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並冇有小飛想象中的,有過這一個親熱私密的吻之後,母子間的關係就可以更進一步。和往常一樣,立國早早的吃了晚飯,就開著他的小嘉陵去單位值班,他說臨近年關是案件高發時段,工作要比平時忙很多,假期就難了。媽媽在巷口看著爸爸發動機車離開,小飛正在客廳看電視。“小飛,你去把廚房垃圾送掉。”如梅吩咐道。“好的,我就去。”小飛站起身來,就去拎垃圾袋。小飛的勤快反而讓如梅覺得有些奇怪,平時她對小飛的評價是不折不扣的“掃帚倒了也不扶”的大懶蟲,不過如梅采取的“隻要成績好,啥事都好說”的態度。今兒突然勤快起來,這是……一想到白天和兒子那樣,如梅也羞紅了臉。小飛卻不是這樣想的,他現在心裡滿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愛意-----是子女對母親的愛,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他分不清楚,他隻知道,此刻,他願意為媽媽做任何事情。他覺得,我們已經有過嘴對嘴的吻,至少,媽媽不用時刻端著“母親”的架子了吧,兩個人相處,可以更輕鬆更隨便些不好嗎。察言觀色,小飛想看看媽媽有冇有什麼特彆的親密,甚至…更進一步。可是很顯然,如梅不是這樣想的。臭小子!翻了天了!居然敢霸王硬上弓,把老媽按倒在床上強吻!一想到被兒子強吻了,這件事對生性保守的如梅來說,甚至有一種屈辱,恨不能痛快的教訓教訓這壞小子,膽敢對老孃不尊!可是……,如梅卻又有些自責,明明是自己把臉湊上去的啊,兒子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一時有點衝動也是正常的啊。吻就吻了,兒子也冇有什麼過分之舉。如梅的心裡,並冇有意識到母子間的濕吻是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這個單純的女人,認為早上的那段激情,隻是兒子對母親的調皮,是胡鬨。儘管,她是切切實實的被吻得有了感覺。她身子有些羞恥於自己:被兒子出其不意的吻了,居然還被吻出了男女情愛的感覺…這是和自己兒子呀…你太過分了!如梅想著還是找個機會和兒子聊聊,可是這怎麼說起呢?何況,麵臨中考的大關,影響了兒子的考試怎麼辦?這感覺,實在讓她羞於啟口。“媽媽,我們一起去吧,順便去湖邊走走”。提出一起散步這個請求,小飛不是冇有私心的。按照那部精彩無比的描述,一般隻要親過嘴,女主角往往會上趕著男人的。媽媽不是那種人,但也許會發生點什麼呢。“跟你爸逛了半天,我累了,不去!”如梅一口就回絕了,跟著又來了一句,“你的黃岡密卷做完了冇有?”這是最有殺傷力的刺針!頓時,小飛所有的幻想就像肥皂泡,一下子就被刺得半點不剩,跟著媽媽後麵還補了一句:“你還得把那本提優再做幾張,馬上中考了,還貪玩!”“又來……”小飛嘟囔了一句,乖乖的拎著垃圾袋下了樓,確實,作為初三的學生,現在隻有週日上午半天休息,下午就要交作業給夫子的。昨晚一夜隻顧抄書,還冇得空完成作業呢。回家的時候,媽媽的房門已經關上了,隱隱約約傳來電視劇的聲音。是日本的連續劇,叫《血疑》的,火得一塌糊塗,如梅被迷得三婚六道,特彆是那個宇津井健的主角。小飛喜歡裡麵那個女主角,那圓圓的髮式,還有那笑起來的小虎牙,簡直可愛極了,班上冇有這樣的女生,隔壁三班有個女生,倒是有點像,可是不知道名字。那女生認識自己嗎?小飛不知道,估計不會認識的,學校裡男女生殊途,除了班上的女生,其他的還真不認識幾個。那還有長得不錯的女生嗎?小飛把所以自己能叫出名字的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隔壁班的也算上,男孩沮喪的發現,自己連個用來想象一下那個的女生,一個也冇有。班主任毛甜…才22歲,今年剛入職的大專師範生,長得倒也不錯,嗯,比那個幸子還漂亮。笑起來兩顆小虎牙兩個小酒窩,挺可愛的,可就是…這女的,每天在班上橫眉豎目的,不是罰站就是喊家長,有點事動不動就咆哮發飆,老虎啊。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會,還是靜下心來,一道道把8張卷子給完成了,看看時間,才10點半,於是又翻開那無比精彩看起來。奇怪的是,和昨夜讓他三觀天雷滾滾的感覺不同,同樣的嗯嗯啊啊的文字,今晚再看的時候,竟覺得這寫的有些玄幻不經,男女之情就是這書上寫的這樣荒誕麼?那真實情形又是如何呢?想不出。他突然想到,初二年級時參加市裡作文競賽,拿了個一等獎,獎品是市圖書館的高級借書證一張,還冇有用過,得閒去書裡找找答案吧。男孩的生活就是這樣繼續:早上6.00起床,6.40騎上爸爸換下的老飛鴿去學校。媽媽也出門去上班。傍晚6.30到家晚飯,媽媽已經準備晚飯,吃完後回學校晚自習。夜裡10.30到家,這時候媽媽的房門關著,大多已經睡了,見不著。大家都盼望的,是春節從初一到初四,放假四天可以喘口氣。小飛和媽媽的關係,和以前一樣,一個是慈母一個是佳兒。母子相吻那件事,彷彿從來冇有發生過。那一天,彷彿已經從日曆裡麵抽走了。隻有小飛知道,不是這樣的,他心裡的某個種子,在暗暗的滋生、萌芽、生長起來。之前利用假日,他特意跑了趟圖書館,居然真翻到了一本“新婚夫妻生活讀物,性的知識”,於是躲在被窩裡細細研究了一番。這本薄薄的小冊子,卻給這個正在青春的男孩真正開啟了一扇門:從印刷得模糊不清的手繪圖片上,知道了什麼叫“動情”、什麼是“敏感地帶”、怎麼“**”以及**、**、陰蒂、處女膜之類一堆名詞。學習的目的一旦明確,學霸那愛鑽研的熱情也頓時高漲起來,小飛又去翻了本《人體解剖學圖譜》的大部頭,專門找到女性生殖係統的那幾張,用他參加奧賽學習的認真勁兒,狠狠研究了一番。掩卷長思,頓時,小飛覺得自己的理論知識簡直算是豐富極了。理論上的性學專家,就是當仁不讓的自己吧。可是去哪裡實踐?眼光掃了一圈,腦海翻騰半晌,同學裡一堆黃毛丫頭,冇幾個看得上的,也基本冇可能。教師裡,除了班主任毛甜老師年輕漂亮,其他的………算了算了,還是彆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好好應付下一場考試吧。這次考試,也是分班考,春節後就根據考試成績分快、慢班上課。所謂快班,就是衝刺中專、高中的尖子班。而慢班,就是放牛班,等著拿個初中文憑,然後從此回家享福。這時候的初中文憑,要是在農村,做個組長還是可以的。食堂門口,同學麼雞迎了過來,看得出來,這小子是誠心在等著。麼雞的名字叫姚琦,不過按照S縣江淮方言的發音,在同學朋友口中就成了麼雞。可見父母為子女取名,可不慎哉。“飛哥,你來了啊”,這小子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咋了?”“飛哥,有事求你……”,麼雞說著,把小飛往食堂走廊儘頭那邊拉,邊走邊往小飛的碗裡夾了個肉圓。走廊儘頭是廁所,吃飯的一般都躲得遠遠,因為那氣味……這時候能吃下肉圓,小飛也夠狠。因為冇人來,這地方聊點事情倒挺合適。小飛斷定這小子有事。四下無人,這小子從懷裡掏出五張大團結遞了過來。小飛吃了一驚,這可是一筆钜款,要知道當時工廠普遍的月薪,也隻有三、四張大團結左右。“你想乾什麼?”“飛哥,求你幫忙,明天的考試……”小飛立刻明白了,嚇了一跳,這種關係到人生未來命運的重要考試,可不敢亂來。看見小飛拒絕,麼雞幾乎要跪下了,他苦著臉說:“飛哥,我真的求你了,要是我弄到慢班,隻拿個初中文憑,我爸肯定打死我不可,求你幫忙。”麼雞這小子的家底,小飛是知道的,他老子是縣什麼局的一把手,牛逼得很,路子也廣,想買市麵上見不到的電視機縫紉機手錶照相機之類,找這傢夥準冇錯。據說學校好幾個老師的孩子結婚,能湊齊三大件都是通過這傢夥的路子。老子牛逼,兒子傻逼,麼雞這小子成績真的爛,在小飛二班倒數第一,還虧這小子是從S縣中那邊轉學過來的。按說以麼雞牛逼老爸的路子,麼雞不會到三中這樣的普通初中,舍好就差,也不知道啥原因。以這小子的成績,隻能到慢班拿個初中畢業證書回家。這年頭,已經不像十年前,一個初中畢業生已經開始貶值,至少也得混個高中,能考大學或中專什麼的。這次他要上快班,纔有可能參加中考更進一步。難怪這小子急得狗一樣。但是……小飛還是不敢,這真不是鬨著玩的。他窮,但他不傻。小飛一個月才五塊錢生活費,在班裡已經算不錯的,家裡雙職工,中午偶爾還能加兩塊紅燒母豬肉。好多同學更慘。可這五張大團結實在太他媽的誘人,要是有了這個,心想已久的回力高幫運動鞋就能……小飛問到:“怎麼幫?”麼雞見有些口風鬆動,忙湊上來說;“我的座位在你右後邊,你隻要這樣……就可以。”他生怕小飛不相信,偷偷的在小飛耳邊說“飛哥你放心,監考的是炮仗,要請我爸買輛永久呢。”這回小飛真的驚住了,炮仗是副校長,平時教化學的,平時就喜歡“碳氮氧發奶”,挺嚴格的一個人啊。想不到居然會對麼雞放水?小飛咬咬牙,接過了五張大團結,說:“好,就這樣。”實際上,那場考試冇什麼困難,兩人聯絡也冇啥驚險,而試卷對小飛這樣的真學霸來說,輕鬆而愉快。甚至,為了不讓麼雞的成績考得過於離譜優秀,小飛還故意傳錯了幾道選擇題的信號。然後就是春節,小飛手裡有了五張大團結,不過可冇敢告訴任何人,因此心裡想的心癢癢的回力鞋一直冇敢下手,隻是想想而已。但對媽媽的那種感覺,在心裡卻與日俱增。自己把《性的知識》和《解剖圖譜》這兩本書都已經看完了,再加上手抄本的融會貫通,已經算是學者型性學大師了,總得找個人來練練手吧?想來想去,算上認識的所有異性,就是媽媽最有可能最合適。首先媽媽長得是真漂亮,小學時見過幾次媽媽代表學校參加縣裡的文藝彙演或演講比賽,都拿了獎,照片至今還掛在當家的牆上。還有就是,母子感情也是真的好,估計即使有些過分行為,媽媽也會原諒自己的吧。不說兒時媽媽對自己的寵愛了,即使現在,如梅在沙發上看電視,他也可以躺在她的腿上,撒嬌任性賣萌,母子兩個親親熱熱的。爸爸立國難得回家,日常幾乎就是母子兩個一起生活,感情自然冇得說。這一次偶然的事情,卻讓少年的心驛動。真想著和媽媽再來一次濕吻,順便看看書上說的女人“動情”,究竟是什麼樣子。他很想知道,媽媽在和自己濕吻時,會不會“動情”。尋找著、等待著機會。現實是冰冷而殘酷的:根本不可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