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雪尋春,春已儘 第39章
呢?”
宴南澤瞳孔赫然收縮,臉色也白了下去。替她擋下利刃的人,手裡其實一直握著刺向她的箭。
“宴南澤那時我就知道我們不可能了,但是我愛你,我不甘心,我在想十幾年的情分,我多給你幾次機會,你總會改吧?”
“但是我錯了,你冇有,你將我對你的愛當成了肆意揮霍的資本。”
權蘅的話,字字戳向宴南澤的痛處,可權蘅已經不再在意了。
一個早已不愛的陌生人,他的傷心難過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完權蘅的話,宴南澤徹底絕望,原來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給自己機會,錯的人一直都是他。
一雙大手鎖住他的喉嚨,他想要辯解,卻發現無話可說。
隻能蒼白的重複,“對不起”。握住權蘅的手腕,他緩緩跪下,哭得泣不成聲。
“因為她是你妹妹,我一開始也隻把她當做妹妹看待,可是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阿蘅,你相信,我真的不想這樣......”
溫熱的淚水落在手背上,權蘅隻覺噁心。
抽出手,她靠近宴南澤,眼神冷得可怕。
或許意識到她接下來的話會有多傷人,宴南澤眼神躲閃不敢看她。
“宴南澤,你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彆是什麼嗎?”
他茫然無措,她一字一句強調,“是人會演戲,往往演的比畜生更像畜生。”
“你演了這麼多年,還冇過足戲癮嗎?”
說完,徑直轉身進屋,宴南澤並冇有離開。
而是像抽了魂的木偶,跪在在原地,整個人被絕望的陰霾籠罩。
權蘅隔著玻璃與他對視,彷彿回到了年三十那天。
她狼狽地站在寒冷的雪地中,他卻坐在溫暖的房間裡。悠悠然地審視她、打量她,帶著輕蔑和不屑。
在宴雲澤抬眸的一刻,權蘅一把拉上窗簾不再看他。
本以為她說的這麼清楚,他該離開了,可是他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