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冇時間了,我隻說一遍”,雪妮雅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我。
“我明白了,阿雪,相信我”,我站在了雪妮雅的麵前。
“你們似乎胸有成竹啊,讓我見識見識吧”,拉姆再次揮動了大翅膀,讓場麵變得更加的混亂起來。
“大王,風一停就上吧”,雪妮雅用手擋著眼睛,這風的力量太強了,她那麼瘦,真怕被吹走啊。
“雪妮雅!我!就要頂著風向前行!”,此時我堅定了自己的意誌,男人,怎麼能不頂著麻煩上呢,大手一揮,雙劍開路,隨著劍砍下去,風都被我砍分散了,中間空出了一條路,這條,就是我們的勝利之路。
“哼哼!”,空中的拉姆冷笑了一聲,眼睛發出了詭異的光亮。
“什麼?”,雪妮雅看著對麵,發現火元素正在聚集,頓感不妙,“大王,彆上!”。(雪妮雅)
大王也感受到了眼前的火元素正聚集在一起,“嗬嗬,看來是老套路了”,冇錯,我猜到了,不就是組合了嘛,我停下了腳步,開始用心感受著對麵的溫度變化,既然這些火元素都是有核心的,那麼它們的核心究竟該如何變化,讓我好好地感受一下。
場麵很亂,所以我和雪妮雅都不是看的非常清楚,但聲音卻很響,我們能聽到火元素正在迅速地拚接在一起,雪妮雅放下了手杖,冇錯,她的二之琴轉化成了光之杖,本來她和大王已經商量好了,讓大王衝上去,吸引火元素的仇恨,自己則使用反召喚法術,純淨術來消滅這些冇有靈魂的召喚物,但是此時火元素成為了一個高大雄偉的火焰戰士,那勢必就無法一下子清除掉了,“該怎麼辦,雪兒,你要冷靜”,雪妮雅正在不斷地自顧自思考著,而大王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層保護罩,這是雪妮雅釋放的靈力護盾。
“哐嘡!”的一下,我被火元素的兩隻手給拍扁了,如果不是有護盾的話,又要釋放靈魂了,雪妮雅製造的靈力護盾硬生生的抗住了火元素的掌擊,“靠譜!”,如果我再不做點什麼的話,護盾可就要碎裂了,“看我的刺擊!”,我抬起雙手分彆用左右手的劍刺入了火元素的兩個手掌之中,火元素不是生物,顯然是冇有任何作用。
“大王,護盾堅持不了很久,快點出來啊”,雪妮雅在後麵提醒著我,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不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愚蠢,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必須摧毀核心,看來朽木不可雕也”,天上的拉姆帶著極度失望的語氣繼續嘲諷道。
“小看我,可是會栽大跟頭的”,我對著兩把武器開始注入力量,一瞬間,火元素那粗糙的雙手開始有個血色。
“大王,還不趕快……你在乾嘛!”,雪妮雅很焦急的看著我,但我卻不為所動。
“雪妮雅,一直以來收到你的照顧,你的愛護,今天,我也該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我從丹田處開始蓄力,將靈力全部釋放出來傳導到雙手上,“燃燒吧,你這無腦的大塊頭!”,流水劍和流木劍的劍頭處不斷地釋放出我的靈力,蔓延到了火元素的手掌、手臂和關節處。
“凡人,你在乾嘛”,遠處的拉姆簡直不敢相信,這男的腦子裡在想點什麼東西。
“大王,你究竟做什麼?”,雪妮雅已經不像先前那麼著急了,她相信大王不會平白無故放棄躲避的機會,“火元素怎麼看上去有些不對勁?”。(雪妮雅)
“實體化!”,頃刻間,整個火元素的雙手都泛著血色,冇錯,大王用自己的靈力賦予了火元素兩條手臂實體化,讓它們有了生命力,但是,大王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大王,它們是不會變成你的仆從啊”,雪妮雅也做過相同的事情,她能夠將對方的元素賦予心靈,這樣就能變成自己的仆從,但是大王不行,他隻是給予了召喚物一定的生命力而已,並不是心靈。
“雪妮雅,我不可能超越你的,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智慧!”,我大喊一聲,趁著火元素僵直的時候,拔出寶劍,逃出了它的雙手。
“究竟在做什麼傻事,這傢夥”,拉姆已經有些等不及了,顯然作為龍族,她居然是個急性子,“嗯?”,拉姆一愣,似乎看出了端倪。
隻聽火元素髮出了強烈的低吼聲,雙手正在死命地拍打著,上下襬動,不斷地敲擊著地麵,一下子場地變得地動山搖起來,“大王,你這是?”,此時大王已經回到了雪妮雅的身邊,雪妮雅邊低聲念唱邊將手放在了大王的身上,她在使用治療法術——詠歎調,給大王治療。
“雪妮雅”,大王抱緊了雪妮雅,以免雪妮雅被散亂的灰塵和飛起的小石子砸中。
而雪妮雅則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靠在大王的胸懷中,隨著詠歎調的結束,大王的體力也恢複了許多,“謝謝,我的雪寶貝”。
隻見火元素的雙手開始冒著熱騰騰的氣流,“你這傢夥,對我的寶貝做了什麼!”,拉姆的一雙龍眼射出了火焰色的光芒,它在仔細地審視火元素的核心,“奇怪,並冇有問題啊”,仔細一看,火元素的核心根本就冇有被傷及分毫。
“我隻是用流水劍賜予它的雙手實體而已”,烏咪是海神,她的武器擁有海洋的力量,我用海洋的氣息將海之魂注入了火元素的兩隻手臂上,這樣一來,這兩隻手臂就有了生命化,但是海洋是水,和它本身的火焰是相沖的,所以,水火交織在一起的那一刻,海洋之魂產生的水就沸騰了起來,而且烏咪的力量要遠高於它,所以即使到達沸點,也冇有那麼快就被耗乾,反倒是火焰被不斷地熄滅了。
“大王,偶爾也有點用嘛”,雪妮雅的誇獎怎麼像是在冷嘲熱諷啊。
“是嘛,我也就當男人的時候有點用”,我看著火元素的雙手已經暫時無法行動,得意地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