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雪尋春,春已儘 第16章
二年來了一對母女,說是要接蘭惠離開,但是蘭惠拒絕了,奇怪的是她們走後冇多久,蘭惠就突然自殺了。”
一道驚雷落下,權蘅心神俱裂,她不可置信地反覆詢問很多遍,都得到一樣的答案。
心裡最後一道防線,赫然坍塌。
難怪宴南澤總是對權母避而不談,總是一拖再拖,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街上正值新年熱鬨非凡,權蘅的心卻一片淒涼,如行屍走肉般搖晃在路上。
循著鄰居給的地址,她找到了權母的墓地。
權母靜靜躺在雪地中,墓碑上的照片一如既往地溫柔。
權衡輕輕為她抖去白雛菊上的積雪,溫熱的淚珠滴落在手背上。
她幻想了無數次出獄後和媽媽重逢的場景,甚至憧憬過在她與宴南澤的婚禮上,權母親手將她從一段幸福送進另一段幸福。
可如今幻夢破碎,隻留下滿地紮人的碎片。
權蘅頹然地跪伏在地上,漸漸哭得泣不成聲。
明明她什麼都冇做錯,卻要遭受苦難,而傷害她的人卻過得逍遙快活,心中第一次產生濃濃的恨意。
伴隨“咯吱”的踩雪聲,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147,好久不見。”
第8章
權蘅回到家時,客廳並未開燈一片昏暗,
她消失的這幾天,宴南澤瘋了般找她,一開始是因她推沐雨彤落水的事感到憤怒,想要找她質問。
後來是聯絡不到她的慌張、惶恐、再到現在的寢食難安、悵然若失。
這種感覺和權蘅進監獄時不一樣,那時他知道權蘅隻會待在監獄,而他會是她最後的依靠,他有絕對的掌控欲。
可現當他知道權蘅去過權母故居時,這種感覺就像握在手中的風箏突然斷了線。
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恐懼,他很清楚,權母是權蘅最後的底線。
所以當權蘅麵色蒼白回到家時,宴南澤顧不上任何責怪一把緊緊將她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