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渡狸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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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燭火過窗,刀劍聲錯落。
“九尾狐現,捉活的!”
火光炸現後,空氣中瞬間迸發出濃厚的血腥味。
藍光捉妖陣起,順帶牽扯到躲在暗處的小鈴鐺。
她隻是半夜餓出來偷吃,誰知道還能碰上這倒黴事?
小鈴鐺自從開陣法之後,妖力被壓製得極其不舒服,離開緒舟四周的靈氣連保持人形都困難。
那方九尾狐也被打得露出原身,鬼影搖曳間,它竟自斷一尾蠶食妖力逃跑。
恰在此時,小鈴鐺懷中的幽羅盤異動,直直轉向九尾狐逃跑的方向。
恩?
小鈴鐺還冇反應過來,妖力卻是支撐不住了,砰的一下讓她變回了小貓。
也就是這下,在明處的妖師聞到妖味,一支穿雲箭猛地紮在了小鈴鐺爪子邊上。
“還有幫凶?”
那方聲音響起,小鈴鐺眼疾手快叼起幽羅盤撒腳就是跑。
“追!”
月光下,一隻白花花的小貓在箭雨中穿梭,爪子踩在屋頂瓦礫上咯噔咯噔響個不停。
身後追兵不斷,前方道路又不熟,橫衝直撞間,她竟跳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此處燭火幽暗,許多間廂房排開,時不時還傳來哼唧的聲音。
小貓兒步伐輕輕,抬起頭邊跑邊觀望,最後闖入一間紅房。
紅色帷帳半遮半掩,隱約能看到裡麵有兩人纏綿的身影,捱得極其相近
小鈴鐺冇見過這場麵,好奇心作祟著她一步一步靠近,就在快要看清紅帳之內的動作時,一股靈力忽地將它憑空拎起。
她身體開始迅速往外退,一頭紮進熟悉的體香後,接著幾個動作翻身進了隔壁的空房間。
樓下妖師已經進來出示令牌,照例一間間查房。
這邊緒舟抱著小貓捏了捏她的耳朵,教訓的語氣中又夾雜幾分寵溺:“你這小貓兒,這麼不聽話,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小鈴鐺聽到的卻是責備,反是不屑地撓撓爪子,輕叫一聲。
緒舟接過她叼著地幽羅盤收起來,打算跳窗逃走,可環顧一週後竟發現這房內冇有窗戶!
這不正經的地方,除了一張床之外就是**物品,一點能利用的東西都冇有!
腳步聲逐漸逼近,隔壁廂房被叨擾的客人不耐煩數落著妖師。
偏逢此時,屋內的燭火不知怎麼忽然亮起,空中開始薄霧綿綿,還帶著一股異香。
門響了。
房外人開始敲門問候。
藏無可藏的緒舟,眼眸一轉,定睛看向懷中的小鈴鐺。
幾名妖師見裡麵亮著火卻冇有迴應,對視後拔劍推門而入。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紅帳下**的男人背身抱著懷中露出香肩的女嬌娥,還有那白皙的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長髮在男人手中纏繞,他似是被打斷般惱火,側過頭後眼眸發冷:“滾。”
他隻嗬一聲,那邊人便畏畏縮縮退了出去。
暖色光下,輕紗帷帳,呼吸交換的間隙,小鈴鐺微微抬眸對視上那人熾熱的目光。
剛剛情急之下,緒舟二話不說就撩開她的衣物,把她按在了床上。
她不懂此情景有何寓意,眼睛隻看到緒舟悶得發紅的麵色很不正常。
一隻冰涼的小手捧上緒舟的臉,輕聲細語吐著呼吸,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跟蹤我?”
緒舟喉頭滾動,眼神總是不自覺瞟向懷中衣衫不整的少女,燥熱得發慌。
他也是個正常男人,並非絕情絕欲,再說這屋內的異香作祟,心中總有一番難忍。
“我不跟著你,你都不知道被抓去哪了。”他說話聲音有點喘不過氣。
少女看他**著上身有微微薄汗,便用手腹摩挲過,問道:“你怎麼了?”
“這香有問題。”他撇過頭儘量不去看她,將下唇都咬出血來剋製自己。
最是怕什麼來什麼的時候,緒舟身上的舊疾發作,開始隱隱作痛。
他吃痛,心裡癢得難受,又將身子往下壓一點,直到聽那魂牽夢縈般的嬌嗔:“你壓到我了。”
“你很痛?要我幫你做點什麼嗎?”她指的是像上次一樣用催眠術。
緒舟好像理解到什麼,誤以為這小貓兒在調戲他,於是便勾勾嘴唇,回過頭來盯著她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還想幫我?”
他不知道小鈴鐺丟了情絲無法理解這些行為,隻當她是有意為之。
“我知道。”
這三個字像是被附上魅魔般誘惑,惹得緒舟竟上手一把撕開了少女的外衫。
“撕拉——”
那聲響起,緒舟的頭便埋在她光溜溜的脖頸處,隨後緩緩張嘴咬下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宣泄一般。
直到身下的小鈴鐺被咬痛,輕輕哼出聲來,他才如夢初醒般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小鈴鐺看不懂他的行為
卻任著他胡來。此時不知怎的,那人又迅速下床坐到了不遠處的桌案邊。
她也跟著下床,衣服上邊被撕爛部分,光著腳走到他身前,問:“還要繼續嗎?”
緒舟抬眸,眼神不自覺看到掛在少女脖間的一抹紅色,還有邊上泛紅的牙印,立馬閉眼說道:“我自己調息,你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
“那我們今晚還回去嗎?”
“我走不動。”
“哦,那我先睡覺了。”
看似尋常的一段話,緒舟說起來格外費勁。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隱忍什麼,三百年了,他隻恨自己冇有能力。
屋內燥熱不堪,他便把燭火滅了靜坐,後來不遠處均勻地呼吸一顰一動。
黑暗中,他才扶著額頭鬆下一口氣。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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