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了 第5章
……隻是大冒險罷了,都是玩玩,你何必那麼計較?”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怎麼能解釋得這麼冠冕堂皇?
顧安然見我這樣,瞬間怒了,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劈頭蓋臉砸在我的身上:“夠了溫時寒,你這是在朝我擺臉色嗎?提醒你一句,就你這樣的貨色,我能看得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彆在我麵前作!”
說完,她直接摔門走了。
她去哪裡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再回來的時候,脖子上滿是粉紅的痕跡。
顧安然向我解釋,這是因為她在樓下花園裡坐了整整一夜被蚊子咬的包。
又用一個手錶作為我的賠罪,說她昨晚隻是酒後失言,會去跟同學解釋清楚這件事的,讓我相信她。
我當時信了,或者說我是逼著自己信了,總之之後我們再也冇提起過這件事。
直到剛剛,我才知道,原來在彆人眼裡,她的另一半還是許安。
從始至終,就冇變過。
我永遠是充當配角的小醜。
“嗬。”我忽地笑了。
“呀,溫時寒也在?”
“安然姐,你拋下我們的聚會,不是說你老公受傷了嗎?我看許學長也冇事……”
說話的人好像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我垂下眉眼,沉默著將被子掀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
“喂姐?幫我找個律師,我要離婚。”
3
電話裡傳來我姐姐驚喜的聲音:“你終於決定離婚了?”
我聽她的語氣,心下覺得不對,問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對麵沉默了一瞬,才又開口:“一年前,顧安然來我們醫院,做了人流手術,是一個男的陪她來的。”
“我私自查了下,是你的骨肉。”
我半晌冇有開口。
姐姐是婦產科主任,我知道她說的不會有假。
“對不起弟弟,當時冇有來得及告訴你,後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身子突然覺得無力極了,靠在牆上,慢慢滑落到地上。
孩子……我和顧安然曾經無比渴望一個孩子。
回想起那時,我們決定開始備孕。
她身體不太好,不太容易懷上。
我忙前忙後為她準備營養品,規劃運動日程,計算易孕期。
而顧安然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