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失控 第251章 我死了,你不會哭瞎在我墳頭?
沈昭替自己狡辯道:“我本來就是要推開他的,是你動作太快。”
她原本的計劃,就是給周烈來一壺,弄濕他衣服,找機會看清楚那枚玉佩跟林頌琴留下的那枚,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結果被某人這麼一搞,黃了不說,她還身負重傷。
“推開他還要扒他衣服?”
一說起這個,周淮序神色也不平靜了,那股子矜貴慵懶勁兒也不見了,整個人冷厲冰涼,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教訓一頓。
“沈昭,周烈是個男人,我要是不在,他真親下去了,就你那貓爪子力氣,你推得開嗎?”
男人可是最瞭解男人的,一旦親了,那後麵再做些什麼,可不就是腦子能思考的事了。
光是想到這裡,周淮序心裡就一陣火氣。
他越是生氣,臉上情緒就越冷,整個病房跟冰窖似的,冷得沈昭往被子裡縮了縮。
“躲什麼。”
周淮序可不放過她,掀開被子,沒好氣地說道:
“我看你是真挺恨我,家裡給我介紹物件,你沒反應不說,還跑去讓周烈摟摟抱抱,就這麼盼著我跟彆人在一起?”
“你家裡給你介紹物件,難道我還要在旁邊一哭二鬨三上吊嗎?”
沈昭一聽這話,那可太冤枉了。
“再說,以前跟你談戀愛的時候,你要去跟人家姑娘見麵,我都管不住,現在我跟你什麼關係沒有,我還能說什麼。”
周淮序:“以前怎麼沒讓你管,你生一次氣,我就改了,還哄你半個月,你才給我好臉色。”
這說的,她倒成了無理取鬨的那個。
沈昭本來就自帶debuff,背疼得厲害,周淮序這一通輸出猛如虎,搞得她煩上加煩。
“明早彆讓我見到你!”
她扯過被子,氣鼓鼓地矇住腦袋睡覺。
當然,這句話是不可能成真的,第二天一早,沈昭醒過來,就見周淮序剛進來病房,這矜貴公子哥手上,還提著早飯呢。
他把豆漿遞到她跟前,沈昭沒接。
對沈昭,周淮序有的是耐心和辦法,見她不動如山,淡淡道:“要我親自餵你?”
沈昭沒吭聲。
周淮序當她是預設,正要俯身湊過去,卻聽含含糊糊道:“我現在不想喝東西,你先出去,我要去廁所。”
周淮序挑了下眉。
沈昭耳根有點燙。
她昨晚就應該聯係周烈,讓他給她請個護工的!
沈昭糾結的同時,周淮序已經將她從病床上抱了起來,注意著她背疼的那塊兒,小心翼翼沒碰,大跨步往洗手間走。
沈昭哪有這個厚臉皮啊,“周淮序,你彆……!”
“等你走過去,黃花菜都涼了,再說,你身上哪裡沒被我看過?”
周淮序可比她淡定多了,以前辦事的時候,彆說看了,更過分的也沒少做,現在這都是小巫見大巫。
沈昭:“……”
吃早飯的時候,因受人“幫忙”,沈昭對周淮序態度,也算是好了那麼點。
這一好,某人自然得寸進尺。
蘇執舟進來的時候,周淮序手掌正磨砂著沈昭細頸,輕咬著她鼻尖,後者是推拒的姿勢,但顯然,屁用沒有。
要在以前,以蘇執舟的教養,也就默默安靜退出去了。
但他最近心情實在太差,脾氣也躁,偏偏眼前這兩位還好死不死地踩在他雷區上。
人類的悲歡向來各不想通,蘇執舟以前從來沒覺得自己原來也有這種見不得兄弟好的陰暗心理,於是極不客氣地咳嗽了兩聲。
沈昭本來就是受製於人,一聽動靜,也顧不得背疼了,猛地推開人。
周淮序慢條斯理退了退,還順手理了理她發絲,瞥見蘇執舟,淡聲道:“怎麼回來了?”
“一早回來辦工作交接手續,聽說你昨晚抱著一個女人火急火燎來了醫院,就來看看。”
蘇執舟視線落在沈昭臉上。
“沒想到果然是昭昭。”
才聽說訊息時,他還挺詫異,想著好兄弟該不會真走出失戀苦痛,留他一個人悲慘人生。
轉念又覺得,周淮序就是真走出來,也太不可能是因為找了彆的女人,那就隻可能是,沈昭回來了。
沈昭跟蘇執舟打招呼,笑盈盈的,蘇執舟回以淺笑,隻不過那笑跟沈昭記憶裡的,卻是不太一樣了,看著總有一種很深的難過在裡麵。
沈昭關心道:“執舟哥,你剛才說辦工作交接,你不在這家醫院工作了嗎?”
蘇執舟嗯了一聲。
旁邊某人不樂意了,涼涼道:“跟我重逢的時候,你愛答不理的,現在見到蘇執舟,你倒是噓寒問暖上了。”
剛親完她,又對她說風涼話,這不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麼?
她瞪他:“你不高興,怎麼沒把你氣死?”
周淮序慢悠悠道:“我死了,你確定你不會哭瞎在我墳頭?”
“……”
沈昭不理會某人,轉頭和蘇執舟寒暄了幾句,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題,一句過去的事沒提。
蘇執舟有分寸感是一方麵原因。
另一方麵,則是他自己感情問題都捋不清,哪還有空管彆人的事。
周淮序送蘇執舟離開時,走出病房,瞥了眼後者眼底的疲憊,說道:“決定好了?”
蘇執舟:“嗯。”
周淮序:“你家裡會同意?”
蘇執舟神色淡淡,“斷絕關係了。”
周淮序倒是不意外,隻不過,作為朋友,還是站在蘇執舟角度說道:“就算你現在去了雲港,每天跟著她,明熙也不見得會回頭。”
“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另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在泥潭裡越陷越深。”
蘇執舟眼底暗了暗,苦笑。
周淮序:“你確定現在的你,對她還有任何影響?”
之前為華澤在雲港成立分公司的事,周淮序去了雲港好幾趟。
偶然一次,碰見蘇執舟和明熙,後者對前者的態度,用形同陌路四個字來形容,都能算得上是褒義詞。
在周淮序看來,沈昭的心,是包裹著珍珠的,軟乎乎的棉花糖,從當初離開他到現在,都沒捨得對他說過一句真正意義上的重話。
而明熙的心,簡直堪比硬邦邦的臭石頭,又冷又硬,彆說捂熱,說話不戳人心窩子,捅得人鮮血淋漓,那都是在大發慈悲地高抬貴手。
想到這,周淮序不禁毒舌道:“我看你也是有受虐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