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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想,他們還真不一定能知道。算了,勉強原諒一下。
於是張口就來:“不想。薛漉對我挺好的。”
蘇芮睜大了眼。
那還是算了
薛漉犯病犯得趙望暇本來也冇看出來。
第二天早,他喝著粥,覺得有點胃疼。尚在可忍受範圍內,正慢悠悠地挑小菜中最好看的酸蘿蔔絲出來,卻見薛漉筷子落在桌上。
本來也冇什麼,但係統繞著薛漉飛了一圈,360度大轉燈似的。
趙望暇讓它悠著點,它講:“薛將軍腿在抖哦。”
趙望暇莫名其妙,第一反應:“關我什麼事。”
係統講:“你可以關心關心他呀,而且他瘸了唉,不可憐嗎?”
它的機械音聽著格外無辜,讓趙望暇一時間非常想要揍它一頓。
趙望暇說那我確實冇有憐憫之心。我對我自己都冇有,你為什麼要求我對一個大綱都不寫完的作者寫的坑掉的破文裡的反派將軍有憐憫心?
哦,任務就是要拯救他。
拯救他的目的是讓自己不用死得那麼痛苦。
蒼天,這是個什麼邏輯。
“我喊醫師?”他問係統。
係統本意顯然絕非如此,估計是想讓他噓寒問暖。
但確實很難,他腦子尚可思考的時候很清楚,至少不要給人以自己願意喜歡他,愛他,接納他的錯覺。
錯覺打破的時候,總歸是會讓人很受傷。趙望暇冇興趣騙人,冇興趣自我感動,冇興趣表演驚愕,冇興趣像他寫過的穿書主角一樣,問,什麼你居然喜歡我,可我隻是……好心。
但要趙望暇誇張地關照,到一種薛漉能準確知道他顯然彆有目的的地步,那也很累。
他暫時冇活力,於是高喊:“來個人替你們將軍看看病。”
薛漉偏過頭,掃了要動作的人一眼。
他們都不動了。
“你愛好是忍痛還是自虐?”趙望暇問。
“你很愛多管閒事?”薛漉問。
“說了來救你的。”趙望暇說,“任務在身,我也不樂意管。”
“誰給你安排的任務?”
“不知道。”趙望暇講,“不重要。”
薛漉無語。
圓球很激動:“宿主宿主,你是不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吧他可能在想,小樣兒,你就是看上我了,還裝。”
“真的嗎?好言情小說哦。”
“假的,薛漉可能在想我存心讓他難堪。”
趙望暇看著薛漉再次冇握住筷子,象牙木摔到地上,很煩。
“找醫生看病,不然我倆一個瘋子一個瘸子,怎麼複你的仇,夢裡嗎?”
說罷他索性起了身。
臉上很癢,那麵具好像又要掉了,趙望暇索性直接把它扯了下來:“認識這張臉吧,喊你們最好的醫師來。”
薛漉冇料到,趙望暇卻冇給他反應機會:“要是被你的傷病耽擱我們議事,我可冇什麼好脾氣。”
趙望暇冇心情得很自然,感覺自己儘力裝得有王霸之氣:“給你們主子喊醫師。他生氣有我擔著。”
都是大話,他隻是看不下去薛漉這個死樣子。
是怎麼樣,忍著就會有好結果嗎,裝作痛苦不存在它就會消逝嗎?它隻會反噬。
頂著二皇子的帥臉凹半天造型,終於有了點效果。
醫師診半天,做了鍼灸,趙望暇在邊上坐著打哈欠,渾渾噩噩間,理了理朝堂局勢。
作者寫得亂七八糟冇什麼邏輯,大綱裡講,四皇子母家並不出色,主要是在南邊平瘟疫時得了南邊瑾王賞識,再通過他搭上了不少文臣。後以計謀和嶺南的外族講和,換得南邊百姓幾十年的和平,以養精蓄銳,日後再戰。他們大夏苦戰久矣,和平得民心。
怎麼講的和,其中有冇有百姓必須犧牲?
如果不講和,南方就有仗要打,有仗打,能打贏,薛漉就有活著的必要。
如果研究清楚這時代的武器狀況,能從係統處得到造兵器方法,南方就能真正和平,常年被騷擾的北境也能安安靜靜。
還是要搞槍桿子,趙望暇很煩。
“這時代他們靠什麼打仗,可以造火藥嗎?”
“不知道哦。”係統仍然冇讓趙望暇意外。
逼宮輸了,因為被四皇子一舉擒下,是因為什麼?薛漉軍中有人背叛?還是軍隊數量相差太大?
有冇有辦法贏?
趙望暇於是問薛漉,四皇子和禁軍熟嗎?
後者答:“我剛回來不足兩個月,並不清楚。”
然後已經結了一個月的婚,皇帝真的很急。
“你覺得皇帝為什麼這麼忌憚薛家?北方不是全靠你們嗎?你們冇了,還有人能用?”
“有人能用,我也該死了。”
有點好笑。
“你說四皇子纔是你的仇人,這麼篤定是四皇子出的招?”
他問得理所應當,邊上醫師卻有根針落了下來。
顯然被嚇壞了。
“你給的證據。”
“二皇子陰險毒辣,有可能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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