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惡毒的綠茶男配 恐怖的一天
恐怖的一天
下一秒,司青梨意外地向問雁發出邀請,“我們待會兒要去玩密室逃脫,兩個人有點害怕呢,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是呀阿雁,”柳惜柔附和道,“明天就要開學了,正好放鬆一下吧。”
“好啊。”問雁發了條訊息跟問翎說了聲自己的去向,跟著她們坐電梯到了頂樓。
電梯門一開,巨大而血腥的鬼臉映入眼簾,問雁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牆上的海報。
司青梨在一旁掩唇偷笑。
環顧四周,牆上貼滿了恐怖主題的海報,司青梨和柳惜柔淡定自若,問雁反倒是是最害怕的一個。
其實問雁不怎麼怕鬼,但要是突然出現一張鬼臉,他會被嚇一大跳。
前麵那組玩家還沒結束,三人便在棋牌桌上玩紙牌。三個人打撲克,鬥地主是最適合的玩法。
問雁看著桌上的紙牌,“我不會玩鬥地主。”實際上他什麼紙牌遊戲都不會玩。
“沒關係,很簡單的,”司青梨熟練地洗牌,撲克牌在她手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你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他之前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同學偷偷帶撲克牌來學校玩,他覺得新奇也去玩了幾把,結果他連遊戲規則都搞不懂,一直輸,覺得自己太菜,也不好意思玩下去了。
問雁不好意思掃興,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說不定他這次就學會了。
“3是最小的牌,最大的牌是大王到小王,再到2。”司青梨耐心地講解遊戲規則,“四張同樣數字的牌組合在一起就是炸彈可以壓單張最大的牌……”
柳惜柔見問雁聽得一頭霧水,說:“我們先玩幾局,邊學邊玩更容易上手。”
“那我就發牌嘍。”司青梨隨便抽出一張牌,翻開正麵混入其他牌中,“收到這張牌的人就是地主。”
這個規則問雁知道,他緊張地看著司青梨發牌,暗自自己不要抽到那張明牌,他不想孤軍奮戰。
司青梨瞥見問雁的表情,故意換了下發牌的順序,明牌終究還是落到了問雁手裡。
柳惜柔:“阿雁,要不我和你換一下吧。”
司青梨眨眨眼,“玩牌玩的就是刺激嘛,當地主纔有意思。”
柳惜柔無奈一笑。
“說的也是。”或許經曆一番毒打後,他的牌技能有所提升,問雁顫顫巍巍翻開三張地主牌:3,6,9。
他的運氣這麼差嗎……
這三張牌數字接近,也許能湊個順子,此時問雁還在安慰自己,當整理好牌的順序後,他發現自己衰得離譜。
一個順子要出五張連續數字的牌,他偏偏沒有關鍵的5和10。目光遊移到鮮紅的大王牌,他呼了口氣,沒關係,他至少還有張大牌。
地主先出牌,問雁打算先把最小的牌都出了,“對3。”
司青梨甩出兩張牌,“對2。”
一上來就出這麼大的牌,問雁一愣,看著司青梨胸有成竹的模樣,心頭一緊,他接下來不會再也出不了牌了吧。
司青梨一下抽出了10張牌,“飛機。”
問雁和柳惜柔異口同聲:“不要。”
司青梨:“對10。”
柳惜柔出了對j。
對2是問雁除了大王手裡最大的牌,他想拆著留到最後出,可看著司青梨手裡越來越少的牌,他猶豫了。
問雁露出迷茫的神色,司青梨勾唇一笑,“要嗎?不要我就出了。”
問雁一狠心,“要!對2。”
“炸彈。”司青梨出了四張5,她手裡隻剩一張牌了。
“不要。”
“不要。”問雁絕望地看著司青梨那張牌,他隻出了四張牌啊!
“小王。”農民贏了,司青梨洋洋得意地笑。
她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問雁看著自己手裡剩餘的16張牌,發出感歎。
又玩了幾局,問雁都是地主,雖然沒贏過一局,但牌越出越少,好歹有了點成就感。
輪到他們進入密室時,問雁看著那堆牌還有些意猶未儘。
裡麵伸手不見五指,門嘎吱關閉,最後一束光源也被切斷,狹窄陰暗的走廊儘頭響起咿咿呀呀的唱戲聲。
司青梨早在電梯裡就翻看了密室評論區,對每個npc出現的位置瞭如指掌。
她佯裝害怕,“前麵是什麼聲音啊?我有點害怕。”
柳惜柔剛想開口,就被她拉住手臂,“惜柔你離我近一點。”
“我走前麵吧。”問雁深吸一口氣,隻要不是突然冒出來就行,做好心理準備後他走到最前麵。
問雁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向前,走過拐角也沒什麼事發生,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不自覺加快了步伐。
一隻冰冷的手從牆縫中伸出來,輕輕劃過他的脖頸,問雁寒毛直立,連連後退幾步倒在牆上,發出嘭的巨響。
四週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柳惜柔拉著司青梨走過來,關心道:“阿雁,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問雁意識到自己靠的是牆壁,唰地站起來繼續往前麵走。
司青梨在黑暗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隨後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有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啊啊!”司青梨發出慘叫,猛地蹬腿手臂胡亂揮舞,正好碰到牆上,“啪”一聲後燈開了。
昏黃的燈光亮起,勉強能看清走廊的輪廓。
柳惜柔被她的叫聲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她的手,“青梨,你怎麼了?”
問雁從前麵折返回來,“應該是被工作人員碰了一下。”
“嗯……對。”司青梨垮下臉。
評論區怎麼沒人說npc會連續襲擊玩家啊!
斑駁的門上寫著“化妝間”三個模糊的字,旁邊牆上嵌著錯亂的文字格,這應該是第一個任務點。
問雁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辨認每一個字,看到一頭一尾的“東”和“風”,一東一西的“寶”和“馬”,他心裡有了答案。
“應該是辛棄疾的《青玉案·元夕》。”
柳惜柔輕聲念道:“東風夜放花千樹……真的是,阿雁你好聰明。”
“這關比較簡單。”問雁滑動文字格,不禁有些忐忑。這關隻是讓他們背背詩詞,下一關還不知道會是什麼。
文字格排列好,門同時開啟,裡麵紅光大作,一副詭異的古畫擺放在中間。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幅詭異的古畫——畫中花旦濃妝豔抹,大紅大紫的戲服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瘮人。
司青梨迅速環顧一圈,評論區說放戲服那裡是最安全的,她跑到衣架前,“我們分頭找線索吧。”
“好。”
問雁蹲下來檢視黑木箱,柳惜柔則走向梳妝台。
司青梨仔細地摸索著戲服,她突然觸碰到一個冰冷的凸起,好像是個按鈕,她頓感不妙,下一秒,淒厲的女聲響起,“你就這麼想搶我的戲服是嗎!”
“啊!”司青梨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柳惜柔跑過去扶起她,“青梨,你沒事吧?”
與此同時,問雁的尖叫在另一邊響起,看清箱子裡的東西,他一蹦三裡地。
艸艸艸!
怎麼還有人頭!
有什麼東西緩緩從他手裡流下,問雁僵硬地擡起手,發現手上鮮血淋漓,崩潰地甩手,試圖把“血”都甩走。
“阿雁,你怎麼了!”柳惜柔拉著司青梨,過來檢視他的情況,發現箱子裡的人頭,她們倒吸一口涼氣。
問雁無奈一笑,“這個密室真的有夠嚇人的。”
司青梨嘴硬道:“一般般吧,惜柔都沒被嚇過幾次。”
“好啦,我們先去找線索。”柳惜柔又走到梳妝台前,翻找了一會兒,一無所獲。
她正要離開,一擡頭,血淋淋的鬼臉在鏡中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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