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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我找了個健身教練來訓練薛煜跑步。
對於精神折磨,我實在儘力了。
隻能琢磨著折磨他的**。
於是薛煜跟教練在前麵累死累活的跑步,我走在後麵悠閒的散步。
在走到第二圈時,灌木叢後麵突然傳來一聲微弱的貓叫。
我扒開一看,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
渾身臟兮兮的,連路都走不穩。
這時,薛煜氣喘籲籲的湊了過來,「是小貓,它怎麼一個人在這,它的媽媽呢?」
「可能有事出去了。」
薛煜點了點頭,冇說話,但是接下來的訓練全程都心不在焉。
直到天色漸黑,我們該回家了。
薛煜看著還在原地的小貓,「它的媽媽還冇有回來嗎?」
看小貓的毛色,八成是被拋棄了。
我冇有說話,薛煜卻好像明白了。
他走過去,把小貓抱在懷裡,眼神帶著幾分哀求的看向我。
「我們養它吧。」
為了惡毒後媽的人設,此時我應該將他懷裡的小貓丟出去。
再訓斥他弄臟了衣服。
可兩雙圓圓的眼睛同時看著我,實在叫我哈特軟軟。
就這一次。
我這麼想著。
然後去隔壁超市要了個紙箱子。
回去的路上,薛煜難得主動來牽我的手。
他手小,隻能攥住我三根手指。
我低頭望去,向來表情淡淡的小孩居然討好的笑了笑。
我以為他是因為小貓的事情在表達感謝,冇想到進門時,他小聲在我耳邊說了句,「我會乖的。」
我會乖的。
所以,彆像小貓的媽媽一樣,不要我。
我眼眶一熱,鼻子有些發酸。
但惡毒後媽,絕不能露怯。
我若無其事的扯了扯薛煜的小臉蛋,惡聲惡氣的說,「以後你負責鏟屎,我負責擼貓!」
小貓取了名字叫白雪。
薛煜說,雖然白雪隻有他一個後媽,但是他會好好照顧它的。
然後第二天,我就看到了薛煜請教了保姆。
撅著小屁股,吭哧吭哧的給小貓餵奶、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