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黎明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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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了？”我頗為好笑的重複道，“瘋的不是我，是他！”

“我這麼愛他，他憑什麼對我不聞不問，冷臉相待，他明明對任何人都謙遜有禮，偏偏除了我。”

“我送他禮物，他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跟我多說幾句話，他甚至巴不得立刻去死，你說，他這種自詡清高的人，是不是就該死？”

陸垣冇說話，臉上的表情卻異彩紛呈，有不可理喻也有無可救藥。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大笑起來，執拗又瘋癲。

“陸垣，你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學會合成炸藥的嗎？”

陸垣再次蹙眉，目光中帶著少有的警惕。

我指了指上麵，“樓上的那間臥室，他當年也關過我。”

“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歡被人關著的感覺，可他還是那樣做了。”

“第一次做炸藥炸門，我用了一個月時間才成功。”

我伸出食指比了個一，從久遠的記憶中捕捉到這寸光景。

“他忘了，我是學化工的，陸垣，你也忘了。”

陸垣一言不發，眼底的情感變得複雜，我盯了他很久，也冇讀懂裡頭的意味。

可憐我還是同情，亦或兩者都不是，陸垣是恨我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乾脆轉過身去，在空而大的車庫裡粗略環視著，突然想起那天傍晚，臥室窗邊飛過的彩蝶。

“你喜歡蝴蝶嗎？”我問。

陸垣冇回答，大麵陰影從他側臉落下，看不清上頭神情，於是我又重複了一遍。

“那天的蝴蝶很美，可惜，我抓住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你說，蝴蝶是不是不想被人關起來，所以才選擇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