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惡毒的綠茶男配 瞞不住的地下戀
瞞不住的地下戀
“惜柔,”問雁怕刺激到她,委婉道,“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儘管說。我實在覺得季惟軒不像好人。”
柳惜柔這一舉措無疑是與虎謀皮。季惟軒絕不是一個甘被利用的人,在他知道柳惜柔還和龍辰在一起後,他恐怕會做出更恐怖的事。
停了她的一番剖白,問雁也深知她如今也是身不由己,當局者迷。如今她不知道該怎麼向龍辰說清楚這件事,也不知道如何麵對季惟軒,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柳惜柔沉默過後平靜下來,一雙眼睛異常沉靜,“放心吧阿雁,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從餐廳裡出來,龍辰敏銳地察覺到柳惜柔心情有些不好,他問:“怎麼了?”
“沒什麼。”柳惜柔看著麵前這雙溫柔的眼睛,有些感傷。
龍辰怕是已經從y國的事中看出了端倪,但她還沒想清楚要不要如實相告。
在問雁麵前,她可以毫無顧忌展現出她陰暗的一麵,唯獨在龍辰麵前,她始終還是有所保留。
“走吧。”柳惜柔往前走,沒注意到龍辰黯淡下來的眼睛。
問雁心情沉重地回到家,看到多日未見的哥哥問翎,內心的陰霾被驅散了些。
“哥!”問雁揚起笑容,“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都沒叫我去接你。”
問翎曬黑了些,更顯俊朗,摸了摸問雁的頭,“半夜坐飛機回來的,一覺就睡到國內了。”
問雁瞧著他的臉,突然說:“哥,你曬黑了。”
“那裡太陽太大了。”問翎笑了笑,提著放在桌上的禮物,“給你買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你給我買什麼我都喜歡。”能看見問翎平安歸來便已經是他最大的心願。
問翎笑容越深,“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床邊的小桌上放了一盤飽滿紅潤的車厘子,問雁翹著腿,邊吃邊和蘇既白聊天。
問雁:我哥回來了[小人轉圈圈jpg]
蘇既白:[抱抱jpg]
問雁:你居然偷我圖。
蘇既白:[小人轉圈圈jpg]
問雁:你幼不幼稚。
問雁:你不是不發表情包嗎?
蘇既白:之前不會發。
問雁:現在怎麼會發了?
蘇既白:偷你的就會了。
問雁被他逗得直樂,蘇既白表麵看著正經,還有這麼幼稚又有點可愛的一麵。
這麼一想,這段時間他和蘇既白見麵雖多,可都是在聊龍辰他們的事。腦海裡浮現出蘇既白溫柔的笑臉,問雁腦子一熱。
問雁:想見你。
蘇既白:下樓,我在你家門外。
問雁:!
披了件外套,問雁控製著腳步聲,慢步下樓,出門後,他才加快腳步。
卵石小路上,蘇既白黑發如墨,俊逸的臉上漾著笑意,一身白色休閒服更顯乾淨帥氣。
“你怎麼來了?”問雁眼裡閃爍著光芒,嘴角微微翹著。
蘇既白笑了笑,舉起手上的東西,“剛剛和親戚吃完飯,我表妹說甜品很好吃,就打包了一份過來。”
花園中的搖椅上,兩人緊靠著坐在一起,粉色的山茶花在冷風中搖曳,香氣四溢。
蘇既白開啟包裝盒,藍莓巴斯克樣式精緻,散發著水果甜香。
“好吃。”問雁笑眼彎彎,藍莓的酸甜和巴斯克的甜膩搭配得剛剛好。
問雁舀了一勺遞到蘇既白嘴邊,“你也吃一口。”
蘇既白就著他的手吃了,“嗯,很好吃,還有車厘子的香味。”
問雁臉一熱,擡眼看他,蘇既白眼裡含著促狹的笑意。
問雁正要說話,蘇既白靠了過來,眼神溫情脈脈,問雁忍不住閉上眼睛。
雙唇相觸,一片柔軟,蘇既白輕輕一咬,舌尖深入帶著藍莓的香氣。
與上次的親吻不同,這次他們唇齒交纏,難以自控,直到蘇既白感受到問雁的手背變涼之後才分開。
蘇既白摩挲著問雁的手背,“回去吧,外麵太冷了。”
問雁氣息還未平穩,臉紅紅的還發著燙,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
他靠入蘇既白的懷抱,半分鐘後擡起頭來親了兩下他的臉頰,不捨道:“我走了。”
“嗯,早點休息。”蘇既白目光溫柔,送他到門外。
室內暖氣充足,問雁感到一股燥意,脫了外套搭在手上,笑容燦爛地上樓。
走到二樓,問雁笑容一僵,聲音微顫道:“哥?”
問翎站在二樓的緩台,這個位置剛好能將花園儘收眼底。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尷尬的弟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
“我都要尷尬死了。”天台,問雁靠在牆上,一隻手捂著臉,“我一上樓就看到我哥站在那兒,他肯定都看見了。”
蘇既白忍著笑,安慰道:“遲早要知道的。”
問雁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無地自容,臉紅得像蒸熟的螃蟹。
越是如此,蘇既白越是覺得他可愛,手指摸了摸他的臉頰,“以後來我家。”
問雁仔細一想,他從來都沒去過蘇既白他家,“嗯,下午就去。”
蘇既白眼神揶揄,笑得很不正經。
問雁瞪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好好。”蘇既白笑著吻住他的唇,“是我想的那樣。”
上課鈴一響,問雁匆匆趕回教室,蘇既白慢悠悠跟在後麵,等問雁坐下後他才進去。
“阿雁,”柳惜柔盯著他的臉,手探上去,“你的臉好紅啊?這麼冷的天,不會是發燒了吧?”
“還有點熱。”感受到他額頭的溫度,柳惜柔如實說。
問雁:“剛才跑了幾下,熱的,不是發燒。”
後方,林嘉澎撐著頭,視線始終停留在問雁身上,看著他微紅的臉,林嘉澎的目光移到蘇既白身上,幾秒後又低下頭歎息一聲。
四人相對而坐,除了一開始的問候外,龍辰和柳惜柔一言不發,都是問雁和蘇既白在聊天。
這兩人也太安靜了,以前不都是邊吃邊聊嗎?
問雁瞄了眼旁邊的男女主,柳惜柔安靜地吃飯,龍辰表情淡淡的,與以往如初一轍,看不出什麼來。
他輕輕踢了踢前麵的蘇既白,等他看過來,眼珠往旁邊轉了轉。
蘇既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吃完飯,問雁拉著蘇既白走到前麵,“你是不是告訴龍辰那事兒了?”
蘇既白:“哪件事?”
問雁看他,“除了y國那件事,還有哪件事?”
蘇既白:“沒有,他沒問我也沒和他說,不過他可能自己查到了。”
問雁回頭看著那兩人,明明臉上都掛著笑容,卻莫名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龍辰時隔一個多星期再次回到學校,引起了不小的討論,謠言傳得沸沸揚揚。
路人甲:“聽說他爸給他安排了未婚妻,龍辰在家待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回去訂婚。”
路人乙:“我也聽說了,我媽媽的表妹的堂哥是龍家的園丁,他說龍辰準備要出國了。”
路人丙:“好像龍辰出國就是為了和他未婚妻培養感情,他未婚妻好像是……”
“咳咳。”問雁在後麵猛咳兩聲,凶神惡煞道:“都說什麼呢?誰讓你們傳的這些謠言!”
路人甲乙丙回頭一看,驚恐道:“問雁吃醋了!”便作鳥獸散,一溜煙就不見了。
問雁:“……”
他笑了笑,對身旁的柳惜柔安慰道:“空口無憑,他們都是瞎說的,彆理他們。”
柳惜柔的笑容有些勉強。
回到班上,莫莎立馬把他拉過去,幾人將他團團圍住,“阿雁,龍辰真的要和鐘意姐訂婚了嗎?下個星期他就要出國啦?”
圈內的訊息真是靈通……
“你們小聲點。”問雁瞅了眼柳惜柔的方向,“龍辰不會妥協的。”
桑諾看出了問題的本質,“胳膊能擰得過大腿嗎?”
“我看他們倆感情也沒多堅固。”林翩月用手指捲了卷頭發,看向龍辰和柳惜柔,“喏,一句話都不說。”
問雁:“他們要是還有說有笑的才奇怪呢,龍淩天這麼反對他們,他們肯定要想對策,哪會嘻嘻哈哈的。”
莫莎點點頭,“說得也對。”
三人的視線從男女主移向問雁,目光灼灼,“阿雁,你和蘇既白在一起了?”
問雁臉色由紅轉白,“你們怎麼知道的?”
“班上人都知道啊。”
“怎麼可能!”問雁覺得他們倆隱藏得很好啊,從不在外人麵前親密。
林翩月點開手機給問雁看,“班上有同學已經拍到你們兩個人一個星期去了八次天台了。”
桑諾鄙視地看著他,“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彆人就算了,連我們都不告訴。”
“就是!”
問雁無言以對,欲哭無淚地回到座位,地下戀果然是瞞不住的。
蘇既白的房間寬敞乾淨,與問雁的房間不同的是內建的書房擺滿了書,裝飾也較簡潔,問雁轉了一圈,“也沒什麼特彆的嘛。”
“你以為是什麼樣的?”蘇既白好奇的問。
問雁想了想,“呃,就是那種隻有黑白灰三色的。”
蘇既白笑著說:“你搞錯物件了,那應該是霸道總裁風。”
問雁狂笑,“龍辰的房間也不是黑白灰三色啊。”
蘇既白:“他還沒有當上總裁。”
問雁笑得更厲害了,“我還以為你是他的益友,沒想到是損友。”
傭人送來水果,蘇既白讓她放在落地窗前的桌上。
蘇既白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問雁躺在他的腿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今天天氣不好,天空灰濛濛的,問雁突然說:“你說他倆什麼時候才能和好?”
蘇既白摸著問雁的頭發,“什麼時候聊開,什麼時候和好。”
手機一亮,問雁點開訊息欄。
柳惜柔:阿雁,我好像從一開始就做錯了。
柳惜柔:或許我真的不該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