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雪尋春,春已儘 第22章
冷汗。
電話提示關機,他卻置若罔聞,機械式重複撥打電話的動作。
直到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餐桌上,他顫抖著手拿起那枚戒指,一旁留有一張便簽。
你願意娶我,可我從未想過嫁給你。
寒風透過窗戶吹在宴南澤身上,他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此刻他隻覺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手中的戒指化為一條細長的風箏線。他怡然自得地放著風箏,隨著沐雨彤誇讚聲越來越大,他手裡的風箏越飛越高。
直到狂風襲來,他才意識到不對,緊緊拽住手中的線。
絲線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風箏卻還是不受控製越飛越高,他想要收但為時已晚,隻能看著斷線的風箏越飛越遠。
留他一個人站在寒風肆虐的雪地中。
他的阿蘅真的走了,真的拋下他走了。
想起路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宴南澤忽地清醒過來,還有機會,隻要他開口挽留,阿蘅一定會為他留下。
想到這裡,他眼中再度湧起希望,攥緊戒指準備趕去機場。
大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第11章
去機場的路上,權蘅與一輛黑色邁巴赫擦身而過。
她轉頭看清了車內的男人,男人眉頭緊鎖,嘴角微微下垂,線條顯得有些僵硬。
她有短暫的吃驚,本以為他不會來的,可他還是來了。
似是察覺到權蘅的目光,男人偏頭看向窗外,權蘅立馬收回目光。
飛機上,她將手機關機,戴上眼罩後,沉沉睡去,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她與宴南澤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是她身後永遠的依靠,會在她因權母被彆的小朋友嘲笑是小精神病時,用拳頭替她打跑那些小孩。
會在她不開心時,陪著她去蹦極、看海、看流星,會和她一起去日本看動漫裡的煙花。
櫻花下,宴南澤躺臥在她懷中,滿眼星光地看著她問:
“阿蘅如果有一天,我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