒的臉後又無奈一笑，“告訴過你了，彆亂動，傷到我會心疼。”

“你果真是個瘋子。”陸垣罕見的情緒激動起來，我甚至能看見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對峙良久，他終於斟酌好詞彙，咬牙切齒道，“我不管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但是，逝者已逝，他應該得到安息，而不是被你這樣對待。”

我挑眉，指著籠中枯骨，展示給他看，“你說的這個嗎？不過，我想你是誤會了，這是我當年送給他的禮物之一。”

頓了頓，怕陸垣聽不懂，我又補充道，“就是他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那個。”

“這禮物不好嗎？為什麼他不喜歡，你也是，陸垣，你甚至也冇有看，便扔掉了它。”

我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那片絢麗的蝶翅已然失色，同破碎的培養皿一起，永久的隕落在這片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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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垣不再說話，可我實在不喜歡安靜，隻好繼續說起從前的事。

“它是我當年從地下拳場贏來的籌碼，在國內是很少見的品種，見到它的第一眼，我便覺得，它屬於他。”

我從鐵籠中取下獵豹的頭骨，拿在手中細細摩挲著。

“可惜，他太不識好歹了。”

我輕輕吐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