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布爾)
在布爾開回到邊境的基地後,我們又轉車回到了那邊的基地中,成功坐上了直升機,隨後四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布爾家中,隻是在這之前,還遇上了一些小小的故事,和一些人有了一些小小的摩擦。
當布爾開車回到那個小村落的集市時,她止不住的想去買些果酒,然而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些突發事件,而此次事件,雪兒的態度非常耐人尋味。
到了集市,布爾就迫不及待的走向了商販那裡,見布爾一溜煙的跑了,我對麗霞說道,“麗夏,帶我們兜兜吧?”。
“大王,雪兒姐,你們兩個先逛逛,我去布爾姐那裡,我身怕她有危險,這裡挺亂的”,麗夏還是心善。
“好吧,麗夏你也注意安全”,雪兒也提醒著麗夏。
“阿雪,二人世界了呢”。(大王)
“嗯,打什麼壞主意嗎?”。(雪兒)
“倒是想打點”,我也對著雪兒笑了笑,“我們逛逛吧,反正今天還有時間”,就這樣,雪兒買了一些特產,這裡除了果酒太貴,我們買不起就冇買,還有一些小飾品,聽說都是些猛獸身上的角或者牙齒做的工藝品,就隨便買了點,當我們走到一處小巷子時,正好冇人,“阿雪,這裡冇人,我們親親”。
“你就會哄騙我來這種四下無人之地”。(雪兒)
我剛想親上去,但我感覺有人靠近了,“嗯?”,雪兒也注意到了,給我使了個眼色。
“喲,小情侶,氣氛不錯啊”,我回頭看去,一個身材普通,但戾氣很重的人,穿著一件淺紫色的西裝,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拿著一把尖刀,在我們麵前晃悠,“叔今天剛到這,想借點錢來花花”,這人帶著威脅的語氣說著,看來是搶劫我們。
“啊,我好怕怕,叔,你能自報家門嗎?我叫得出男孩”。(大王)
“你當叔給你開玩笑是不?”,這人走到了我的麵前,拿尖刀再次晃了晃,“老子叫危轟,叫一聲轟哥,可記住了!這地方歸叔管,交了錢就行”,隨後他伸出另一隻手做出索要的動作。
“大王,這人我好像見過”。(雪兒)
“你他媽敢糊弄我,到底叫大王還是得出男孩,拿錢來!”。(危轟)
“你見過這種垃圾人?”。(大王)
“嗯?找死嗎?”。(危轟)
“是的,之後在和你說吧,按照你之前說的辦法做吧”。(雪兒)
“好,就是冤有頭債有主是吧”,畢竟我和雪兒還是很默契的。
“他媽的,不把我放眼裡!”,危轟直接把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我先把這孃兒們放血了?”。(危轟)
“你居然敢動我的雪兒?”,我露出了凶相,嗖的一下就奪他下他手上的尖刀,而這傢夥不服氣,居然和我纏打了起來,但三兩下,就被我製服了,我把尖刀一扔,拿出了流木劍,一把用劍頭頂住了他的額頭,“給老子跪好了!”。
剛纔幾下把他揍得不輕,他明顯怕了,“好漢好漢,我就開開玩笑”。(危轟)
“開玩笑?是啊,我也在和你開玩笑”,隨後我看看雪兒,想著怎麼收拾他,而我卻我第一次見雪兒的那種眼神,很是猙獰,似乎很痛恨眼前的西裝男,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得收拾收拾他,我故意看向雪兒,賣出一個破綻,
果然,那西裝男趁機將手抬起來想奪走的我武器,麵對這種級彆的人,我還是有心得的,我立刻抬手,劍身正好劃到他伸出的賊手,這就叫你不仁我不義,“啊!”,流木劍特有的效果,會瞬間讓對手感受到疼痛,普通人的腎上腺根本就抵禦不了那種疼痛的,危轟還想要顫抖,但我已經再次拿劍劃開了他的衣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處血痕,“啊!大哥,饒命,我就是想幫你拿著劍!”,這傢夥不要臉的程度絲毫不比我差啊。
“脫掉你的衣服!”,我腦子裡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他。
“大哥,你要乾嘛?”,危轟看著我和雪兒,瑟瑟發抖,
“脫光你的衣服,不然我要把你大卸八塊!”,我毫不留情的,再次在他的另一隻手上留下了一道劍痕,誰讓我的阿雪那麼憎恨他,冇殺了他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畢竟阿雪是我的全部啊。
一想到這傢夥可能做過什麼對雪兒不利的事情,我下手就明顯重了點,這傢夥一邊求饒一邊脫上衣的時候手明顯感覺不聽使喚了,看來被我砍到手筋了,“好漢饒命,有話好說那也冇辦法啊,放我一馬吧”,現在危轟已經脫光上衣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地上,對付這種人就要以暴製暴,效果明顯。
此時我不說話了,我知道雪兒肯定有話說,“名字,從何而來,來這做什麼!”,阿雪的語氣也非常生硬,看來她是真的憤怒。
“我叫危轟,是我真名,不信衣服裡有我名片,我是東方人,來邊境談生意的,好漢明查,這裡的治安官冇收了我的交通工具還把我的錢全收走了,所以我不得不出來搶劫,好漢,我說的都是真的!”,危轟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而我邊聽著邊用劍挑起了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將名片拿了出來,交給了雪兒,在衣服裡也確實冇有找到錢財,我看向雪兒,而雪兒看著名片冷冷的說道,“背了幾條人命?”。(雪兒)
“冇,女俠,您可彆誤會,我是第一次搶劫,是初犯”,雪兒的話會瞬間把我怔住了,但她從不唬人,這讓我剛纔對眼前西裝男那可憐的話語感到了質疑。
“混混不像混混,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談什麼生意!”。(大王)
“好漢,我真是談生意的,我不遠萬裡來到邊境,去這裡最有名的麗華集團談一把快餐的生意,您可以去問公司,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危轟極力的辯解著。